脸上沾了一些泥,我混在人群中进了城。既然昨晚我出了城,央玛就会将人力主要放在城外找寻我,城门对人的进入也不会严厉,即使她到最后猜到我又折回了城也给了我不少的时间。有可能找不到了她就放弃了,毕竟我们只是萍水相交。
她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熟,如果她不好好准备一下,她很可能迷路死在野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藏身的地点,佛祖保佑。
灰头土脸披头散发的我穿着偷来的廉价粗大的衣袍蹲在大街角落摇着破碗。
不会突厥语的我只能装个哑巴,不能偷不能抢,低调的活在央玛眼下。
不得不在心裏咒骂,央玛这个不死心的人,过去10来天了,她还是能看大批的士兵往城外跑,前天我觉察街上士兵也加强了。
低头盯着碗裏躺着的两个刀币,哎...今天又得挨饿了么。
突然一个被红线缠绕着的铜钱丢进了碗裏,我仰头璨笑对上阴沈不定的央玛。
“捡起来。”央玛轻一字一句顿道,我乖巧的从破碗裏捡起那个相思扣。
央玛跨上马车稳坐裏面,我在身边大汉们的目光下狼狈的爬上马车。
我被迫洗干凈换上干凈的衣服,被几个大汉围着送到央玛的宫殿。
“你是想要废手脚还是废你武功?”
央玛坐在高位并不看我轻描淡写的说着这句让我怒火燃起。
“你没有资格这么做!”
“弱肉强食,你要手脚还是武功?”
央玛走下座走到去面前,静静註视着我,疲软晕眩感袭身,央玛冷厉的脸庞渐渐模糊...
“央玛,我不是你宫中的奴婢,也不是你床上的女宠,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映像中最后一件事就是我晕倒在央玛怀裏,当我醒过来,我觉察不到我体裏有一丝真气的存在。
我怒起推了床边的矮桌造出大声响,门外的人冲进来。
“滚!”
我红眼将眼前看到能扔的全扔出去,两大汉躲过我丢过去的瓷器物品,将我按在冰凉的地上压制住我,紧咬牙关奋命挣扎,红着眼瞪着央玛从门外走进来。
“放开她,都给我滚出去!”
央玛跨到我面前,手钳制住我下颚。
“你说你不会逃!你逃了!你就这么在我眼前逃了!你怎么答应我的?!怎么?你不是武功盖世吗!逃啊,你再逃啊!”
央玛暴怒着狠狠吻下来,我用力推开毫无防备的央玛爬起来怒瞪着她。
“如果是风笠卿你会推开她吗?”
我惊愕她为何会知道风笠卿。
“你不会。”央玛轻笑走近我。
“风笠卿也不会。”
我也笑,“你想激怒我,我不知道你从哪裏知道风笠卿,你无法用她来伤害我,能这么做的,只有我。”
我推开央玛往裏屋走去,央玛将我推到床上,手钳制我的手腕按在床上,膝盖弯曲抵在我的小腹上,炙热的软唇粗暴的落在我的唇瓣脖颈...
我欲挣扎,央玛膝盖一用力施力在我的小腹上,让我疼的无法动弹...心裏委屈一刻爆发,泪忍不住决堤。
“你哭了?”央玛细细吻着我的泪痕。
“央玛,不要这样,不要。”我绷不住防线,泪越掉越凶,我一直硬抗不落泪于人前,可是现在泪就是控制不住一直一直掉,我是真的怕了她...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生气了。”央玛从我身上滑下去,在我耳边低语。
“央玛,送我回去吧,我想回去。”我哭道,现在我只想回到峨眉不过问世事。
“你想走?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央玛似被刺激到,奋起撕了我的衣袍...
我坐在房间裏楞楞看着门外,呼特问我,我在看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我的眼睛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不知道这眼睛还是我的眼睛吗?这身躯还是我的身躯吗?
呼特带着下人端着盖着盖子的食盘进来,我没有投之一眼,重要吗?
不一会儿央玛沈着脸走进来坐在放满食盘的桌边,呼特过来搀扶我坐在央玛身边,我的视线又落在了装满食物的食盘上,央玛夹了菜。
“张嘴。”
我像没听见,视线不动眼睛不眨,央玛单手对我的下颚用力,嗯...疼痛让我觉得这身体似乎是我的。
嘴裏被塞满菜,我就这么含着,不咀不嚼,菜汤菜油顺着我嘴边滴在干凈的衣袍上。
‘啪’
央玛将筷子拍在桌上,将我的头扳向她。
“你别给我装尸体,吃饭!”
“呸。”我木讷着将菜喷出来,央玛的衣袍比我的更难看。
“都给我出去!”呼特等下人看见央玛发脾气退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央玛拉着我进了内室,脱了我的外袍,将我推在床上。
“你是用行动告诉我,就算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吗?”
我侧转头楞楞盯着床帘的花纹不语。
“看着我!柯宁!”央玛板着我的头强迫与其对视,看到央玛脸上愠色,我笑了。
“你想要,我给你,你不就是要这个么,你得到了。”
“3天了,你就一直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那个顽强的柯宁去哪裏了?”
“你最清楚不是吗?”我转过头不想再看她,以前那个我早在3天前的晚上被你扼杀了,央玛,就算是我也找不到了。
“人我要,心我也要,你是我的。”央玛似宣誓般在我耳边低语完含住我的耳珠。
央玛不得不出城几天办事,前来与我告别,我还是封闭耳心,活如行尸。
“姑娘可是峨眉掌门柯宁柯姑娘?”地道的中原腔我投去一眼。
“属下奉王爷之命前来找寻姑娘。”一身突厥装扮的男人跪在我面前。
“带我走,带我走!”听到凌相顾的名字让我泪意上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请柯姑娘放心,属下已将姑娘在此的消息传给了王爷,相信不久柯姑娘便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