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若。”在竹若蹑手蹑脚进入房间时,一声呼唤从房间暗角传过来。
“师姐...你还没休息呢?”竹若点亮桌上的蜡烛,暗角的祁凌烟紧紧的盯着她。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每天早起晚归。
“没有啊,师姐,就周围逛逛...”
“嗯,这几两天别乱跑了,我们该启程去京都了。”
“嗯,好。”祁凌烟走出她的房间,关上门。
听到旁边门开了,祁凌烟迅速睁开眼,蹑手蹑脚将自己的房门开了条缝,看着那熟悉的粉红身影下楼,当身影出客栈后,她打开窗户跳出去,紧紧小心跟随。竹若这几天太不正常而且很不善于说谎,昨晚她只是随便一问,竹若的惊慌跟失措全表现出来了。
身着大红袍的陈儒钰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下了马,媒婆带着他来到八抬轿前,示意他踢轿门,看着从轿中出来与他一套红装的倩人,他就要伸手过去揭盖头。“新郎官不能在这裏揭,不行。”媒婆拦住陈儒钰。
“我就看一眼...”陈儒钰可怜兮兮,他还是不敢相信,这盖头下的人是不是那个人。
“不行不行。”媒婆坚持不许他揭。
“别胡闹。”盖头裏传来一声低斥,陈儒钰笑开了嘴。“是我娘子,她就是我娘子。”陈儒钰傻傻大笑。
“你是我见过最高兴的新郎官,看给乐呵的,快背新娘进去啊,可别误了吉时。”媒婆眉开眼笑用手中帕子拍打着陈儒钰。陈儒钰蹲下,背后有人贴上来,陈儒钰扭头红盖头就在他耳边肩上。
“娘子~”背上之人勒紧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背上,陈儒钰不以为意傻笑背着人进了陈家大宅。
司仪唱道:“一拜天地!”陈儒钰傻笑扶着身边的佳人对门外跪了下去,“二拜高堂!”陈儒钰又扶着人起来转身对上座的凌相顾陈家夫人一拜。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在一群人戏闹中,新人被送进了房。
凌相顾在后院小亭歇息,两个粉色身影先后飞到他面前,“爷救我!”凌相顾接住她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