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愣了好几秒。
谢慧珍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她不敢看他，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一只随时会逃跑的小兔子。
程北江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程北江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着，嘴唇抿着，脸通红。
“你想好了？”他问。
谢慧珍看着他，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认真。
程北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把她拉进怀里，搂得很紧。
她靠在他胸口，手慢慢抬起来，放在他腰上。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浴室的门开了。谢慧敏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重新扎过了。她看见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笑了，“你们俩，还没起？”
程北江松开谢慧珍，坐起来。谢慧珍也坐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姐姐。
谢慧敏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程北江，“怎么了？你俩脸色不对。”
程北江咳了一声，“慧珍说……”
他看了谢慧珍一眼。
谢慧珍低着头，手指绞着被单。
谢慧敏笑了，“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程北江深吸一口气，“她说想怀。”
谢慧敏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厉害，笑得肚子都颤了，她赶紧捂住肚子，“哎哟，你们俩，一大早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谢慧珍抬起头，看着姐姐，脸更红了。
谢慧敏伸手，把妹妹的手拉过来，“你真想好了？”谢慧珍点点头。
谢慧敏又看程北江，“你呢？”程北江点点头，“我也想好了。”
谢慧敏靠在床头，摸了摸肚子，“行，那咱家又要添人口了。”
她看着妹妹，“不过你可得想清楚，怀孕很辛苦的。
你看我，吃不好睡不好，腰也酸腿也肿，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谢慧珍摇摇头，表示不会。谢慧敏笑了，“你倒是干脆。”
程北江在旁边听着，心里暖洋洋的。他伸手，把谢慧敏也揽过来。
三个人挤在一起。谢慧敏靠在他左边，谢慧珍靠在他右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谢慧敏忽然说，“那从今天开始，你得好好准备。”她看着妹妹，“备孕不是说着玩的，要调理身体，要补充营养，要算好日子。”
谢慧珍听着，认真地点点头。
谢慧敏又看程北江，“你也得注意，烟酒不能碰，作息要规律，别熬夜。”
程北江点点头，“我不抽烟不喝酒。”谢慧敏挑眉，“那你熬夜呢？”
程北江咳了一声，“以后不熬了。”
谢慧敏笑了，“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谢慧敏饿了，程北江去做早饭。
谢慧珍跟去帮忙，谢慧敏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两个人忙碌的背影，笑了。
她摸了摸肚子，“小家伙，你又要当哥哥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一脚，她笑了，“你倒是高兴。”
吃完早饭，三个人开始商量备孕的事。
谢慧敏说，“首先得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身体怎么样。”
谢慧珍点点头。
程北江说，“我陪你去。”
谢慧珍看着他，笑了。
谢慧敏又说，“然后要开始吃叶酸，补充营养。我那儿还有几盒，你先吃着。”
谢慧珍点点头。
谢慧敏想了想，“还有，要算好排卵期。你月经规律吗？”谢慧珍脸红了，点了点头。谢慧敏笑了，“你脸红什么？我问正事。”谢慧珍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程北江在旁边听着，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好笑。一个孕妇在教另一个怎么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