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孩子六点就醒了，哇哇哭。谢慧敏起来喂奶，程北江也跟着起来，去厨房热牛奶、烤面包。孩子吃饱了，又睡了。谢慧敏回到床上，躺下，舒了口气。程北江端着早餐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吃点再睡。”她摇摇头，“不想吃。”他看着她，“你昨晚就没怎么吃。”她想了想，坐起来，拿了一片面包，慢慢嚼着。程北江坐在床边，看着她吃。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睡痕，但皮肤白得发光。哺乳期的她胸部饱满得将睡衣撑出圆润的弧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他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她看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一点慵懒的妩媚。
吃完了，她又躺下，闭上眼睛。程北江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出去。
上午，程北江在客厅里看手机，谢慧敏在卧室里补觉。谢慧珍发来消息，说想过来看看孩子。程北江回了，“来吧，姐在睡觉，你轻点。”过了一会儿，谢慧珍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肚子圆滚滚的，走路慢慢悠悠的。孕晚期的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皮肤比平时更白，整个人有一种安静的美。程北江帮她开门，扶她进来。她看了看婴儿床里的孩子，笑了，眼睛弯弯的，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程北江说，“坐吧，我给你倒水。”她摇摇头，指了指沙发，自己走过去坐下。
谢慧敏睡到快中午才醒。她出来的时候，看见妹妹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来的？”谢慧珍笑了，比了个“刚来”的手势。谢慧敏在她旁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肚子，“快了吧？”谢慧珍点点头，比了个“一个月”的手势。谢慧敏笑了，“快了，快了。”程北江从厨房探出头，“中午吃面行不行？”谢慧敏点点头，“行。”谢慧珍也点点头。
吃完面，谢慧珍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程北江收拾碗筷，谢慧敏坐在沙发上，看着孩子。孩子醒了，没哭，自己躺在婴儿床上，啃着自己的拳头。她把他抱起来，喂奶。程北江洗完碗出来，在她旁边坐下。她看了他一眼，“下午你有事吗？”他想了想，“没有。”她说，“那咱们出去走走吧。”他愣了一下，“出去？”她点点头，“嗯，好久没出门了。”他看了看孩子，“那他呢？”她笑了，“让李姐带一会儿。”李姐是谢慧敏家的保姆，之前怀孕的时候就来帮忙了，带孩子也熟练。程北江想了想，“行。”
谢慧敏给李姐打了电话，李姐说下午过来。她又给温知意和周静曼发了消息，说想出去坐坐，问她们有没有空。温知意秒回，“有。”周静曼也回了，“哪儿？”谢慧敏想了想，“随便，你们定。”温知意说，“那去周静曼家吧，她家地方大。”周静曼说，“行。”谢慧敏笑了，“那就这么定了。”
下午两点，李姐来了。她五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围裙系得整整齐齐。谢慧敏把孩子抱给她，“奶粉在厨房柜子里，奶瓶消毒过了，三个小时喂一次。尿不湿在婴儿床下面，湿巾在旁边。他要是哭得厉害，就抱起来走走。”李姐笑了，“知道了，你放心吧。”谢慧敏看了看孩子，他睡得正香。她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妈出去一会儿，乖。”程北江也亲了一下。两个人换好衣服，出了门。
程北江开车，谢慧敏坐在副驾驶。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开衫，头发披着，化了淡妆。产后的她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身材，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反而更浓了——眉眼间多了一份从容，嘴角的弧度温柔而笃定。程北江看了她一眼，“好看。”她笑了，“就你会说。”他也笑了。
到了周静曼家，温知意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喝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衬衫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周静曼穿着那件墨绿色的丝绒家居服，头发披着，翘着腿，手里拿着手机。墨绿色衬得她皮肤极白，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依然保持得很好的身形。看见他们进来，她抬起头，“来了？”谢慧敏点点头，“嗯。”她在温知意旁边坐下，舒了口气，“好久没出来了。”温知意看着她，“你瘦了。”谢慧敏笑了，“你上次也这么说。”温知意也笑了，“是吗？那你是真瘦了。”周静曼放下手机，看着谢慧敏，“奶水够吗？”谢慧敏点点头，“够。”周静曼没说话。
程北江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周静曼忽然说，“我新买了一辆车，你们要不要看看？”温知意笑了，“你又买车？”周静曼挑眉，“怎么了？”温知意摇摇头，“没怎么，看看。”几个人站起来，跟着周静曼下楼。
地库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很大，很气派。周静曼拉开车门，“上去坐坐。”几个人上了车。车里很宽敞，真皮座椅，座椅加热，空气悬架，还有个小冰箱。温知意坐在中间的位置，谢慧敏坐在她旁边，程北江坐在对面。周静曼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看着他们，“怎么样？”温知意点点头，“不错。”谢慧敏也点点头，“嗯，舒服。”程北江看了看内饰，“这车不便宜吧？”周静曼笑了，“还行。”
几个人在车里坐着聊天。温知意忽然说，“这车隔音怎么样？”周静曼说，“挺好。”温知意笑了，“那试试。”她站起来，走到程北江面前，在他旁边坐下。她的真丝衬衫随着动作微微滑动，露出一小片肩膀。程北江愣了一下。温知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茶水的清香。程北江没动。她又亲了一下，这次久了一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谢慧敏在旁边看着，笑了，“你们俩，当我不存在？”温知意松开程北江，看着她，“怎么了？”谢慧敏摇摇头，“没怎么。”
周静曼也从驾驶座过来，在程北江另一边坐下。她伸手，把程北江的脸转过来，吻他。墨绿色的丝绒蹭着他的手臂，滑滑的，凉凉的。程北江回应着。温知意在旁边，也凑过来，三个人挤在一起，亲了一会儿，分开。谢慧敏坐在对面，看着他们，“你们倒是会找地方。”周静曼笑了，“你不是说隔音好吗？”谢慧敏也笑了，“我说的是车，不是你们。”
程北江被她们夹在中间，左边周静曼，右边温知意。两个人的身体贴着他，软软的，暖暖的。周静曼的丝绒家居服下是温热的身躯，温知意的真丝衬衫薄薄的，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度。他看了看谢慧敏，她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他伸手，“过来。”谢慧敏站起来，走过去，坐在他腿上。他搂着她，她靠在他怀里。碎花裙的裙摆铺在他腿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四个人挤在一起，车里有点闷，但谁都没说出去。
温知意伸手，摸了摸谢慧敏的头发，“你头发长了不少。”谢慧敏笑了，“没时间剪。”周静曼也伸手，捏了捏谢慧敏的脸，“皮肤好了。”谢慧敏说，“可能跟喂奶有关。”温知意笑了，“那我也得赶紧生一个。”周静曼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美。”
温知意忽然说，“慧敏，你生完孩子之后，身材恢复得不错。”谢慧敏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差得远。”周静曼说，“慢慢来。”谢慧敏点点头，“嗯。”程北江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裙子，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
几个人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聊了很多。聊孩子，聊工作，聊以后。温知意说她想休假，出去走走。周静曼说她想拍一部文艺片，但找不到好剧本。谢慧敏说她现在只想把孩子带好，别的都不想。程北江听着她们说话，没怎么插嘴，但心里很满足。
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回到周静曼家。谢慧敏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孩子该饿了。”温知意也站起来，“那我跟你一起走。”周静曼送她们到门口。程北江开车，谢慧敏坐在副驾驶，温知意坐在后面。阳光已经开始西斜了，落在挡风玻璃上，橘红色的。谢慧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温知意也靠着，没说话。程北江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们，笑了。
回到家，李姐正在哄孩子。孩子哭了一会儿了，脸涨得通红。谢慧敏赶紧洗手换衣服，把孩子接过来，喂奶。她坐在沙发上，解开衣服，孩子不哭了，使劲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