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哈利来到校长办公室时,邓布利多已经作好了集结凤凰社的准备,而且也居然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韦斯莱夫人和西裏斯都劝了回去,办公室裏只剩下邓布利多一个人,连福克斯都出去送信了。
“啊,哈利,你来了。”邓布利多照常坐在书桌后面,正用一只尾端像花洒一样的白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抱歉,我在给魔法部的几个朋友写信,我以为你会去看看同学们,他们很担心你。坐吧。”他说着把笔撂在了一边,抬起头来。
“明天会有个颁奖典礼,到时候就。。。”哈利不舒服地耸耸肩,慢悠悠地坐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扶手椅裏。
“你不想趁现在休息一下?去波皮那儿喝点儿缓和剂然后睡上一觉?”邓布利多认真地建议道,但还是给哈利倒了一杯热巧克力,推过去一碟白白胖胖的果仁奶糖。
哈利摇摇头,伤疤的疼痛正在慢慢减轻,比起心裏的烦躁来不算什么。
“你来了也好,我正想跟你谈谈西弗勒斯的事。”邓布利多端起自己的热巧克力呷了一口,背靠在椅子裏。
“他的工作非常危险。”哈利讚同道。
“不,我不是指他的工作,我是说你和他的关系。”邓布利多轻声说,明亮的蓝眼睛越过镜片註视着哈利。
哈利用指关节无意识地揉着下巴,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说:“是西裏斯——”
“西裏斯刚刚也向我暗示了。”邓布利多简单地说。
“是因为第二个项目?”哈利瞇起眼睛好像在努力回想。
“尽管西裏斯对这件事显得完全无法接受,但就我个人来讲并不特别排斥,即使是作为你的教授。”邓布利多没有正面回答哈利的疑问。
“哦。”哈利的脸上一片空白,“是嘛?”
邓布利多并没有眨眼微笑,他甚至没有掩饰自己的困惑,“请原谅我的缺乏情调和直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唯独喜欢西弗勒斯?”
哈利挑起眉毛,这老头是什么意思?
邓布利多淡淡地笑了一下,“无意冒犯,但是我得承认我的魔药学教授实在不是那么讨人喜爱。而且据我的观察,他自你入学以来好像也并没有对你表现出——呃,特别的善意。”
“啊。。。”这回哈利真的有点儿尴尬了,他不太能接受和邓布利多谈自己的感情这种安排,“我。。。不知道。”
邓布利多甚至眼含鼓励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