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很喜欢。”哈利咬定一个近乎任性的说辞,反正事实就是这么回事儿,只不过时间地点和邓布利多想的有点儿不大一样罢了。
“哦。”邓布利多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接着他默默地思索了一阵,似乎在回忆哈利入学那天斯内普是个什么有可能很迷人的样子,最后他好像真的信服了似的,“是这样啊。”
“好吧。。。”邓布利多又缓缓点了点头,“那么,就像你说的,西弗勒斯现在的工作非常危险,尤其是如果你和他的关系公开的话——”
“我当然不会贸然公开。”哈利的表情凝重起来,“如果被,呃,voldemort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在那个家伙从世界上消失之前,我绝不会公开这层关系!”心裏的一阵恐慌让哈利的态度有些不客气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又呷了口热巧克力,脸色也变得忧虑了,“当然。。。”
接下来,一阵长久的沈默在两人之间流动。最后邓布利多喃喃地开口道:“福吉恐怕很难指望上了。”
哈利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暂时不会同意撤除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我们很可能得等到voldemort自己把摄魂怪带走了。至于整件事的公布,我预感预言家日报不会有太明确的言论。我们的部长实在有些优柔寡断。”
哈利谨慎地没有发表任何见解。
邓布利多支起手,面露忧愁地看着哈利面前丝毫没动过的饮料和点心。
难道你忍不住想吃?哈利揉了揉伤疤,然后清清喉咙,“咳,邓布利多教授,我想,在这裏等到斯内普教授回来。。。您——就请便吧。。。可以吗?”
“哦,当然可以。”邓布利多瞄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吃糖果,只是重新提起桌上的羽毛笔,开始低下头对付那封没写完的信件。
时间慢慢的爬行,哈利开始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试图进入那一边的思想,但是这样做很危险,他一方面要对付那个人的大脑,一方面还要提防和自己同在一间屋子裏的邓布利多。每次邓布利多有什么动静,比如站起身来收发信件,或者只是拉开抽屉找墨水瓶,甚至端起杯子喝一口,哈利都不得不警惕地断开头脑中微弱的连接,而这一切都只能让他的头更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哈利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裏,低垂着眼睛,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有三个小时。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推开了。
哈利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活像一只扑食的猞猁。
邓布利多抬起头。
斯内普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侧,脸色比一张放久变劁的羊皮纸强不了多少,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哈利,“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