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的伤疤依然很痛,随着脉搏突突地跳着疼,一直延伸到鼻梁和头顶,好像头骨的一部分已经崩裂开了。奇洛所触发的保护咒似乎迟迟不愿褪去,反倒是开始纠缠哈利体内属于伏地魔的黑暗因子,就好像过了这么多年那魔咒依然没有向不契合的灵魂妥协。希望这玩意儿不要真的害死自己,哈利有些昏昏沈沈的忍受着疼痛,没有费心睁开眼睛。四周有嘈杂的脚步声,他已经被安置到了校医院的病床上,邓布利多,对,那一定是邓布利多,在撩开他的头发查看伤疤,然后用一种很和缓的咒语探测着什么。一只女人的手搭上他的脉搏,应该是庞费雷夫人。“体征不算太糟,可能受到了惊吓,阿不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幸好没什么大碍,不过伏地魔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体内的保护魔法反抗的很厉害。。。。”
“神秘人!这,这是从何说起!总不会——”
他们杂乱的对话让哈利十分烦躁,他感到斯内普也在旁边,虽然没有再说话,他不能睁开眼睛,但是急切的想知道斯内普在做什么,他此刻脸上究竟挂着什么样的表情,有没有在担心,或者斜睨着他,觉得他果真是在装死?哦,不,安静!
“我想他现在需要缓和拮抗的魔药,稀释的,之后再来点儿安神的药剂,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覆过来。”庞费雷夫人念念有词地跑去拿药了。
“是啊,这个时候自我调和最重要。”屋子裏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两个人了。
“波特有件隐形衣。”斯内普突然冷冷的开口了。
“什么?哦,是的。”
“你把他父亲的隐形衣给他,鼓励他半夜溜出寝室玩儿探险游戏是吗!”
“西佛勒斯。。。”
“我是不是会错意了,校长,我以为我们是在保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保护他,没错,还要教导他。”
“我不知道你是想让黑魔王去教导他。”斯内普的喉咙嘶嘶作响,像是在为什么事感到恐慌。
“我承认,西佛勒斯,这比我预料的要早了。但是哈利表现的非常出色,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骄傲。”
斯内普抑制不住地吼了起来:“他根本就是一知半解!什么都不懂就莽莽撞撞地和一帮白痴朋友跑去送死!你就这么指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