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么?
下午对面夫妇已经醉倒,趴在铺上呼呼大睡。我拉着苏败家继续在过道的小桌子边上赏雪唠嗑。
观察着他的脸,也不红,也没冒汗,舌头也不大,还是平常那样儿,没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这是几?”我伸出一个手指头左右摆动的飞快,试图让他看不清。
被他攥住:“一。。。哎。。。你就老实会儿吧。”
喔噢~~~好厉害,通常我对喝酒之后的蓬蓬这么做,她就算没喝晕,也被我摇晃晕了。要说这苏败家刚可是喝了6个口杯,我就不信他生理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指使他又去给我泡了一杯奶茶,看着他走路的姿势。脚底下也没拌蒜,拿着杯子的手也没抖。当真不是普通人啊!
“没想到你这么能喝酒。”我口服心服的说,又觉得奇怪“你在咱那儿怎么不喝?”
“不能喝,怕耽误工作,医生都是随时待命的。”他摇头,想了想又说:“哎。。。等到了漠河你就给我准备担架吧。”
“为啥?”我问着。
他长嘆一声:“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看向窗外不再看我,过了一会儿突然转过来很神秘的跟问我说:“你去厕所么?”
那裏,是北方。(三)
当场傻眼:“啊?我。。。我”第一次觉得我在他面前居然开始吭叽了!他这是要干嘛?!
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拉起我就往厕所走。我脑子都蒙了,被他半拉半拽,在后面勉强跟着,想不到苏败家也有如此主动变态的时候。无奈的我被推进厕所,在裏面等了一会儿他才进来,厕所本来就不大的空间顿时没了地方。这裏面的味着实不太好闻,他立刻啃上我的嘴,拉开拉链将早已红头涨脑的恩恩塞在我手裏,然后开始。。。我万般确定!丫!绝对醉了!
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都快晕倒了,太味儿了!嘴一直被他堵着,无法,只能用鼻子使劲吸气,都快崩溃了!
使劲把刚洗过的大湿手在他身上蹭着:“我讨厌你!讨厌你!一千一万个讨厌你!”
他一改刚才在厕所裏的疯样儿,低着头:“对不起,我错了。”刚才那无耻变态像儿,就应该给他拿相机照下来!现在要拿出来给他看,保证丫都认不出自己了!
在火车两节车厢中间的链接处站着,这裏没人空气好,视野也更开阔。列车停靠瓦拉干站,进入真正的林区了,能看见白雪覆盖的巨大植物,相互层迭着,视线根本无法穿过那茂密的雪树林看见另一端是什么样子。
寥寥几个乘客下车,也有上车的,身上都带着寒气和雪花,站在车门处跺着脚,把鞋面上的积雪剁掉再上车。车上温度较高,一会儿那被鞋子带上来的雪融化掉,变成有些泥泞的雪水,乘务员拿着拖把来回擦拭着,也缓解了些车上空调带来的干燥感。这是大兴安岭腹地,周围除了树就是树,也能见到铁路边上的零星人家,被白雪覆盖着,屋顶上飘着袅袅白烟,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将全身重量靠在背后的苏败家身上,他环着我因为穿太多衣服有些臃肿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一起往外看。
“你说这么大的雪,他们不冷么?”指着外面刚过去的一户人家。车刚开起来,速度慢,能看的很清楚,有个人正在木头篱笆裏挖东西。
“不冷,习惯了。”
“那他挖什么呢?”这大冷天的,要我肯定不出门,更别提在雪地裏挖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