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给我换药还不使劲犯坏,那我不疼死。
他也没迟疑顺着我的劲往下放,“我憋着气呢。。。”轻声在我耳边说。
当时差点没气背过去,指着他怎么看怎么衣冠禽兽的脸:“你!!!你!!!你!!!”
他按下我的手:“躺好。”
从第二颗扣子解起,我觉得肚子上有点凉。抬头一看。。。好么,本来在上腹部的绷带都掉到腰上了。。。露出裏面被纱布当着的伤口。估计它昨晚和内衣挣地盘输了。。。。。。
抬眼看苏人兽,他似乎对我露出的内衣更感兴趣。脸。。。不争气的红了。。。毕竟他还是个花样般的禽兽啊。。。
“先别穿内衣了,等过两天换薄一些的绷带再说。”紧接着把手伸到我身下就要解。
你说,就算再怎么脸皮厚我也是女的啊!当时真绷不住了。“求求你。。。别。。。我自己脱。”我发现自从遇见他我就一直渴望着“地缝”这种东西的存在,但它非常不厚道的从没出
现过。
他看看我随身携带的点滴瓶子,皱眉:“你行么?”
我腹语:看来你是太不了解女性内衣的构造了,它是由一个“眼罩”和两根带子组成的。而这两根带子是可以摘下来地“能!你转过去,一会儿就好。”
他迟疑,最终还是转过去了。我在他背后一阵狼狈的悉悉索索,终于把倒霉的内衣脱下来迅速塞在病号服兜裏。
“。。。好了。。。”我又疲惫又无奈。
他转回来确认没了内衣的阻碍,终于开始干正经事了(东平:这句话别扭。苏人兽:这句话很别扭。doggie:这句话真的不别扭。)。
首先他拿剪子把我掉在腰上的绷带剪开,再来把我挡伤口的纱布揭开,然后开始观察伤口。期间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发现他很疲惫,墨绿色的眼睛下都有黑眼圈了。
“你不是胆子挺大的么?”他都没抬头看我,怎么知道我因为害怕不敢看伤口。
“别人的就敢,自己的要想想。”我如实说。
他没接话继续动作。肚子上传来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伤口一点儿也不疼就是有点木。看看吧!就一眼。。。反正是好是坏也都是它了。心一横往下看。。。。。。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两块分开的肉被黑色线缝一起了,也没血淋淋的。。。就是有点儿像恐怖片裏被缝起来的。。。尸体碎块。。。刀口不长,大概十五公分的样子,笔直。缝合线针脚整齐一共八针,还挺平整。我还以为苏人兽这一刀下去就到肚脐眼了呢!还好,它还完整,刀口离它还有段距离。恩。。。它依然是我身上最美好的存在。
“刀口恢覆的不错,七天以后拆线,中间还要换一次药。”边说边在我肚子上继续涂涂抹抹。
我的视线从刀口上移开还是看点儿美好的吧。。。趁着他在我身上认真又开始yy他的脸“熊猫,你昨天晚上去哪儿鬼混了?”
肚子上的手没停,估计是脑子反应一阵儿才回答:“手术室。”
“是玩医生和小护士么?”(东平:我怎么就接话这么快啊!doggie:性格使然。。。)
他渐渐脸红,我乐了,谁让你不直接说做手术去了,该!
“熊猫,你眼睛怎么是绿的?”
这问题不用反应直接就能回答:“我外祖母是俄国人。”
呦呵!混血儿啊!我说他怎么这么白,长像身材也不像中原人呢!仔细看看,他睫毛还真不是一班二班的长,眼窝也很深,这架着金丝边眼镜的鼻子很挺拔,有个漂亮而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你家是哪的啊?”
“漠河。”
我一听来了兴致:“那你见过极光吗?”
“恩。”
激动地抓住他正在给我肚子上药的手:“我也要看!”
他看看自己被我抓住的手又看看我残破的肚子。我顿时也洩了气:“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好啊?”
“想去漠河起码要恢覆半年以上。”收回手,继续鼓捣我倒霉的肚子。
无意间瞟到他的手一片青紫:“你手怎么了?”
“被某人扣的。”说完还瞪我一眼。
但我怎么觉得是被电着了呢?转念,心说你活该要不是你趁我不备,拿走我的点滴瓶,我的导管能掉吗!你还非要再把导管给我插上,我能不挣扎吗!我不挣扎,能把你的手扣成这样吗!报应!
“今天程阿姨的手术也是你做么?”
“恩。给你换完药就差不多到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