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疲劳驾驶。。。不对疲劳作业啊。”
“不累。”新纱布附在我的刀口上,贴上胶带固定。他拿起事先最备好的绷带,一手托起我的腰说道“扶着我。”
这姿势乱那啥一把的。我有些尴尬,把手勾在他脖子上。他脖子真白,很有力量引着我略微抬起上身。我的脸刷就红了只能冲墻,希望他没看见。绷带一圈一圈的缠,他一只手固定我的腰一只手带着绷带在我身上拂过。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略微起伏着,跟他的距离忽近忽远,时不时他还会低声问我:“紧么?疼就说。”。。。能闭嘴么。。。求求你了。。。
仙气与饭香
这绷带缠的我面红耳赤,逃也似的回了病房。程阿姨已经去手术室了,我妈正在和王奶奶说话。看见我进来赶紧问:“药换了?伤口怎么样。”
我说:“苏大夫说刀口长的不错,七天后拆线。”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啦!”抬手摸摸我的额头(doggie:您女儿是发sao了)。
赶紧说:“没有!没有!绷带有点紧。”
我妈看我倒也没什么不对的样子“奥,勒着点好。”
“你回家没什么事吧。”我转移话题。
“没事,你别担心。看我给你带什么了。”我妈拿过来一个蜂蜜瓶,裏面是淡黄色液体但我敢保证那绝对不是蜂蜜。
打开盖子闻了闻是煮玉米的水。
“我估计你这几天什么都不能吃,嘴裏也没味。就给你煮了点玉米水,玉米水也是很有营养的。”我妈解释。
“恩。。。那玉米呢?”我试探的问。
“我吃了。”她干脆的回答。
“奥~~~”哎。。。本来我也没报什么希望。
“我陪你呆一会儿就走,你爸爸。。。”她说的有些为难。
我了然:“你回吧我没事,一会儿蓬蓬就来。”
“哎。。。又麻烦她了。。。真是。。。”她一脸内疚。
“她应该的,您就别瞎愧疚了。”我赶紧安慰她。
她又陪我说了会儿话就回家了,我有点儿累决定瞇一觉。
被手机铃吵醒,看看显示,是蓬蓬。
“你死哪去了!”我口气恶略。
“东平对不起,我今天不能陪你了。”说话都带着哭音儿。
我有点急:“你怎么了?别哭!”
“东平~~~呜呜~~~跳跳~~~跳跳病了。我在宠物医院呢!”跳跳是蓬蓬养的狗,一来我家就满地尿尿还啃我的鞋。虽然我不喜欢它,但它对蓬蓬意义重大。是蓬蓬那出国就一去不回头的初恋留给她的“遗物”。
心裏很不落忍:“哎。。。你也别伤心了,好好陪它吧。我这儿没事,医院还有医生护士呢。”
蓬蓬听我说话利落了:“你管子拔了?”
“恩,早上拔的。”
“奥。。。那你自己小心吧。。。回头去看你。”
挂了蓬蓬的电话,看看表6点多。王奶奶估计又去遛弯了,孟凡丽也没在。自己挣扎着坐起来准备出去走走。一看点滴架又没了,烦!自己拿着吧!在走廊裏晃悠,找了个窗户把手将点滴瓶子挂在上面,自己坐在长椅上发呆。这时候走廊裏人不多,想想自己身上的刀口其实也挺介意的,女孩子谁不爱美啊。前几天身上还没有,糊裏糊涂的现在就添上一个心情挺覆杂。估计一时半会儿上不了班了,拿什么活啊?这次住院把我那三个月赔偿金都折腾没了,虽然蓬蓬一定不会逼着我交房租但我可不能不给。心思越发烦躁。
“你还挺会想折的。”是孟凡丽,她指着我挂在窗户把手上的点滴瓶说。
我瞥她一眼“那你把你的借我用用。”
“什么你的我的,咱屋就这一个。你想要去找护士。”她在我身边坐下。
“你真自私。。。”我说我怎么老找不着呢,原来让她拿跑了。
“不是我自私,是医院设施不完善。再说你用的时候我不也没跟你抢么。”
我一想也是:“哦,错怪你了。”我的错我道歉。
“恩。我接受。”典型的蹬鼻子上脸。
哎。。。你就不能可爱点儿么。“你男朋友呢?好几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