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惦记着他吗
宋玉真是无奈极了,他想讨好白郁行,可白郁行生来富贵,他什么没见过,他的拙劣手段根本出不了臺面。
他只能时刻关註白郁行的动向,不能让他和唐简真发生点什么。
双十一这天,恰好下午没课,中午白郁行就被唐简拉去吃西餐,从路上到用餐结束唐简又兴奋又聒噪,白郁行一直安安静静的,买单的时候白郁行结的帐,都是富贵孩子,金钱方面他从来不用唐简的。
时间尚早,十一月份的天不是很冷,唐简拉着白郁行的手,“我们先去逛街好吗?今天街上肯定很热闹。”
白郁行没反对,他想的是,盛忌在做什么?他和童春阳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会和童春阳也是手牵手的在逛街吗?
唐简买了许多情侣玩意,很多小饰品都是当场就带上了,小到情侣帽子,衣服,袜子,鞋子,大到项链,耳钉,戒指金银贵重物品。只是不管买多少,白郁行都不会帮忙提一点。
账肯定是白郁行结,唐简也不缺钱,有些钱她想自己付,白郁行看着她,眼裏有点冷,似乎万物也融不进他的眸子,唐简就不敢反对了。
宋玉远远跟在他们后头,他去他们所有去过的店,照他们买过的东西全部也买了双份,只是款式不同,他按照自己喜欢和认为更配的上白郁行的。
他的心又酸又痛又木。他的父母教过他很多东西,出生在顶端也让他拥有过很多东西,唯独一个情字让他栽了跟头,又无解。
要是对方是个女孩子,他还能厚着脸皮打电话向他的父母请教一番。可是对方是个男人,这要是让他父母知道了铁定的先扒了自己一层皮,对方能活不活的下去都不知道。
其实白郁行的做法是对的,不管什么原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他们的互相远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可他现在痛苦呀,他放不开手,也打不开自己的心结,他能管什么未来,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未来,他能连今天明天都难过下去了。
白郁行和唐简登记身份的时候,他向外头的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进了房,他让唐简先去洗澡,他靠在床前吸了一根烟,他看着手机终于向童春阳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童春阳几乎是秒接,他那头很吵。
白郁行问他:“你在ktv?那么吵。”
那头童春阳嗯了一声:“在玩牌。”
白郁行弹掉烟灰,清了下嗓子,“盛忌呢?”
童春阳看了眼旁边的温九,温九示意立马从童春阳手裏接过牌,手是像有意无意的摸着童春阳,童春阳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走出包厢。
“他在学校,怎么了?你难得打个电话给我,还惦记着他吗?”
白郁行轻笑了一下,“你又不稀罕我的惦记……他也不稀罕。我有点想你了……”
“郁行。”童春阳叫他叫的温柔。
白郁行又问道:“你和他睡了吗?”
好一会儿,童春阳才嗯了一声,白郁行这才发现烟烫到手指了,他呀了一声,恰好有人敲门,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门外的人说是酒店服务员送餐的,包含在内的服务。白郁行丝毫没有怀疑的开了门。一群警察叔叔走了进来。
“警察!有人举报这裏卖银□□,涉嫌未成年人!”
为首的那个亮出身份证明,打量着白郁行,白郁行这个年纪的模样正是处于成年和未成年的之间,警察判断他未成年的可能性偏大,他看白郁行向看自己的儿子一样痛心疾首又惋惜。
“混账玩意!”白郁行心底骂着。他冷着脸将自己的身份证交到警察叔叔手裏。另有警察叔叔去敲浴室的门,“裏面的,穿好衣服出来,警察查房!”
唐简的脸也黑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倒霉,她将身份证没好气的扔给警察叔叔,嘴裏不是很干凈,“真是有病!拜托,我们是大学生,正常恋爱关系,都是成年人好不好!你们不知道今天是脱单节吗?很破坏人兴致的!”
警察叔叔核对二人身份,没有疑点后,才说道:“小姑娘,好好说话,你这叫辱骂人民警察,可以拘留的。有人报警,我们就得出警。”
警察叔叔走后,二人面面相觑,不容唐简拒绝,白郁行要送她回学校,说是送也只是给她叫了辆网约车而已。
目送车子离开后,他走到一个建筑物的拐角处,宋玉就靠在墻上站立着,一只手裏提满了大袋东西,他嘴裏叼着一根烟,那点星光在黑暗裏一闪一闪的。
白郁行从他嘴裏拿下烟,吸了一口,喷在他脸上,黑暗裏宋玉喉结滚动的声音很是响亮。白郁行心底冷笑。
他突然将燃着的烟头往宋玉肩膀上压去,一点火星燃透了宋玉薄薄的衬衫烫伤了他的皮肉。宋玉这人大打小特皮,他家家教很是严厉,因此他爷爷招呼他,从来不手下留情。这点烫伤只是让宋玉微微仰头,喉咙轻哼了一声。
这轻哼声白郁行听了有点烦躁。他骂道:“宋玉,你他妈……”
神经病三个字没有骂出来,全被宋玉堵在了喉咙处,他吻白郁行吻得又狠又急,像条狼崽子饥饿得很久没进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