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春雪瘪瘪嘴,刺破他的谎言:“你成绩倒数几名还会探讨题目?说谎真是不过脑子。”
白郁行懒得和她一般见识,他打了个电话给他爸,等接通后,他就把手机丢给了童春阳,意思让他解释。
白郁行怕他爸怕的厉害,偏偏又喜欢做些违背家长意愿的事。
童春阳接了手机直接挂掉,开了车窗往外丢去,白郁行立马扑到童春阳身上抢手机。也不知道白郁行碰到童春阳哪了,盛忌听见童春阳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白郁行发火了,“童春阳,你他妈的来真的。”
童春阳并没有真把手机扔掉,拿在手上把玩,盛忌的余光看见白郁行还挂在童春阳身上,那姿势有点怪异别扭,他撇过头去看着窗外。
童春阳额头微微出了汗,他把白郁行推开,吩咐李叔:“李叔送他回家。”
李叔听了童春阳吩咐,打算在红绿灯的时候掉头转弯,白郁行气的骂道,“姓童的,你有种!不用了,我现在下车。”
李叔拿的是童家的工资,眼前的少爷没发话,他就不敢停车,白郁行气得把盛忌狠狠的推了一把,他额头撞到了前排车座上,倒不是有多疼,只是他又想吐了。
“滚开!”白郁行把盛忌推开后,去开车门,门被李叔锁了。
他气不过,转过身来就往童春阳身上扑去,和童春阳动了手,童春阳没怎么回他的手,就被白郁行压在了座位上,白郁行就坐在童春阳的腿根处。
“开门!”
童春雪反过头来骂盛忌:“杵在那根个木头样,不会拉一把吗?”
盛忌这次才反应过来,他看着童春阳面颊薄红,额头冒着细汗,问道:“哥,要帮忙吗?”
童春阳没理他,对着李叔改口:“算了,李叔往家开吧。”
白郁行这才从童春阳的身上爬下来,闭着眼睛,额头也出了细微的汗,有点气喘吁吁的样子,脸上也带着薄薄的红。
盛忌见他不自在的动了两下,然后翘起了二郎腿。
白郁行突然把眼睛睁开瞪着他,“看什么!”吓得盛忌赶紧坐正了身子,撇了头又看向窗外。
车子开进了童家大院,陆曼早在门口等着孩子们回来了,童春雪下车就扑进了她的怀裏,“妈,郁行哥来了。”
“陆姨。”白郁行向陆曼打了声招呼。
盛忌走在最后面,童春阳还在楼下,白郁行自己就先上楼走到了童春阳的房门口,手往口袋掏了一下,才想起没有钥匙。
“春阳把钥匙扔上来。”
童春阳把书包解下来,并没有着急往楼上去,往沙发上一躺:“上次不是给你配了一把吗?”
“没带。谁会把那玩意随时带在身上。”
童春阳从衣服口袋裏拿出钥匙,吩咐盛忌,“送到楼上去,顺便泡两杯茶来。”
盛忌刚进门,发现屋裏并没其他的人,才知道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叫了声,“哥。”
童春阳把钥匙扔了过去,他没接住,钥匙就砸在了他的额头上,再滑到他的手上。盛忌只知道有点痛,并不知道破皮了。
白郁行趴在栏桿上骂道,“真蠢。”
盛忌只做没听见,拿了钥匙往楼上去,白郁行叫道,“把钥匙扔上来,你要是敢砸到我试试。”
盛忌看着二楼的白郁行,又看了眼童春阳,又叫了声,“哥。”童春阳不耐烦道,“叫我干嘛,扔啊。”
盛忌就把钥匙扔了上去,钥匙并没有砸到白郁行,清脆的声音响起,钥匙落在了白郁行白色的运动鞋边。
白郁行捡了钥匙,嘲笑道,“挺准的啊,接的时候怎么不利索点。”
盛忌只做没听见,走到厨房去泡茶,他泡茶没什么讲究,茶叶摆在厨房很明显的地方,有好几种。
盛忌并不想知道童春阳想喝哪种,随便挑了一种,放了茶叶,开水一倒就好了。
他端出来的时候,陆曼恰好走过来,看了一眼盛忌手裏的茶,伸手接过来,“我来吧。”
童春阳让他倒两杯他就真的只倒了两杯,等陆曼出来的时候,茶杯换成了很小的杯子,茶也多了三杯。
盛忌泡的茶含有茶叶,陆曼泡的茶,只是茶水。而且多了茶壶。陆曼让他过去坐着,叫白郁行下来喝茶,白郁行说等一下。
陆曼把茶递给盛忌的时候,他一天没喝水了,实在渴得厉害,一口就饮了下去。等他喝完,才看见童春阳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原来喝茶是这样喝的。
陆曼见盛忌的嘴唇起了皮,又给他倒了一杯,“在学校一天都没喝水吗?要不要来杯白开水。”
盛忌没有再要第二杯,“不用了,谢谢陆姨。”
客厅一时安静了下来,之前白郁行和童春阳戏耍盛忌的时候,陆曼是看见的。站在她的角度看问题,那就是孩子们的事,她不好插手什么。
况且,童敬扬不在家,这家童春阳说了算。
陆曼抿了口茶,见盛忌的书包还在背上傻傻的背着,想了想,“小忌,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