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哥是要有诚意的
盛忌有点腼腆,他低头快速撇了眼白郁行,回道,“我是童叔认的干儿子。”
“哦。”白郁行认真纠正他:“你应该改口叫爸,这样童叔肯定是高兴的,可春阳的日子就难过了。”
童春阳砰的起了身,把凳子一踢,“老子才是捡来的不行!”说完,就走出了教室。
盛忌被童春阳吓的抖了一下,心想我爸应该叫盛国强。
白郁行看童春阳出去,就没理盛忌,他也跟着出去了。。
赵景丹见童春阳走了,这才反过头来和盛忌聊天。赵景丹问什么,盛忌就答什么,基本就是一问一答,问着问着,赵景丹就问到童春阳的日常去了。
盛忌这才抬起头来回道,“我昨天刚到的童家。”
赵景丹哦了一声,转回头结束了这无聊的聊天方式。
因为身体缺陷,盛忌尽量在学校少喝水,中午午饭后快要上课的时候盛忌才去上厕所。他以为这个时候人少。
刚进厕所,盛忌就闻到一股烟味,他抬起头,看见白郁行和童春阳在厕所裏吸烟,他嘴巴动了动:“哥。”
白郁行朝盛忌招招手,意思让他过来,盛忌站在那不动,白郁行就不耐烦了,走过去,一把把盛忌压在墻上,朝他喷了一口烟雾。
盛忌躲了一下,那烟雾就喷在了他的耳朵上,盛忌的耳朵很敏感,脸没红,耳朵倒先红了,像白玉染了血一样。
白郁行看了个真切:“有意思!”便又朝他吐了口烟雾。
盛忌没忍住就咳嗽了起来,眸子裏起了水雾,被烟雾呛得。
他看着童春阳,童春阳吐了一口烟,那目光像看着他又像看着白郁行,他又叫了声,“哥。”
白郁行卡住盛忌的下巴,把他偏过去的头强行给扳过来看着自己,笑道,“都叫哥了,能不给点福利吗?”
白郁行把嘴裏的半截烟拿下来,强行往盛忌的嘴裏塞去,“把嘴张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叫声哥是要有诚意的。”
盛忌闪躲了一下,少年捏住他下巴的手加了把劲,“别躲啊。这样玩多没意思。”
盛忌起了皮的嘴被强制性的打开,白郁行把咬了牙印的烟头塞进了他的嘴裏。
盛忌反胃的厉害,压住那股恶心感,他看着童春阳眼泪唰的就出来了。那声哥就再也叫不出口了。
童春阳把嘴裏的烟扔到地上,用力的踩了几脚,“行了,郁行,该上课了。”
白郁行冷笑道,“餵,我可是为了你,怎么,心痛了?真当人家是弟弟啊。”
上课铃响起来了,童春阳懒得理他,直接出去了。
白郁行拍拍盛忌的脸,把他衣服整理好,抹掉他的眼泪,变态的往嘴裏尝了一下,然后膝盖猛的顶在盛忌的肚子上。
盛忌忍着痛,年少不知吃了多少亏,也不能使他刚硬的性子服点软。很痛,但他却能忍着痛,迫使自己站的笔直笔直的。
白郁行见他这模样,火气上来又赏了他一脚才放过他。白郁行看着那兔子一样的红的眼睛,“老师问起来,知道怎么说吗?”
“知,知道的。”
等白郁行离开,盛忌捂着肚子,忍不住终于呕吐了起来,中午吃的全吐个干凈,吐着吐着肚子裏没东西了就吐出了胆汁。
等他匆匆忙忙的赶到教室时,铃声早就结束了,老师看着门口眼睛通红的学生,“新来的同学,眼睛怎么了?”
白郁行去地上捡掉了的笔,听见盛忌回道:“进了沙子,揉的。”
下午放学的时候,白郁行和童春阳并肩走着。按着童春阳原有的计划,是不想和盛忌沾边的。现在这层关系已经挑破了,李叔来接他们的时候,他倒没说让盛忌离他远一点,但盛忌自觉的保持了三尺距离。
童春雪远远的就跑过来,把书包解下来,“哥,帮我提书包。”
童春阳双手插口袋,并没有帮她的意思,李叔手快,赶紧接过了书包,童春雪挽着他哥的手,说着班上的趣事。
到车子旁边的时候,白郁行要坐李叔的车回家,童春阳也没说什么,帮他打开车门,意思让白郁行先上。白郁行说道,“你先。”童春阳就先坐进去了。
盛忌等白郁行上了车,才慢吞吞的过来,那腿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童春阳瞪着他,“让大伙都等你不成!”
盛忌这才抬了脚,进了车内,尽管有点挤,但还是被他小心的隔出了十厘米的空间,他连白郁行的衣角都没碰到。
于是白郁行坐在中间,盛忌坐在了白郁行的旁边。
童春雪在前头反过头来问道:“郁行哥,你干嘛不坐自己的车?”
“不行吗?”白郁行让童春阳把车窗打开,将烟叼在嘴裏,吩咐童春阳:“帮我给烟点上。”
童春阳伸出手从他嘴裏把烟抢下来,扔到了车外。
“呆会再吸,春雪在前面坐着。”
白郁行身子往后靠,盯着童春雪的后脑勺说道:“真矫情。”
李叔在前头问他,“郁行,先送你回去?”
白郁行:“不要,去童家,今晚我想和春阳睡。有几道题我要和春阳探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