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
童春阳忍着耐性,也就对白郁行这样了。这事不和白郁行解释一下,白郁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我扣的,想让他吐干凈一点,估计伤到喉咙了,现在哑了。”童春阳扯了几张纸往盛忌嘴上擦去,“你把人散了,你也回去,我爸今晚会回来的。他要是知道了,咱两肯定一起罚。他不会因为你姓白就对你下手留情。”
白郁行并不领情,嘲讽道,“童家的人可真狠,对自己的弟也下的了手。”
童春阳气的呀,心想我这不都是为了讨好你吗?他倒好变着花样来堵他的心,童春阳问道,“你走不走?”
“走啊,为什么不走。”白郁行当真就遣散了少年们,和他们一起离开了。
等那血止住了后,童春阳装模作样的问盛忌痛不痛。盛忌点头又摇头。
晚上吃饭的时候,童敬扬回来了,盛忌没向他打招呼,但难得一见的对他笑了,童敬扬心情大好。餐桌上有粥,童敬扬皱眉问道,“大晚上的怎么有粥?”
陆曼回道,“李婶说盛忌感冒了,嗓子发炎。”
童敬扬不高兴了,看着陆曼,“嗓子发炎怎么不带他去医院,弄碗破粥算什么事。”
一家子没人敢回应他。童敬扬註意盛忌粥也只吃了两口,而且似乎在嘴裏含了很久才咽下去。这不太像嗓子发炎,倒像伤了喉咙,“盛忌,粥很难喝吗?”
盛忌摇摇头,意思是不难喝。童敬扬故意说道,“味道不好?”
盛忌又连忙点头,意思是很好喝,又觉得点头不对,又摇头。童敬扬筷子往桌上一拍,冷笑道,“那到底是难喝还是好喝,你点头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盛忌怕童敬扬生气,更怕童春阳。他连忙挖了一口粥往嘴裏噻去,想把它咽下去,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一急就呛着了,连粥吐了出来,带着血丝。
童春雪看到后,尖叫了一声,躲在陆曼怀裏,“妈,我怕。”
童敬扬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握的紧紧的,他怕自己没忍住,一巴掌朝童春阳呼过去,“你自己和我解释。
童春阳回道,“我弄的,怎么了。”那模样理所当然的很。
童敬扬轮起椅子差点就朝童春阳动手了,盛忌死死拉住童敬扬的手,嘴角还在溢血,四十岁的男人眼泪花出来了,拉起单盛忌往医院去,对童春阳说道,“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车上,童敬扬数落着童春阳的不是,说他太娇惯了,不知道分轻重,说了一大堆子童春阳的不好,完了又把自己谴责了一番,他问盛忌,“你怪我吗?”
盛忌木着一张脸摇了摇头,他想童敬扬这个家长正当得有模有样,这个时候要是再提回孤儿院的事,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医院裏,医生问是怎么弄的,童敬扬没脸说是两兄弟打架弄的,只是含糊说着筷子弄得。
医生把连着盛忌和家长骂了一顿,“孩子看着也十七八了吧?这么大的人也能这不小心成这样?”
好在问题不是很严重,裏面皮破了,开了药,嘱咐了註意事项。就让童敬扬带着人回去。
童敬扬有点不放心,“不用住个院,吊水什么的吗?”
晚上挂的急诊科,原本后面还有两人在排队,医生接到电话时,上头说的很严重,硬生生的挡在那两个痛的死去活来的病人前给童敬扬父子插了队,结果就是喉咙破了皮。
医生很不满意:“多大点事,住什么院。你以为什么都要吊水吗?你专业还是我专业!”
童敬扬被兑的有气无法出,一路上黑着张脸。气肯定是要出的,一到家先把陆曼给骂了一顿,问她怎么看的孩子。陆曼觉得自己冤枉的很,白天她也不在家,童春阳的权利还不是他童敬扬给的。童家有她说话的份吗
骂完陆曼后,又觉得不够,让童春阳跪着,都过了十八了,童春阳还是老老实实的跪着,双眼瞪着能把盛忌给挖出个洞来。
童敬扬在屋子裏转了两圈,突然拿起棍子就往童春阳身上使去,盛忌手脚快,一把扑在童春阳的身上,童敬扬洩了力,但棍子还是落在了盛忌身上。
盛忌闷哼了一声,童敬扬心想,你俩要是兄弟情深,也就算了。哪想童春阳不领情,把他推开,人没推动,“不用你假好心。”
这一推把童敬扬给气的呀,吼道,“盛忌,你给我起开,今天我非打死这小兔崽子不可。”
盛忌摇摇头,还趴在童春阳身上,童春阳又推了一把,盛忌的力量反而加大了,童春阳骂道,“你犯贱吗?恶心不你?谁稀罕啊。给我滚开一点!”
“你早就看我不顺眼的很,打死我好了,谁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个姓盛的。”
童敬扬瞬间心累的很,蓝暖走了,留给他的是道无解的难题。童春阳这孩子是吃醋了,可他有什么办法,童春阳不是他亲生的,可他待他如己出。
盛忌的存在是蓝暖走后他才知道的。如果非得把两个孩子比作自己的左右手,童敬扬没发欺骗自己,童春阳是他从小在身边养大的,那堪比右手。
盛忌于他而言,只是亲生骨肉的愧疚。除此证明他和蓝暖相爱过,也证明着蓝暖对他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