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
这位置终究没有换成,童敬扬觉得兄弟二人坐在一块,总有兄友弟恭的一天。
周三的第四节体育课盛忌是和金善班上一起上的。金善在灭掉手中一根烟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裏,跳到盛忌跟前,挡住他,她对这个品相和成绩都优异的学生实在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哎,好学生,你怎么这么无情,当真不考虑下我?”
盛忌这才发现挡住他的是谁,比起金善的吊儿郎当模样,他认真的回道,“我喜欢成绩优异的女孩子,你要是能和我考入同一所大学我会考虑的。”
金善嘁了一声,她烟瘾并不重,但这会她又想抽烟了,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后,问道,“你来一跟吗?”
盛忌摇摇头,“我不喜欢抽烟的女孩子。”
金善终于骂了一句臟话,“你傻x吗?我只是在问你要不要谈场恋爱而已,毕业便分手,还考大学!你不知道我在班上是倒数几名吗?讽刺谁呢!你不会这么较真吧,该不会是想着一起大学毕业就奔着结婚去吧?”
盛忌问她,“认真恋爱,结婚生子有什么不对吗?”
金善灭了手中的烟,走的时候骂他有病。
在一旁的角落裏,白郁行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弯着腰,笑的他肚子痛,他将童春阳拉出来,蹦到盛忌跟前,学着他的口气说道,“我喜欢成绩优异的老实听话的女孩子,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生子。”
说完后,他便大笑起来,童春阳嘴角也向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盛忌看着他俩,心裏默念,这群傻x。
晚上童敬扬又不在家,盛忌打算去陆曼那裏开口要五百元,可能一回来就逃跑过一次的原因,他在童家没有任何自由可言,更别说给他钱用了,尽管生活物质上,陆曼从不缺他的。
他敲响陆曼的房门进去后,直接开口道,“陆姨,能给我一点钱吗?”
陆曼“呀”了一声,随后才道,“你知道的,这方面敬扬特意嘱咐过我,况且,你爸他也是为你好,你缺什么,我给你去买,等过段时间,你习惯这裏了,可能就好了。”
盛忌杵在那,他并不甘心,“陆姨,我只要五百块。”
陆曼冷静的说道,“五百块够买一张车票了。”
“陆姨!”
陆曼嘆了口气,给他建议道,“你可以考虑问你爸,或者春阳要。这个家我并不比你自由。”
盛忌一离开房间,陆曼就将这事高速了童敬扬,童敬扬嗯了一声,再次叮嘱陆曼不准给钱给盛忌。
童敬扬第二天回来的时候,盛忌果然去书房找了他,但是他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在书房裏签着文件,一副很忙的样子,盛忌刚很他打了声招呼,他又接了个电话,匆匆的走了。
睡觉前,他不死心,发了条信息给童敬扬,童敬扬将皮球踢给陆曼,有什么需要问你陆姨去。
收到童敬扬的消息后,他就更想离开童家了,在这裏他快要窒息了。他决定将最后的希望放到童春阳身上。
他得讨好童春阳,可他没有任何可以讨好他的东西,对童春阳而言,他本身的存在就是另他厌烦的东西。
周六这天下午,他在厨房和李姨说想做一道菜。
李姨为难的看着他,“小忌,你怎么能小厨呢,被先生知道会骂死我的。”
盛忌说了好多好话后,这才说道,“李姨,你也知道的,我和我哥的关系并不好,要是爸爸知道我是专门为哥做的,他会开心的。”
李姨这才松口,“你会不会做哦?”
盛忌只做了一道菜,糖醋排骨,因为童春阳喜欢吃酸甜的东西,结果晚上这顿饭,不仅童春阳多吃了几口菜,童春雪罕见的多吃了一碗饭,童敬扬也讚嘆道,“李姨,你今天的厨艺不一样,这排骨炸的外焦裏嫩,酸甜度也刚刚好。”
李姨这才松口气道,“是吗?小忌做的呢,他知道春阳爱吃酸甜的,特意做给他哥吃的。”
童春阳听后,看了眼盛忌,盛忌也在看着他,他言下口裏的肉后,那道糖醋排骨便再也没碰过。
倒是周日晚上的时候,盛忌去睡觉时,童春阳从他房间出来,问他,“会做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