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烟的样子带劲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白郁行给盛忌递小纸条———你昨天晚上。肚子怎么不舒服了?
盛忌看了眼纸条上的字,没有回他信息,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将纸条推了回去。
白郁行也不气恼,他突然抓住盛忌的手,从兜裏拿出一枚戒指,强行往盛忌的左手中指上套去。
盛忌试着将手指抽回,白郁行抓得实在太紧,他就任白郁行套了上去。
盛忌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都是圆润的拱形,很漂亮。白郁行看着套着戒指的手高兴极了。他想问盛忌喜不喜欢,却看到盛忌的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那张明艷的脸裏有厌恶,有冷漠,带着潮红。
白郁行送礼还没被人这么拒绝过,他脸当即也垮了下来。他在纸上写道———脸色这么难堪!这是谢谢你替我挡刀子的谢礼!
盛忌的手从白郁行的手裏抽回,将戒指取出放在上面,拿过纸条在上面写道———你帮我个忙吧!算是谢礼。
白郁行写道———什么忙?
盛忌思考了一下———我爸知道了,会打死你的!
白郁行看了眼盛忌,心裏盘算着被童敬扬打死的概率有多大,又想着这张脸值不值为他承担被打死的风险。
———容我先想想。
下午最后一节课,白郁行将纸条推到盛忌跟前———你先和我说什么事?
盛忌拿出一百块,那正是和童春阳去图书馆剩下的一百元,也是那天他为白郁行挡了刀子。他将钱和纸条推到白郁行面前。白郁行看着上面写道———你帮我办张电话卡,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哥!
白郁行将钱退回去———可以!钱不要!戒指可以不带,必须拿着!你要联系谁?
———我的养母。
后来白郁行多次反思,那时候他要是没帮助盛忌就好了,他的人生轨迹会不会不一样?但他又反对自己的设想,因为这个人想要做的事,是他抵挡不了的。他只是他的选择之一,没了他,他一样会去联系他的养母。有的人素来冷漠,有的人天生爱管闲事,他拦不住他。
几天后,白郁行将一张电话卡拿给了盛忌。盛忌说了声谢谢。在接下来的学习日子裏,盛忌没有再和白郁行没有多余的交集,可童春阳总觉得白郁行和盛忌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可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很多时候,他反过头来,看到白郁行除了刷题就是刷题,他没想到白郁行以这种方式成熟长大了起来。仿佛受黑板上高考倒计时这几个字的影响,童春阳扫了下周围,这些富二代也好,优秀生也好,都进入了奋必刷题的绝佳状态中。他也只好拿着各种试卷写起来。
平安夜到来的这天,刚好第二天是周六,班长提议包个餐厅,大家aa制放松一下,他说再不放松,他看什么都是选择题abcd了。
班上的同学全部双手讚成没意见,盛忌在白郁行的目光下,扫了眼周围的同学后,也举了手。于是一放学,同学们纷纷打电话,和家裏人说,班上组织聚餐,要过了十二点才回来。
童敬扬接到童春阳电话后,嘱咐他照顾好盛忌,又让他把电话给盛忌,告诉他聚餐时,别学他哥的坏习惯,吸烟喝酒什么的!
盛忌小声回道:“爸,我不会的。”
聚餐在一家学校附近的农家小院,农家小院的菜是自己种的,有个菜园,因此价格不菲,但大家都是富家子弟,对价格都不在乎。因为离学校近,大家都是三五几人玩的好的结队走路去。
童春阳和白郁行一起,赵景丹非的挤进去,她细心的发现盛忌孤独的一个人走着,强行将人拉了过来。进入餐厅后,自然就和童春阳他们一桌了。他们班上人少,也就四十来个人,原本十人一桌,但大家图个热闹,挤挤就拼了三桌。
服务员拿着菜单,问同学们要不要体验农家宴的乐趣,可以去菜园子裏摘自己想要吃的菜。男同学们嘁了一声,嫌丢脸没人愿意去,女同学们却欢喜的不行,飞一般的跑了出去。
班上二十多个女生,十几个男生,等女生走后,包厢裏一下子空荡荡的,男同学们都主动聚到了盛忌他们这一桌。
童春阳从兜裏抽出一包未开封的烟,拿出一根递到白郁行的嘴裏,帮他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根,然后将烟往旁边的班长递去。班长不客气,也熟练的点上烟,狠吸一口,将烟继续往旁边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