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关系不错?
盛忌看到童春阳一脸铁黑的从洗手间出来。他怯怯的喊了声哥。
童春阳见他还在这,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掐住他的下巴,仔细看着这张脸,心想真是好模样啊,他突然神经质的说道:“这模样想勾引谁啊?”
盛忌脸刷的就白了。童春阳也懊恼的不行,他本想和他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算是和好了,结果被白郁行气的口不择言,何况这人还有点精神不正常。
他拇指狠狠略过盛忌的嘴唇,凶道:“出去!”
盛忌出去了。童春阳不甘心又打了电话给白郁行,白郁行很快接了电话,问他明天来上学吗?显然根本不知道刚刚他将童春阳的心打包在地上踩了好几脚了。
童春阳见他没心没肺的模样。心裏的怒气又加重了,他咬牙道了:“不上。伤着呢!”然后又生气的将电话挂上。白郁行再打电话过来,死活都不接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好啊!这是抢走了我爸,还要抢走我男朋友啊!
盛忌走到楼下,童敬扬早早的在等他和童春阳起床。陆曼也是一笑,看起来比往日更加和善,童春雪破天荒的跑到他跟前,亲切的叫了声哥。
盛忌抬起手想在她头上摸摸,突然想起这孩子不是盛悦,他尴尬的将手拿下,轻轻叫道:“春雪。”
童敬扬把叫过来:“你哥怎么还没起来?”
盛忌往二楼看去,正好童春阳从房门出来,和他对了一眼。等人到齐,一家子安安静静的吃了个早餐。
这期间童敬扬接了傅医生的电话傅医生还是希望盛忌去他那裏看看,童敬扬看了眼正常的盛忌,拒绝了傅医生的建议。他打算让盛忌和他不幸的童年以及盛家的过往从此画上句号。最好谁也不要提起,让它埋葬在湿润的泥土裏腐烂好了。
两天后,班主任又打来了电话,陆曼接的,他关心了童家的两个孩子后,说二人应该要上课了,毕竟高三影响不好,而且明天班上又有小考。
电话裏陆曼谢谢老师的关心,解释说,家裏请了家教。电话一挂她就将班主任的意思告诉了童敬扬,童敬扬终于放出赦令,让二人去上学。
第二天到学校时,白郁行沈浸在他的试卷习题裏,连童春阳和盛忌的归来都没发现。盛忌坐到他旁边时,他错愕的看着盛忌。盛忌便对他笑了笑。
他张了张口,想说的谢谢与道歉,终是憋在肚子裏没有说出口。正是晨读,他没有理童春阳,童春阳也没有理他。等接下来的下课也没有,再到下下节课也没有。
赵景丹和他们三人一一说上了话,中午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处,她戳戳童春阳的胳膊,“你和白郁行怎么了?”
童春阳的肝郁之火早就像气球裏的气吹到了极致,只要旁人稍用一点力,定给爆了,他将怒火全发在了赵景丹身上,声音极大,一个班都差点听到了:“做什么!刷题呢!”
赵景丹被他吓的一抖,骂道,“神经病!”
之前三人,童白二人是组合,盛忌躲着他们,勉强形成稳定的三角关系。现在三人各自为政,谁也不理谁,三角关系依然勉强稳定。
小考成绩出来了,班主任和同学怎么也没想到,缺了半个月课的盛忌又是班上第一,童春阳居然挤到了第二,白郁行不得了,能从倒数挤到全班二十多名。
班主任心裏讚道:“有钱人家的孩子用钱砸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那思维和智商是永远在线的。”
几天后,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是童春阳,他真是忍无可忍了。他堵住上完厕所的白郁行,将人直接推搡在墻上,没等白郁行做声,直接咬住了他的唇。
白郁行没有拒绝他,配合着他的深吻。等二人气喘吁吁后,童敬扬问他:“你什么意思!”
白郁行道:“你不是要考某大吗?我想了想,我不能托你后腿。”
童春阳生气道:“放你娘的屁!你要考大学,和不搭理我是一回事吗?”
白郁行这才说了实话:“是你先挂我电话的!”
童春阳也委屈,“那你打电话一开口就问他伤怎样?我呢?你把我当什么?”
“餵!那是你弟耶!他可替我挡的是刀子!”白郁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不会是吃醋吧!”
童春阳盯着他看不吭声,白郁行投了降,他主动去吻童春阳,讨饶道:“我错了,春阳。”
铃声响后,二人急匆匆往教室跑去。等二人走的远了,盛忌才慢吞吞的从他们隔壁厕所裏跑出来。
正是数学老师的课,童春阳和白郁行踏着铃声赶进了教室,盛忌迟到了几分钟,盛忌数学成绩好,可是老师并不喜欢这个转来的新同学。给他斥了几句,才放人进来。
白郁行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有着薄红。不知道是被老师给斥的还是刚刚跑进教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