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嘛!哥。”盛忌将人从床上拉下来。
盛悦提了几十个鸡蛋给他。从超市回来后,盛忌煮了四个鸡蛋,想一人两个,结果被童春阳一人全吃了,吃完童春阳又看了没煮的鸡蛋一眼,盛忌说道:“不能再吃了,你这是当晚饭吃。”
童春阳不肯,盛忌不煮,他便自己动手,没办法盛忌只好问他:“你还要几个?”
童春阳问他:“你想吃几个?”
“两个。”
“那你煮六个吧。”
盛忌守着鸡蛋,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电话那头白郁行问他,“你在哪?”
盛忌看了眼童春阳,他压低声音道:“我肚子不舒服,我在医院。”
“二院,肠胃科是吧?”
盛忌嗯了一声,白郁行在那头骂道:“放你娘的屁!我现在就在二院,根本没看到你人?童春阳也不在,你和他去哪了?”
盛忌回他:“我挂了。”然后他将白郁行拉黑。
水壶发出嗤嗤的冒泡声,他又看了眼童春阳,被童春阳抓个正着,“谁的电话?”
“白郁行。”
童春阳哦了一声,打开微信直接发了白郁行视频通话。白郁行却没有接起。童春阳拍了张煮鸡蛋的照片给白郁行看,发了条信息——明天煮土鸡蛋给你吃。
白郁行这才回他——你和他在哪?
这次换童春阳故意不理他了。
童春阳看着那一袋子菜,问盛忌:“除了鸡蛋,其他的菜怎么办?”
“什么?”盛忌一时没听明白。
“两麻袋子菜,你不怕丢脸提回去也没什么。但提回去怎么处理?放到学校去?你敢拿回去让李婶做菜吃?”
“那扔了吗?”盛忌舍不得,别说扔了,送人他都舍不得,那是盛悦对他的爱。他不能扔,只能往肚子裏吃。
童春阳给他建议:“这不是离你养母家近吗?你还回去不就好了吗?”
盛忌想都没想,拒绝道:“不行。”
晚餐的时候,盛忌从童春阳那裏讨了一百元钱,拿着一些腊肉、鸡蛋和青椒,让小餐馆的老板娘炒好,给他加工费,又多要了两份饭打包好才回酒店。
童春阳能将饭菜全部吃光就是对食物的由衷讚美。睡觉时,盛忌又和昨晚一样伺候着童春阳,给他放洗澡水,洗袜子洗内裤。
两人躺在床上时,一人盖着被子的一角,中间还能躺下一个人,盛忌快要睡着时,童春阳道:“你应该给点钱给你妹妹。”
盛忌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我没钱。”
童春阳手从被窝裏出来去拿手机。然后盛忌听见他微信响了一下,他打开一看,童春阳给他转了5000元钱。
盛忌从被窝裏慢慢的向童春阳靠近,能感觉到一点体温时,他就不动了,黑暗裏他说道:“谢谢哥。”
夜裏五点多的时候,盛忌做了一个很羞耻的梦,他的青春欲望来的迟,这是他的第一次梦遗。在童春阳的怀裏。
梦裏他很难受,不知道怎么抒发自己的欲望。他整个人都挂在童春阳的身上,身子慢慢的耸动着,呼吸急促,带着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哭泣。童春阳就这样被他吵醒了。
起初,童春阳以为他是梦靥了,当他大腿上被迫接触一片潮湿时,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面对面,带着些许亮光的黑夜裏童春阳註视着他,盛忌也是这一刻瞬间清醒的。
童春阳声音低沈的不像样,
“你好大的胆子!”
黑暗裏盛忌脸色一片苍白,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他的手还紧紧的掐着童春阳的腰肉,然后他肩膀一耸一耸的,他哭着辩解道:“我没有!”
童春阳才不信他那一套,这小兔崽子精的很,他将人压在身下,手往湿处一摸,掐着盛忌的下巴,故意往他唇上抹去:“那你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盛忌哭着摇头,一双大眼睛看着童春阳: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童春阳身子往下一沈,盛忌惊呼了一声。
童春阳咬牙道:
“你不知道!你个骗子!当初可是你劝我别和郁行这样那样的,你说这不对,说我年龄小,都是男的!”
“现在,你可是我亲弟!你敢勾引你亲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童春阳才不理会这些,他问他:“你刚刚梦见谁了!是不是……”
童春阳在他的耳朵旁轻生说出自己的名字。盛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的脸又变的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