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恶心他了!
盛忌又有一个星期没有去学校。童敬扬先在网上搜索有关两性人的知识,没有什么多余的信息。
考虑再三,他打了三甲医院的权威医生私人号码,他没告诉医生病人的身份,医生建议让他先带病人来医院做个系统检查。
童敬扬思索一番,决定这事等高考结束之后再说。父子二人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他在家呆的时间倒是越来越多了,陆曼自然是高兴的。
周五体育课的时候,白郁行问童春阳:“他伤的很严重吗?怎么一直没来学校上课?”
童春阳也为这事颇为烦恼:“谁知道?天天关在房裏,连吃饭的时候都是爸送进去的。没病都关出病了。”
“你没去见他?”
童春阳反问:“我为什么要见他?”
白郁行盯着他不说话,童春阳点了根烟,心想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吐出烟雾后,“我爸不让。你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癥类的?”
白郁行心咯噔了一下,“不至于吧?”
李叔来接人的时候,白郁行说道,“我要去你家。”
自从盛忌替白郁行挡了刀子后,童春阳和白郁行的关系似乎越走越远。难得白郁行想去趟童家,还是为了盛忌。
童春阳心裏难受,却无所谓的说道,“随你。”
他俩回到童家后,没想到唐飞屿也会在。而且他的父亲唐先生陪着他来的。童春阳看到桌子上的礼品,估计是道歉来了。
他不由的又怀疑起盛忌的伤势来,当然也有可能唐家借着这个理由来讨好童敬扬也不是不可能。他和白郁行对看了一眼。
童敬扬说道:“两个杵在那做什么?招呼都不会打了吗?坐过来。”
二人坐过去,齐齐喊了声唐叔,却没理唐飞屿。唐先生笑道,“怎么,不都是同学吗?搞得好像都不认识一样,以前也玩的挺好的呀。”
白郁行骄傲惯了,那是丝毫不给唐先生面子,“谁要和阴险小人玩?”他说这话时,显然忘记曾经是怎么对待盛忌的了。
唐飞屿嘲讽他,也毫不留情的揭了白郁行的老底:“装什么呢?他刚来学校时的那一脚不是你踢的?童春阳为了你可是将他喉咙都……”
童敬扬听到这时脸已经很黑了,他想原来如此啊!
唐飞屿话还没说完,白郁行起身一拳朝他揍过去。他可不管这是在童家。
唐飞屿挨了白郁行一拳,没来得及回手,童敬扬直接一脚将白郁行给踢跪了下来,这一脚他是将白郁行当半个儿子对待的。换作他人,是没有被他教育的资格。
童春阳倒底舍不得白郁行痛,他着急喊了声:“爸。”
童敬扬瞪了他一眼,气道,
“小兔崽子,反了你,敢当着我的面打人。我把你将儿子一样对待,你就这样对我儿子的?嗯?”
白郁行身体被踢老实了,但还犟嘴,“那他先前不是你认的干儿子吗?之前春阳多委屈啊!”
童敬扬讽刺他,“哦。现在不是我干儿子了,现在春阳就不委屈了,现在知道抱打不平了?”
白郁行不说话。
虽然童敬扬教育了白郁行,但唐先生对于儿子被打了一拳是不太满意的。
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知道尊重人了,他好歹是家长,且在市裏的地位并不低。他和白家往来密切的时候,白郁行叫他叔叔也叫的亲切。现在被白郁行打脸,心裏实在气的很。
他拉起唐飞屿起身告辞,且需从从童敬扬这裏讨回点面子:“这事就这么过了,毕竟飞屿不是故意的。我也带着孩子过来道了歉,今天他也挨了打,算是两清了。”
童敬扬皮笑肉不笑的:“当然。”
等二人走后,白郁行想起身。童敬扬慢悠悠的喝着茶:“老实跪着你。”他看着旁边没事做的童春阳,“你也跪着。”
童春阳不服:“凭什么?我都这么大了,老是让我罚跪!”
父子二人相互坚持,最后童春阳老实的跪了下去,也就童敬扬能治他们了。
下面的吵闹,丝毫没影响盛忌在房裏做作业。
半个小时的罚跪,二人老老实实的,跪够了,白郁行起身问童敬扬,“叔,盛忌怎么样了?我能见他一面吗?”
童敬扬茶也喝够了,倒没有拒绝他,他觉得盛忌需要真正的友谊,所以他能接受唐飞屿的道歉,那孩子太孤单了。
童敬扬起身回他:“我去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