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借我五万块钱吧!
回到学校,中午吃饭的时候白郁行避开童春阳坐到盛忌旁边,开始两人互不说话,各吃各的。
吃到一半,白郁行终于调节好自己的心律,他红着脸直白的问道:“假如一开始我们友好相处,没有我那些恶劣行为,你会不会喜欢我?”
盛忌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他回道:“我喜欢成绩优异,温柔善良的女孩子。你和我哥那样是不对的。”
白郁行被他气笑了,残忍的撕破他的谎言:“你个小骗子!你喜欢你哥!”
盛忌端起餐盘转身离开。没有反驳白郁行的话。
白郁行心裏很难受,他回到座位上,童春阳和他说道:“我爸让我和他报考a大,你呢?”
白郁行他家三代从官,是正根红苗,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某防大学,一毕业就是军官,他突然觉得盛忌说的对,他和童春阳先前那样是不对的,他和盛忌也不行,他和谁都不行。
白陌川是个同,等于绝了后,白家现在就这他一个独苗,他不能让白家的基业毁在自己的手裏,他得结婚生子继续从政。可以玩的男人有很多,白郁行明白,唯独不能是盛忌。
他心平气和的回道:“某防大学。”
童春阳明白了他,点点头,“这样很好。”
几天后,童春阳拿到了鉴定结果,结果证明盛忌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他激动极了,他爸没有对不起他妈。只是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和童敬扬的关系。
童敬扬并不在乎两个儿子到底能不能考上a大,高考结束后,童敬扬带盛忌去首都军医院检查身体。
各项指标检测完后,医生当着父子二人的面说道:“这孩子有个完整的子宫,建议变成女性,但是手术恢覆得一两年时间,他还是个学生,读完大学做也不迟。”
字面的意思盛忌都听懂了,他惶恐的看着童敬扬,“爸,我是男人!”
童敬扬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时间还早,安心读完书再说。”
夏季炎热,呆在家裏最舒服,童春阳本想舒服的在家过个暑假,他爸把他给抓去公司裏当实习生。
刚开始还有点意思,几天后他苦不堪言,公司裏人不知道他是董事长儿子,明裏暗裏没少欺负他,什么粗活都往他身上指使。
大少爷哪受过这种委屈,差点撸起袖子要打人。最后将一腔怒气强忍了下来。
回家后,他在家裏大发脾气,指着盛忌问童敬扬:“为什么他不要去?”
童敬扬吸着烟淡淡道:“你是他哥,以后家裏的重任肯定由你担着。我说过,你弟身体不好,我这辈子不强求他什么。”
童春阳道:“那你把郁行一起叫过来,这种苦日子我受不了了。你公司都是一群傻逼。”
童敬扬起身回房:“随便。他愿意去就去,职场生涯嘛,都这样。你们性子是要磨一磨。大少爷只适合在家当,出了童家门谁认识你。”
“爸。”盛忌叫住童敬扬:“我想去旅游。”
童敬扬停下脚步,“你想去哪?”
“韶山,伟人故乡。还有张家界,凤凰古城。”
童春雪听到地点兴奋不已,她欢快的跑到盛忌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哥,我也要去,带我去!”
童敬扬没有反对,“现在不行。等过段时间,我工作松下来,我们全家一起。”
童春雪得意忘形了,她高兴得直接在盛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盛忌的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这下一家子都安静了下来,都看着他俩,陆曼脸色白了几分。
只有童春雪依旧欢快的像个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完全没有註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童敬扬看着这个发育良好的女儿,心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童春雪看起来就像个几岁的孩子,他怎么能把童春雪往坏处想。
陆曼走过去将童春雪拉到怀裏,笑着解释道:“春雪心性顽劣,她还小,她只是单纯的表达自己的开心,小忌,你别往心裏去。”
盛忌看着一脸单纯的童春雪,他想到她刚亲他的时候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过的感觉。他无法去厌恶童春雪,他一直以为童春雪是他的亲妹妹。
他还是说道:“陆姨,我不是她亲哥,小学生都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春雪这么大了。”
童春雪一脸错愕的看着盛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