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童春阳心情实在舒畅,他觉得他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果然快乐是建在他人的痛苦上的。
他怎么可能允许白郁行去喜欢上盛忌呢!一个他最在乎的,一个他最讨厌的!
出乎他意料,盛忌一脸平静,盛忌把他脚擦干凈后,将洗脚水倒了,站在一旁,像个奴才,他问道:“哥,你还要我做什么?”
这模样又让童春阳无故恼火起来,他实在看他不顺眼,开口道:“滚!”
到门口时,盛忌说道:“哥,我大病初愈,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童春阳楞了一下,将灯关掉,回答盛忌的是一室漆黑。
生活又回到了原点,童春阳和白郁行依旧成一派,盛忌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高三基本没什么活动了,都在试卷的海洋裏埋头苦干。一次次的模拟考试中,盛忌的成绩也一次次向前冲,最后居然是全校第一。
白郁行白天被试卷压的苦不堪言,晚上被噩梦折磨个半死,常常在盛忌为他挡刀子倒在血泊裏,又在盛忌厌恶的眼神裏给吓醒来。
他发现真正的下贱的是他自己,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接触盛忌,这天他拿着试卷拿到盛忌面前,拿着一道化学题问盛忌解答方案。
盛忌抬头见是他,没说什么,直接将解答方案写在了试卷上,问道:“有不懂的吗?”
白郁行其实很聪明,盛忌在写过程时,他就明白了,但是他装作不懂,于是盛忌低着头给他讲解题目。
等讲解完了,白郁行低声问他,“我后来有哪裏对不住你的地方吗?那天你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盛忌这才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没有,那天是我激动了,对不起。”
白郁行点点头:“好,明天放假,去公园爬山放松一下吗?”
白郁行以为盛忌会拒绝。没想到他点头答应了。随后他又问道:“哥和我们一起吗?”
白郁行回他:“当然。”
盛忌想了想:“那我还是不去了,我哥很讨厌我。”
白郁行心裏升起一股窃喜之情,立即道:“那就我们俩。”说完后,他后知后觉才发现他人生第一次将童春阳排除他的世界之外。
白郁行回到座位上,童春阳冷着脸问他:“你找他做什么?”
白郁行道:“问他化学题目而已。”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春阳,我想了很久,他是你弟,我们和他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
童春阳拿出试卷刷题,回道:“你希望是怎样?兄友弟恭?相亲相爱?白郁行,你到底明不明白?他不费吹灰之力从我这裏夺走了最重要的两样东西!”
白郁行摇摇头:“他没有夺走你任何东西,是你的始终是你的。”
童春阳气得直接将手裏的笔折成两段。感情都是他自己小家子气,自作多情,好的很嘛!
周末童春阳没有早期的习惯,等他起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他独自吃着早餐,童春雪在家练钢琴,陆曼喝着茶,李姨搞着卫生,他突然觉得家裏少了点什么?
放下筷子,他问道:“他又在房间呆着不出来吗?”
陆曼回他:“没有,一大早就出去了,说去图书馆。”
童春阳想到什么,他打了个电话给白郁行,“在干嘛?出去打篮球吗?”
那边白郁行看着旁边的盛忌回到:“这次不行,我不在家。”
童春阳继续问道,
“你去哪了?”
电话裏传来白郁行不耐烦的声音,“我现在有事,晚点聊。”就直接挂了电话。
童春阳满腔怒火无处发洩,童春雪刚好弹错了几个音,他走到钢琴架面前,一手压在琴键上,骂道:“怎么弹的?吵死了!”
童春雪有时候也会在童春阳身上作威作福,一旦童春阳脾气来了,她胆子也只有老鼠那么大,这会她直接被吓得眼泪要出来了,她委屈的喊道:“哥!”
陆曼一旁不敢吭声,童春阳踢了钢琴一脚,摔门而出。他仰天长望,最后忍无可忍的还是将电话打给了盛忌。
电话立马被接通,这让童春阳压抑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点,他语气不好的问道:“你在哪?”
盛忌看了眼白郁行,撒谎道:“我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