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的青春!
两人各怀心思,不再交流。差不多时,童春阳问他:“你也六月初十生日?”
“嗯。”盛忌壮着胆子问他哥:“爸为什么突然要和陆姨离婚,他怎么能不在乎春雪?”
“你不知道?爸在外面一直养着狐貍精,估计是小三想上位,想当童夫人了。你说我会不会又要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弟弟呢?”
盛忌手上加了点力,不吭声。
童春阳盯着盛忌,那目光如狼般让他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想要逃离此地。
童春阳这几天心烦的厉害,心裏压着一股气,急需找个端口排洩自己的压力。他莫名想起昨天盛忌漂亮白皙的蝴蝶背,那蝴蝶背上有两道伤疤,一股热流往下涌,□□来这么惊人突然,他沈声命令盛忌:“手往上移一点。”
盛忌停下手裏的活,低着头小声说道:“哥,差不多好了,太晚了。”
童春阳从床头柜拿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显得深邃,他头凑到盛忌眼前,将烟递到盛忌嘴边,“用嘴接烟或者手往上移,二选一。”
童春阳的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头的顶端,盛忌想要含住烟必然会含住童春阳的拇指。他的目光在童春阳的手指和腿根处切换后,选择了用嘴接烟。
手指被温热潮湿柔软所包裹,童春阳并没有立即将烟松掉,盛忌撩起眼皮看着他哥,四目相对,盛忌能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最后盛忌就着童春阳的手指狠吸了一口烟,像是为了报覆,他将烟雾喷在童春阳的脸上。
昨天他给盛忌揉胳膊上的伤时,就已经忍无可忍了,现在手指被盛忌这么一撩拨,他觉得整个血液都往下腹涌去,童春阳额头青筋鼓起,他艹了一声,骂道:“你个骚,货,专勾引你哥。”
简直无需再忍,将人往怀裏一带,扔掉香烟,抓着盛忌的手往他下腹去,仅仅碰着还没怎么样,他心裏就产生了莫大的舒服感。
盛忌被他童春阳的一番操作吓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才知道他哥做了什么畜牲的事,他剧烈的无声的反抗者。
童春阳哑着嗓子,“艹,你他妈别乱动!”
盛忌在童春阳怀裏吓得一抖一抖的,他大气不敢出,两人又安静下来,童春阳平覆了一下气息,“不愿意就滚!五万够我在外面消费好几次了,还是负距离的那种,让你伺候一回,还委屈你了?愿意免费上我床的能排上队,你当钱这么好挣?嗯?”
盛忌的手往回抽,声音带点哽咽,“钱我会加倍还你的。”
童春阳嗤笑了一声,“又不是我妈,又不是我缺钱。走出去这门,从今往后再在我面前晃荡,我打断你两条腿!”
盛忌没有犹豫的抽出手,走到放门口时,他顺便把灯关了。回到自己房间后,他给柳晴打了一通电话,想告诉她可能钱拿不出来。
柳晴没有了以往的冷漠无情,自顾自的在那头讲着盛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大多数是温馨美好的,说悦悦考上了重点高中,免学费的那种。
这通电话裏柳晴没有提到金钱,最后她才问起盛忌和童春阳的生活。盛忌也是往好的面说,他想起悦悦那一麻袋的菜,最后他说明天他就将钱打过来。
电话那头,柳晴倒不好意思起来,大概是真觉得亏欠盛忌了,她说:“也没那么着急,你方便是最好的,要是为难,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这通电话打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后,盛忌打开了童春阳的房门,房裏灯亮着,童春阳已穿好裤子正在穿衣服打算出去消遣。他冷冷的看了眼盛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嘴裏吐出了一个“滚”字。
盛忌没理他,他将房门反锁,关了灯,黑暗裏他准确的走到了童春阳跟前抱住他哥的腰。
黑暗裏童春阳一脚准确无比的踢在盛忌腿上。盛忌顾不上疼痛,双手加了力死死抱住童春阳,童春阳毫不留情又是一脚。盛忌痛的嘶了一声,却是壮大了胆子手往童春阳小腹摸去。
童春阳喘着气息,嘶哑道:
“艹,你当我什么呢!放开!我说过你再在我跟前晃荡,我就……”
真是吵死了!黑暗裏盛忌没能准确的吻到童春阳的唇,他吻到了童春阳的下巴,他像小猫一样舔了下又轻轻吸了一口,小声说道:“哥,我错了,我会听话的。”
回答盛忌的是童春阳将他打横一抱,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天旋地转中,盛忌说道:“哥,我只用手。”
灯亮后,童春阳把烟放在嘴裏,打量着盛忌粉红的脸和耳朵,将打火机扔到盛忌跟前,骂道:“蠢得要死,什么都不会,点根烟总会吧!五万块就买了双没用的手,你手是镶了金带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