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忌跪坐在童春阳双腿之间,他不敢抬头去看他哥,他的手还在轻微颤抖,他哆嗦着将童春阳嘴上的烟点上后,慢吞吞的说道,“可是你刚刚叫出了声。”
童春阳被这话呛了口烟,一阵咳嗽后,他用力提起盛忌的耳朵,迫使抬头盛忌看他,他看到盛忌眼裏有泪水,强忍着没掉下来,他手往他的眼角轻轻一碰,眼泪就滴在了他的肚皮上。
“哭什么!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自己出去问问看谁的手值五万块?”童春阳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他又去捏盛忌的耳垂,捏着捏着他起了心思,问他:“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盛忌身子绷紧,“哥,你能现在把钱转过来吗?”
童春阳在他耳垂上加了力,骂道,“滚!”
盛忌滚出去后,童春阳将钱转了过去。顺便打了个电话给陆曼,无人接听。他想这通电话他对的起陆曼了。他又去敲童春雪的门,童春雪还在独自舔伤口,谁都不想理。他对童春雪是有同情的,那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可他无能无力。
他下床又洗了个澡,镜子被水蒸汽模糊他看不到自己的脸,他在心裏对自己说再见了郁行,再见了我的青春。
第二天上午童敬扬的律师联系上陆曼,按照当年的合同,结算了陆曼的工资。律师说道:“陆小姐,童先生让你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造什么事。”
陆曼带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情绪,淡漠的说道:“我和他此生不见。”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白郁行打趣童春阳,“你今天真好看,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去偷腥了?”
童春阳纠正他的话,
“不是背着。”
白郁行不吭声,他认真打量童春阳表情,思考他话裏的真假,最后他得出结论,童春阳就算不属于他,他也不希望轻易童春阳背叛他,“你真是拿的起放得下。”
童春阳笑笑:“彼此彼此,我昨天又给了机会给你,你拒绝了。我大好青春年华,人生才刚刚开始,我怎么会吊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
白郁行脸色不好看,他心裏突然咯噔一下,“你该不会是和他……”
“抱歉,属于个人私事。我爸和陆姨离婚了,不知道接下来谁有这个荣幸当上下一位童夫人?”
白郁行惊讶了一下,随之又淡定下来:“这么突然?那姓陆的不吵不闹就这么走了?那春雪呢?”
“春雪留在童家。过几天我生日,你送什么礼物给我?”童春阳毫无心裏负担的向白郁行讨要生日礼物,“对了,盛忌那天生日,真是巧的很。”
“哦。”白郁行将一只未剥的虾夹在童春阳碗裏,童春阳看了他眼,自觉的给他剥起虾来。
白郁行这才说道:“你不用拿这话试探我,我也是拿的起放得下的人,开学后我们就天各一方了。我的人生路早就规划好了,你兄弟俩还真不能影响我什么?”
童春阳没说话,他很想告诉白郁行,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始终是我心中不一样的存在。
……
吃晚饭的时候,春雪躲在房间裏依旧不肯出来,但到底是进食了,毕竟是女孩子,心性没那么坚定,早上的时候她就自己偷偷的去厨房找吃的。
客厅裏坐着三个大男人,盛忌问他:“过几天生日,陆姨会过来吗?春雪想她妈了。”
童敬扬当作没听见:“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盛忌这人骨子裏其实是很有个性的,他对童敬扬对待陆曼母女的态度很是不满,他不断去试探童敬扬的底线,他平静的问道:“爸,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将我赶出去,对身边的人一句解释也没有?”
童敬扬看着电视:“没事的话就出去玩玩,不该操心的不要去操心。”
“可是前几天你答应了我们全家去旅游。”
童敬扬终于怒了,他将电视机关掉,起身一脚踢在茶几上,来表示自己的愤怒,他一脚踢完觉得自己像个三岁的孩子,心想他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童春阳也没打算放过他爸,附和道,“你欠我们一个解释?就算你要和陆姨离婚娶别人,你总得通知我们一下她是谁吧?难不成又要和当年一样家裏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女主人?”
俩个孩子的轮番攻势,让童敬扬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们,老子的事还轮到你俩一个个盘问,滚回楼上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