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玩意!往哪踢呢!
兄弟二人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出,讨了顿骂后,各自回了房。盛忌洗完澡刚刚躺下,童春阳就发信息给他,让他过去一趟。
昨晚的事让盛忌还没做好和童春阳单独相处的准备。反正钱到手了,他索性将手机静音,闷头大睡。
两分钟后,童大少爷只能屈尊降贵去敲盛忌的房门。
那敲门声让他心臟扑通扑通乱跳,心惊胆战中只好慢吞吞的去开门,用身子挡在门口,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哥,什么事?”
童春阳一把将他推开:“打微信电话怎么不接?”
“我刚刚睡下了,手机静音不知道。”
童春阳站到他床边,双手插兜,“过来。”
盛忌杵在门边有种想逃离此地的冲动,他衡量片刻后,看着床头柜上的小臺灯,最后又像蜗牛一样慢吞吞的走到他哥跟前。
“坐下。”
“哥?”
童春阳懒得和他废话,将人一个推搡,盛忌就坐在了床边,他蹲下身子,握着盛忌的右脚踝端详着,盛忌误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情急之下左脚朝他哥踢过去,正好踢在童春阳的鼻子上。
那一脚并不轻,童春阳痛的鼻子冒酸,眼泪都出来了,他感觉鼻子有东西流出来,一擦发现是血。
童春阳怒骂道:“混账玩意!朝哪踢呢?”
盛忌也被吓到了,他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童春阳拿了张纸随意将两个鼻孔堵住,从裤兜裏拿出一个礼盒,那是一副脚链,由红绳配着一个帝王绿的小平安扣,配了几个同材质的小珠子,价格算是不菲。
他将盛忌的脚抬起,粗鲁的给他戴上,这才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生日礼物,别弄丢了。”
盛忌没有笑,但脸上明显变得柔和起来,童春阳能明显感觉到他内心的开心。
盛忌还是低着头
,没敢看童春阳,小声道,“谢谢哥。”
童春阳走近一点,又去提他的耳朵,迫使盛忌抬头看他,看着盛忌慢慢通红的脸,他故意弯下腰,头往盛忌面前凑,盛忌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紊乱起来。
童春阳却只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说道:“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勾引我?你打算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我?”
还没等盛忌反应过来,他又急忙起身,转身离开了。留下盛忌盯着自己脚踝慢慢消化刚刚童春阳的所作所为。
思虑片刻后,他将脚链取下,放进了书桌裏,不一会他还是又将链子拿出,却系在了左脚踝上。
早上,盛忌穿着棉麻的灰色夏季长裤,童春阳趁着他爸不註意撩起盛忌的右裤脚一看,只见脚踝上空空如也。他瞬间就变了脸,冷着一张臭脸也不等他爸,自己去公司实习去了。
六月初十这天,兄弟俩的生日按照童敬扬的意思设的是家宴,来的人只有童春阳外公和白家一家子。
童春阳不明白就问:“为什么陌川叔也会来?他都从来没来过我们家,还有你未来的童夫人不应该带过来见见家长吗?”
童敬扬没好意思说你陌川叔就是未来的童夫人,只是说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们的外公蓝见英童敬扬一大早就派了李叔去接,是第一个到的。童敬扬和蓝见英打了声招呼,又回厨房弄饭菜了,这种具有特别意义的日子,童敬扬向来都是亲自下厨。
他把两个打下手的孩子叫出去陪他们外公。童春阳这孩子一见他外公立马变成三岁模样,俨然和平时欺负盛忌时判若两人。
蓝见英这人很实在,对待两个孩子明显区别对待,他亲昵的摸着童春阳的脑袋问他,“想要什么礼物?”
童春阳把自己的祝词送给外公,笑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外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蓝见英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你小子这张嘴乖的也不知道像谁?”
他从兜裏拿出一串车钥匙,放在童春阳的手裏,眼裏满是慈爱,“小子,生日快乐。”
盛忌瞄了一眼,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
他外公刚拿出手,他就看到了是保时捷的标志,他爱不释手玩了一会,才问道:“外公,今天是两个人生日,怎么只有一把车钥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