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玩意
四下无人,鹿鸣跟在童春阳后面叫住他:“我见过你!在他小区楼下。你叫童春阳?你和盛忌是什么关系?”
童春阳回过头,双手插兜站住,趾高气扬的:“关你屁事!”
鹿鸣走到童春阳跟前,两人几乎一样高,他眼裏充满挑衅:“是吗?那最好不过了,我喜欢他!”
童春阳裤兜裏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他拿出手机给盛忌打了个电话,五分钟后,盛忌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他看了眼鹿鸣,问童春阳:“哥,什么事?”
“靠近一点。”童春阳点了一根烟,狠吸一口,喷在盛忌脸上,声音有些慵懒:“我鞋带有点松了,帮我重新绑一下。”
盛忌小时候受过各种各样的侮辱,哪怕上小学最难受时受到全班同学的排挤戏弄,一个人坐在垃圾旁边,也没现在童春阳当着他同学的面羞辱来的伤心难受。
他的心是痛的,他垂下眼眸遮住眼裏的伤痕,轻声问他:“你非得这样吗?”
童春阳直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给赵景丹,那边刚刚接上,童春阳说道:“把你住的位置……”
电话被盛忌给切断了,他抢了他哥的手机直接关机。然后当着鹿鸣的面弯下腰给童春阳的鞋带重新绑好。
鹿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在他眼裏盛忌属于传说中的冰山美人。鹿鸣家条件是很好的,但他有点张扬。他从盛忌穿着打扮上看的出这个人低调又显内涵,所以他有点喜欢这样的人。
现在他发现童春阳和盛忌穿的衣服鞋子都是一个牌子。
“你问我和他什么关系?看见了吗?我身边养的一条狗而已,听话的很。对了,五万块钱买的。”
盛忌身体控制不住的轻微颤抖。鹿鸣率先发现他的异样。鹿鸣这人欺负别人的事情多,鲜少会为他人心痛的时候,他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对童春阳道:“不就是欠你钱吗?我替他还了!”
“餵!有人替你还债,你要不要换个金主啊?”
盛忌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子裏的脚用力蜷缩着。是童春阳迫使他的吗?不是的,是他自己恳求着他哥多看他一眼的,是他主动诱惑他哥让他成为债主的,是他不动声色的让他和白郁行分了手。
是他自己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他抬头看着鹿鸣,眼神又清又冷:“我们只是刚刚认识的同学,他是我哥。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更不需要你同情可怜。”
鹿鸣也是从小伺候大的少爷,第一次当好人,还被人嫌弃,他眼裏不覆柔情,冷眼看着盛忌,转身离开。
盛忌跟在童春阳后面,良久,他说:“哥,晚上我给你做蒜香龙虾,白切鸡,红烧排骨……”
童春阳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盛忌加快脚步追上去:“晚上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童春阳加快了脚步。盛忌继续喋喋不休:“你到底想怎么样嘛,你当着我同学的面这样羞辱我,我都没生气,你倒还发起脾气来了。”
盛忌挡在童春阳跟前,要笑不笑:“哥,你该不会是吃醋吧?”
童春阳推开他:“滚!”
盛忌忽略童春阳的冷漠,他看了眼不远处三五几人,他用力咬着后牙槽,深吸一口气,捧着他哥的脸,吻了过去。
童春阳黑着脸任盛忌索取,嘴巴闭的死死的就是不给他回应。盛忌觉得自己真是做的裏子面子都不要了,可童春阳就是冷漠着,他压下拔凉的心,败下阵来。
“对不起!”他放开童春阳
,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白郁行觉得他今年真是流年不利,没一件顺心事可言。他也是提前到校的,到学校的第一天,寝室门没锁,一股消毒味,他看到最好的床铺被人占了,有人比他还来的早。人不在寝室,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刚好他尿急,厕所门也是虚掩的,心想着没人,直接闯了进去,一身小麦色全身□□腹部上有着薄薄肌肉的身体印入白郁行眼底,白郁行顺着那八块腹肌看到了完美的人鱼线,再往下看,就听到身体的主人冷着声音说道:“滚出去!”
白郁行收了往下看的视线往上看,个子很高,是一张剑目眉星,阳光帅气的脸。只是那张脸的表情臭到极致。
挨了骂,白郁行心情不舒畅的很,他靠在门框上,目光故意来回将人上下扫荡,说道:“你为什么不滚?哪个变态大白天洗澡还不关门的?我还说你故意的呢!”
不是宋玉不关门,而是厕所门坏了,他这人有洁癖,他一来到寝室,就对寝室消毒搞卫生,做完一切后,他实在受不了一身的骯臟,就想洗个澡,刚好脱个精光,就被别人冒犯了。
宋玉又给了一次白郁行机会:“你出不出去?”
白郁行道:“不出去!要出去也是你滚!你大爷我闹肚子正要上厕所。”
白郁行高中时代的打架功夫如果算的上是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的话,那宋玉的功夫在白郁行这裏能拿个国际大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