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行不知道宋玉怎么出的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像犯人一样被反手压制了,还不能动荡。于是他发挥他的嘴上功夫将宋玉祖宗十八代给伺候了个遍。
“我艹你大爷的!你家祖坟被人挖了吗?你缺的什么德,痛死了我了,松手,你个死崽子!畜牲玩意……”
宋玉可不惯着他,白郁行骂的越欢,宋玉下手越重。不知道从哪裏拿了条毛巾出来,给他手绑了个结,任白郁行怎么挣扎都没用。又一脚踢在白郁行小腿肚上,白郁行直接屈辱的下跪。这不打紧,宋玉给他脚也绑得严严实实。
“你不是喜欢呆在裏面吗?我让你呆个够!”
白郁行瞪着双目:
“我艹你妈!”
心狠莫过宋玉:
“再发一个音,我用臭袜子堵你嘴。”
“你他妈敢!”
宋玉还是有点良心发现,没真弄臭袜子去堵白郁行的嘴,但他用刚买来的内裤直接塞进白郁行的嘴裏,完了怕他吐出来,他又找来胶带一圈一圈的将嘴缠得死死的。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然后他就悠哉悠哉的当着白郁行的面开始洗澡,好不惬意!
白郁行这么大个人到校第一天就被宋玉给整哭了,气的!他红着眼睛,眼泪哗啦啦的流着,那眼神凶得能将宋玉给生吞活剥,凿出几个大洞。
离了家乡,白郁行再也不是白家大少,没人惯着他,他委屈的不行,被宋玉整的肝痛。
宋玉洗好了澡,看见白郁行又凶又奶的眼神,索性拿着淋浴头对白郁行又浇了个透心凉,将人扔在裏面就真不管了。
白郁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高级虐待,他气急攻心,加上那一身的冷水,等宋玉出去几个小时回来后,白郁行整个人蜷缩在厕所裏发起了高烧,昏睡了过去。
白郁行是娇生惯养大的,宋玉不是,宋玉是从小被揍到大的,他想不明白他又没将这人怎样,怎么就发烧昏厥了。
最后他只能将人松了绑,抱到床上,又找出自己的衣服给他换好,再将人背到医务室打点滴。
白郁行醒来看见宋玉守在他旁边,他依旧尿性不改,弱弱的骂道:“老子艹你大爷!”
白郁行后来尝试过好几次想报覆宋玉,他发现无论智商还是武力值,他实在差人家一大截。他只能像只个猎人一样藏起来,等待时来运转,给宋玉致命一击。
军训完最后的一天,为欢送教官,晚上同学们相聚去唱歌,玩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白郁行三生有幸中了头奖,和在场任意一人舌吻三分钟。
一阵呦吼哨子声中,白郁行觉得他终于找到报覆宋玉这个傻逼直男的方式了。他一想到上次的医药费还是自己出的肝又痛了。
他走到宋玉跟前,宋玉先是莫名其妙,随后才反应过来白郁行要做什么?
他一阵恶寒,牙咬切齿:“你敢!”
白郁行有什么不敢的,等宋玉还没反应过来,白郁行张嘴就咬了上去。在那个天旋地转的初吻中,宋玉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心臟跳到嗓子眼,脑子一片空白,隐约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同学们呦吼声一声大过一声,他听不见。属于宋玉的青春来的很晚。等白郁行放开他,他呼吸顺畅后瞪着白郁行,ktv裏昏暗的灯光照的白郁行很好看,他红着一张脸,将白郁行往死裏揍。
白郁行终于知道被人揍得满地找牙是什么感觉了。即便这样,他还要对宋玉竖起中指,眼裏全是戏谑嘲讽。
宋玉在心底大骂他:“畜牲!缺德玩意!”
白郁行可不放过他,他属于他的报仇方式才刚刚开始。有天宋玉被白郁行逮着,白郁行朝他吐了一口烟雾,张口就道:“那晚被我亲的舒服吗?你都起反应了呢!”
宋玉气的转身就走。
晚上半夜的时候,白郁行感觉整个寝室的人都睡着了,他偷偷爬到宋玉床边,张口就亲上宋玉的唇。
宋玉被惊醒了过来,想要挣扎,发现却正被白郁行伺候着,宋玉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浑身发热,脸上出了薄汗,一挣扎床板咯吱咯吱响。
白郁行舔了下他耳朵,轻言细雨:“你个浪货,想让全寝室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宋玉真的是纯的不能再纯的人了,现在又被白郁行言语一刺激,他大脑一片空白,就短短两分钟,他就交待在了白郁行手裏。
白郁行起身,手直接往宋玉嘴上抹去,宋玉被羞的再也没了狗脾气,敢怒不敢言。黑暗裏,他分明看见白郁行嘲讽的目光,然后白郁行又向他竖起了中指,云淡风轻的退回到自己的床位。
这天晚上宋玉被白郁行整的整个人抑郁了,他想打死这个混账玩意,可是他诚实的在这混账玩意手裏体验了什么叫青春。
第二天,宋玉就换了寝室,自此,他看见白郁行自觉的退避三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