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的往事
起先童春阳还耐着性子哄着盛忌,可后面摆着脸色给他看又拒绝得厉害,他就又火了,真是给脸不要脸。在盛忌面前,他最底层的欲望和骯臟的思想总能被轻易给勾出来。
他掐用力着盛忌的下巴骂道:“你个小婊子,装给谁看呢?当我是傻子吗?你一个电话老子立马跑回来,你现在他妈的给我装清纯,别给我来欲拒还迎那套!”
“我……”盛忌是又羞又怒又有点难言启齿,他别过脸,不看他哥,声音小小的:“你前几次三更半夜回来,身上都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童春阳回过味来,嗤笑着,“早说嘛,原来是吃醋了。你不忙着那狗屁作业,我会无聊着天天出去吗?”
童春阳轻轻摸着他的腰:“再说了,你当我天天做什么去了,你忙着学业,我也忙着挣钱,你以为富二代都是游手好闲吗?”
盛忌还是不理他,他的手渐渐往上移,继续解释,“是,前几天就是喝喝酒抽抽烟打打牌,谁知道他们今天发什么疯,叫了几个陪玩的,我没要,不然也不可能你一个电话我立马就回来了,你自己看看从金时光到家,我总共也就花了十五分钟。”
话说着,他身子故意往前,盛忌细细的闷哼了一声,童春阳试着去吻他的唇,见盛忌没再拒绝后,他轻轻在盛忌耳边说着下流臟话,大有在沙发上来一次的意思。
盛忌羞的不行,却不肯,童春阳边哄着他边动手,盛忌急了:“哥!我先去关灯。”
童春阳眼裏带着一丝冰冷:“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秘密没和我说,我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遍了,我突然发现这么多次我就见过你上半身的模样。我觉得我很吃亏,今天你不满足我的好奇心,你觉得你能从这个沙发上下来!嗯?”
说着他用力的去扳盛忌的手,盛忌的皮肤白,脸色苍白可能也看不出什么,但是他殷红的唇在他眼裏肉眼可见的退了颜色。盛忌整个身子连着唇都抖起来。
他哽咽着,想解释,却怎么也开不了口。童春阳一边心软,一边一定要揭穿他的秘密。
“我……我说……”秘密有两个,哪个揭开都是将他的人格劈成两半,再用很长一段时间靠自己缝缝补补勉强组成一个看似健康的灵魂。
童敬扬找到盛忌前,孤儿院重新聘了一个中年保安,中年保安看着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谁也不会特别註意这个人。
只是某天,盛忌吃完中饭,他猛的抬起头,发现那保安正死死盯着他看,那眼神裏透着狼的绿光,那时他还不能辨别那种目光裏含着的就是骯臟的欲望。但他本能的慌了一下。
几天后,他刚洗完澡,爬上床很快便睡熟了。半夜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在他旁边,然后传来了一阵疼痛,他醒了过来,那保安正抓着他的男性特征部位。
盛忌害怕得不行,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他听见自己整个心臟跳动的厉害,然后本能就尖叫了一声,把隔壁宿舍的女孩子都吵醒了。那保安没想到这孩子反应这么大,连忙跑了出去。院长也醒了过来,齐言比院长先到一步。
“怎么了!”齐言把灯打开,发现单盛忌目光没有焦距,以为他是做噩梦了,想去摸摸他的额头,盛忌又尖叫了一声,“不要碰我!”
齐言也被这叫声给吓了一跳,“盛忌,醒醒,我是阿言。”
盛忌只是蜷缩着身体,身体还在传着痛意,低声喃喃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院长来了,也还是这副情景,问其他孩子,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齐言看了李易一眼,李易眸子裏透着嘲讽和鄙夷。
最后院长只好叮嘱了几声,让孩子们把灯熄了去睡觉。齐言要走的时候,盛忌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走,口裏在念叨着,“不要打奶奶,不要打奶奶,我脱了就是。”
这事由于盛忌自身原因,他没有招供出保安,他私心想用他的方法报覆保安。在他还没想出法子之前,由于他守口如瓶的反应,这无疑更加壮大了保安的胆子。
保安盯了盛忌好几天,他发现那孩子精明的很,有次院长让盛忌去储物室拿东西,终于让他有了下手的机会。
这保安以前当过兵,当兵的时候都是清一色男的,那时因为身体需要,他先是被别人压,渐渐的他就喜欢上了男人。他来的第一天,就一直想睡这个孩子。
那天盛忌刚取了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痛,便晕了过去。盛忌晕过去后,保安在储物室裏找到了现成的胶带和绳子,用胶带缠住了他的嘴,很严实,接着再捆住了他的手脚,标准的军用打结方式。想了想,又把盛忌的眼睛也给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