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盛忌移到储物间的小角落裏,即使这会来了人,也看不见。这保安有个习惯,做之前喜欢喝点酒助兴。他在盛忌身上摸了一把后,猥琐的笑了两声,又跑回房裏喝了半瓶酒再过来。
回来的路上,他在拐角处看见齐言带着一个三十多岁可能四十岁的男人在找盛忌,齐言在问其他的孩子,“马赫,你有看见盛忌吗?”他指着旁边的人说道,“有人找他。”
马赫看了那个中年人一眼,非常有气质,皮鞋擦的蹭亮,想到常有孤儿院领养孩子的,马赫希望自己能被领走。他问道,“叔叔是他的亲人吗?”
童敬扬蹲下身子,拿了巧克力给孩子,“是的,你有见过他吗?”
原来是亲人,马赫失望的回答,“院长让他去储物室拿东西,你有去找吗?”
齐言回道,
“我们刚从储物室过来,没有看见人,也不在院长那。”
马赫说道,“会不会在厕所”
童敬扬便让马赫帮忙去厕所看看。结果也没找到。
那保安内心挣扎了一会,最后酒胆壮人心,又跑回房裏把那半瓶酒喝了,就去了储物室。
童敬扬幻想过很多次和这个孩子见面的情景,唯独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儿子的身上。那具恶心的身体压在盛忌身上的时候,童敬扬脑袋嗡嗡的响。孩子的那声救命让他有种眩晕感。
其实保安还没来的及做什么,他唯一犯的错就是太好酒太好色,他撕开了盛忌嘴上的胶布,哪想这时候盛忌醒了过来。当那撕心裂肺的救命二字呼出去时,保安听见了门砰的一声巨响,然后久违熟悉的枪声传来。
他反过头时,看着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拿着一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再是一声枪响,剧烈的痛意从一处传来,在痛晕过去之前。他听见死神在说话,“不用抬进医院,直接报警。死了算我童敬扬的。”
童敬扬把保安从盛忌身上踢开,看着孩子惨白的脸对身后齐言说道,“你先出去。”
齐言第一次看见有人开枪,不知道那一枪开在了哪裏,地上的血流的大,也不知道保安死了没有,他早就被吓懵了。身子一直在抖。童敬扬拿着枪指着齐言,“滚出去!”
齐言这才回了神,啊的尖叫了一声,拔腿就跑。
童敬扬碰了下盛忌的裤子,想检查一下他重要部位受伤没有。他看见他的孩子抖的厉害,夹紧了双腿,声音也带着颤抖,“你是谁?你也要和他一样吗?”盛忌哭着道,“你能轻一点吗?”
童敬扬听到这话时,他想死的心都有,自从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后,他一直在找他,他曾想过他过着怎样的生活,不曾见过,光想想都难受的不行,何况这次亲眼见他糟受这么大的罪。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蓝暖,他的妻子太狠心太绝了。童敬扬哽咽的说道,“我只是想看你受伤没有。”
盛忌看不见来人是谁,估计是被救了,小声道,“不要碰我,求求你了。”
童敬扬就不敢碰了,他把盛忌的衣服穿好,手放在他的那块遮挡眼睛的布上,犹豫了再三,他没有把布取下来,他不想父子俩第一次见面是这样难堪的情景,将来他都知道怎么面对这孩子。
童敬扬把盛忌抱在怀裏,盛忌以为他要做什么,在他怀裏发疯一样的哭叫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童敬扬抬手在盛忌的脖子上敲了一下,盛忌又晕了过去。他温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会了。我带你回家。爸带你回家。”
童春阳将发抖的人抱到卧室,卧室裏一片漆黑,漆黑的夜裏他的手也一直在抖,他不断的轻吻盛忌,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他弟身上找到足够的安全感,只要亲吻就能驱赶他的惧意。明明遭□□的不是他,可他比盛忌还抖的厉害。
他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他的爸爸要是去晚了会怎么样啊?万幸,他爸爸将他平安的带回来了。
他的吻又温柔又凶狠,温柔是他哭了,伴着盛忌的泪水一起流进了他嘴裏流进了心裏,咸咸的,烫烫的。凶狠是因为这会他恨不得和盛忌融为一体,吻的一点也不温柔。
太霸道了,盛忌心想。盛忌很多时候承受不住,承受不住的时候,他只能闷哼一声,说道:“哥,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