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那张早报,季浩和梁景辉两人就诧异了。
“这小子不是说跟我们一起做生意的嘛,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呢?开除军籍的事都上了报了,真完了!”梁景辉哀嚎,没了沈乐这条关系线,他要损失多少钱吶。虽然自己老爹也是军队的,但他老爹最不喜欢自己动用军队的关系,再说他过几年也要退了,他的油水就更少了。
“他不会那么冲动啊,怎么就闹到开除军籍呢!你说他能到哪儿去?!”季浩咬着面包也纳闷呢!
“谁知道啊!听说他跟他爹大吵了一架,差点就动起手来了。顾明辉那小子在中间挑拨离间,终于让他们家庭破裂了!”梁景辉说得愤愤不平。
“你丫能不能用词准确一点,还是个大学生呢!”什么叫挑拨离间、家庭破裂,这顾明辉又不是第三者。
“是啊,沈少一直就看这个顾明辉不顺眼,整天无所事事当着闲差,官职还越升越高,你说他靠什么升上去的?”有时候梁景辉真挺八卦的。
“我看这顾明辉不像你说的那样,他跟沈乐从小一起长大,官职也比沈少高,何必做这下作的事。”季浩比较冷静,分析事情也更理智。
“世事难预料,这种事情谁知道呢!再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沈少能这么不负责任撂挑子么!咱们可是都说好了的啊!铁板上钉钉的事情都能黄了…呜哇哇…”
不理会梁景辉的哀嚎,季浩现在更关心的是沈乐介绍的那几支股票!没想到这家伙在股票分析上还有一套,介绍的股票支支都能赚翻。正想着拉他入伙,他也答应了。没想到竟然整出一出离家出走,真够出乎意料的。
出乎意料的还有高阳。
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医院裏,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样。左手已经用石膏固定好了,隐隐约约的、细细的疼。
他大声的哀嚎,耳朵裏却只听见一个沙哑的低喊。
“别喊了,想要什么用嘴型告诉我。”
侧过头,他看见他大哥站在病床旁边,整个人瘦了一圈,脸白得跟个鬼一样。
高阳呵呵的笑,声音就像是破旧的风箱。
“喝点水吧。”他哥嘆口气,摇起了病床把杯子送到他嘴边,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终于又活过来了。
“你不用去上课吗?”高阳哑着嗓子问。
“学校放假了,你在医院都躺了两天了,不记得了?”
“哦,我躺了这么久啊。”高阳两眼有点放空。
高非看他这样也不逼他,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隔了一会儿,高非把苹果递给他,“要跟爸妈通个话吗?这两天我说你在帮我上夜班,所以没办法听电话。”
“暂时不要吧…我这个声音,我怕他们担心。”高阳把脸转到一边,咔嚓咔嚓的啃苹果。
高非突然红了眼眶,他以为高阳会趴在自己肩膀上大哭一场,又或者会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举动。可是他这么冷静却反而让他更担心。
又隔了很久,高阳把苹果啃完了,转过脸朝高非道:“哥,我想去趟警察局。”
警察局裏。
高阳坐在一张凳子上录口供,对面是两个警察,他哥守在外面。
虽然他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但警察需要更详细的经过,所以他必须把细节都要回忆一遍。
“你说,有辆车把你撞倒了,然后把你带到了深山老林裏面准备杀人灭口?”警察再次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