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唤之答:“这个自然,否则泉下的亲人又如何能安息。”
沈嫣不再说话,而内心却十分痛苦,表面上却又极力的掩饰。
说话间,随从向张唤之呈上一个剑匣,那剑匣乃是金丝楠木所制,表面呈黄绿色,在光线之下,则有若隐若现的金丝呈现,单是这剑匣,便已价值非凡。
张唤之道:“两位应该听说湛卢宝剑的制造者欧冶子有一个女儿,名曰莫邪。此女尽得其父铸剑之真传,后与制剑大师干将相恋,并终成眷属。两人婚后悉心铸剑,技术早已青出于蓝,在欧冶子之上。他们决心造出两把天下无可企及的宝剑,不惜以身殉剑,终于造出了两把雌雄宝剑——干将莫邪剑。”张唤之打开剑匣,“就是这两把宝剑。”
张唤之打开剑匣的剎那,众人皆觉得寒气逼人,两把古朴的宝剑卧于剑匣之中,干将剑古朴厚重,长七寸;莫邪剑轻巧灵动,长五寸。
展昭拿起干将剑,拔剑出鞘,道:“果然是好剑,只是这剑霸气太重。”说着,将宝剑放回了剑匣。
张唤之道:“此剑原本就是霸主之间,只有武林至尊,一统江湖之人,方可以配得上这霸气。”
展昭淡然一笑道:“称霸武林,只怕须历经血雨腥风,这剑,毕竟是杀气太重,有违侠义道德。”
张唤之道:“展大侠此言差异。如今武林之中正邪势不两立,连年混战,恩怨交错。不知有多少江湖儿女丧命于无意义的冲突仇杀。如果有人能一统江湖,岂不是避免了这些江湖纷争?”
展昭道:“只怕一统江湖的过程,就是江湖纷争不断的过程。如今江湖上各大派系的势力均已达到制衡状态,如果此时有人破坏这种平衡,只怕得掀起江湖风暴。”
张唤之没再回答,若有所思。随即对沈嫣道:“沈姑娘不想看看这莫邪宝剑?”
沈嫣拿起莫邪宝剑,拔剑出鞘,只觉得这剑说不出的灵动秀气。她不会武功,平素对刀剑也无兴趣,可拿起这莫邪宝剑,却爱不释手。她对张唤之道:“我虽不懂剑的好坏,可一拿起这莫邪宝剑,就极其喜欢,不愿放下。或许这就是名剑的魅力吧。”
张唤之笑道:“看来沈姑娘与这宝剑有缘。我就将这对宝剑送与沈姑娘如何?”
沈嫣吃了一惊道:“张庄主说笑了,我又不会武功,送我这对宝剑,岂不是辜负了他们。”说着,还剑入鞘,放于剑匣之内。
张唤之大笑,道:“在下见沈姑娘内力极强,将来若是想练剑,想必成为此中高手指日可待。更何况这莫邪剑与姑娘投缘,名剑一定要找到投缘之人使用才能相得益彰。我看这武林之中,没有比沈姑娘更适合做莫邪剑的主人了。将来沈姑娘若觅得如意郎君,两人干将莫邪双剑驰骋武林,岂不是一段佳话。”
沈嫣道:“多谢张庄主厚赠,只是小女子不会武功,也无心学武,只怕这两口宝剑跟了我便是辜负了,所以如此厚礼,小女子不敢接受。”
张唤之见沈嫣不愿接受,也不再勉强。随即命令随从将剑匣收起。
三人畅谈江湖之事,沈嫣展昭只觉得这张唤之见闻广博,无所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