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索罗斯的心情大好,他端起一杯果酒,对着谢尔盖举杯。
“谢尔盖,你不仅是个成功的商人,更是一个幸运的父亲!”索罗斯大声称赞道,毫不吝啬对陈平的赞美,“陈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没有之一!”
“他的眼光和魄力,连我都自叹不如,你一定要紧紧抓住这个女婿,有了他,你们纳雷什金家族的未来至少能再辉煌一百年!”
这番话说得极重。
谢尔盖听得心花怒放,满面红光地端起酒杯,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乔治,借你吉言!我一直都很欣赏陈,安娜能遇到他,一定是上帝的祝福!”
坐在陈平身边的叶卡捷琳娜听到这番调侃,羞涩地低下了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偷偷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陈平的手,心里充满了甜蜜和自豪。
坐在对面的娜塔莉亚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一想到陈平上午给她的那个隐秘回应,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吃完饭后,众人移步到客厅喝茶消食。
索罗斯转头看向陈平,切入了正题。
“陈,下午我在圣彼得堡安排了一场新闻发布会。”索罗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出席。”
陈平挑了挑眉,知道这是索罗斯开始要他还人情了,作为两人在伦敦达成默契的一部分,陈平需要配合索罗斯在舆论上造势。
“你想让我说什么?”陈平直截了当地问道。
索罗斯压低了声音:“我需要你在发布会上释放出比较强硬的姿态!你刚刚从欧洲大赚一笔离开,你的言论现在对市场有着巨大的影响力,我希望你能继续抨击欧洲的经济政策,把他们的问题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只有让市场维持看空的情绪,我的空头头寸才能顺利平仓离场。”
虽然索罗斯决定听从陈平的建议不再加仓死磕,但他手里庞大的空头筹码要安全撤出,还需要市场情绪的配合。
“没问题。”陈平很痛快地答应了,反正他对欧洲那帮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政客和财阀没有任何好感,能够顺手给他们添点堵,何乐而不为呢?
下午两点。
圣彼得堡最豪华的狮子宫酒店会议大厅内,人头攒动,闪光灯此起彼伏。
当得知乔治·索罗斯和刚刚在欧洲卷走百亿美元的“欧元剪刀手”陈平将要共同召开新闻发布会后,全球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
CNN、BBC、路透社、法新社、彭博社……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媒体都派出了记者,将宽敞的会议厅挤得水泄不通。
下午两点半,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陈平和索罗斯并肩走入会场。
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疯狂的快门声中。
两人在主席台落座,索罗斯率先拿起了麦克风。
“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索罗斯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会场每一个角落,“今天把大家请来,首先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全场记者立刻屏住了呼吸,手中的录音笔和记事本准备就绪。
“我和陈平先生经过商议,决定共同筹措一个慈善基金。”索罗斯看了一眼陈平,继续说道,“我们将合计出资2亿美元,用于资助中东地区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难民儿童,这笔资金将全部用于他们的教育、医疗和基本生活保障!”
这个消息一出,台下的记者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引发了一阵骚动。
2亿美元的现金捐款,绝对是大手笔,但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刚刚在欧洲金融市场上大肆收割的资本大鳄,不去资助遭受债务危机重创的欧洲民众,反而跑去资助中东的难民?
这简直就是在欧洲人的伤口上撒盐!
很快,到了记者提问环节。
前排一个金发碧眼、胸前挂着法新社记者证的年轻女记者迫不及待地举起手,甚至没等主持人点名就直接站了起来。
她盯着陈平,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质问:“陈先生,我是法新社记者,众所周知,您刚刚通过做空欧元,从欧洲民众的口袋里赚取了上百亿美元的巨额财富,现在欧洲许多国家的民众正在遭受高失业率和经济衰退的折磨,您为什么宁愿把这笔从欧洲赚来的钱拿去帮助中东的难民,也不愿意帮助那些真正被您伤害的欧洲人?您这么做,良心上过得去吗?”
这个问题极其尖锐,甚至可以说是恶毒!
她试图用道德绑架的方式,将陈平塑造成一个吸干欧洲鲜血、又毫无怜悯之心的冷血资本家。
会场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镜头都对准了陈平,等待看他如何应对这个充满陷阱的问题。
陈平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他看着那个趾高气昂的法国记者,脸上闪过一抹讥讽。
他拿起麦克风,声音十分平静。
“这位来自法新社的记者女士,我必须纠正你几个常识性的错误。”
陈平的语速不快,但字字诛心。
“第一,我赚的钱,是合法的金融交易所得,是对冲基金在自由市场博弈的正常利润,我既没有偷,也没有抢,如果欧洲的金融体系脆弱到连一次正常的市场做空都承受不起,那你们应该去质问你们的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而不是来质问我。”
“第二。”陈平加重了语气,“你问我为什么要去帮助中东的难民?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可笑的问题!中东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流离失所的难民儿童?是谁在他们的家园投下了炸弹?又是谁打着民主和人权的幌子摧毁了他们的国家?”
陈平的目光直逼那个法国记者,声音忽然拔高。
“是北约!是包括你们法国在内的西方国家!你们在别人的土地上制造了人道主义灾难,现在却跑来问我为什么要去帮助他们?你们口口声声标榜的‘自由、平等、博爱’呢?难道在你们眼里,中东儿童的生命,就比不上你们巴黎街头那些抱怨福利太少的罢工者的生命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政治正确吗?简直令人作呕!”
这番话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词、每一句话都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用西方最喜欢的人权和政治正确话术,狠狠地扇了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
干你娘!恶心老子?看老子恶心不死你!
全场鸦雀无声,那个法国记者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这还不算完,陈平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至于你说的,我拿走了欧洲民众口袋里的钱。”陈平冷笑一声,“你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回去好好查查你们法国的那些大型银行,他们在向普通民众推销高风险理财产品时,到底隐瞒了多少真实数据?他们利用汇率欺诈和内幕交易,收割了多少普通法国人的养老金?”
“你们法国媒体对这些银行家的诈骗行为视而不见,却来指责一个遵守市场规则的外国投资者,难道欺骗和双标,就是你们法兰西的核心价值观吗?”
陈平的这番话,把法新社记者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把欧洲金融体系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那个法国记者被怼得面红耳赤,在周围同行复杂的目光中,狼狈地坐回了椅子上,再也不敢抬头。
击溃了法新社的挑衅后,陈平没有停下,他借着这个机会,开始大肆宣扬他对欧洲前景的悲观预期。
“我对欧洲的未来感到极度悲观。”陈平对着无数的镜头,毫不客气地宣判,“欧洲的债务危机不是一个经济周期的问题,而是一个结构性的绝症!僵化的劳动力市场、不可持续的高福利、以及一群只会开会的政客!’
“未来五年内,欧洲经济不会有任何实质性复苏!如果还有投资者对欧洲抱有幻想,那我只能祝他们好运了,因为他们的资金将会在那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慢慢贬值!”
陈平说完,放下了麦克风。
旁边的索罗斯立刻跟进。
“我完全赞同陈先生的观点。”索罗斯面对镜头,表情严肃地附和道,“事实上,我的基金也在持续调整在欧洲的资产配置,欧洲市场目前缺乏最基本的投资吸引力,我们认为,资金流出欧洲的趋势不仅不会停止,反而会加速!”
两大顶级资本巨头同时在公开场合唱空欧洲,这无疑是在本就脆弱的欧洲金融市场上投下了一颗核弹。
台下的记者们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疯狂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迫不及待地将这些爆炸性的言论发送回总部。
可以预见,明天欧洲市场必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一个小时,陈平在会场上的言论就被各大媒体迅速推发。
推特上,关于#陈平怒怼法新社#、#陈平唱空欧洲#、#两亿美元中东难民基金#的词条迅速冲上了全球趋势榜。
消息传回华夏,国内的互联网一片沸腾!
各大门户网站、微博、贴吧,铺天盖地全是关于陈平的新闻报道。
视频里,陈平坐在主席台上,西装革履,不卑不亢,用流利的英语将那个傲慢的法国女记者怼得哑口无言的画面,被网友们疯狂转发。
“卧槽!平神牛逼!听得我热血沸腾!”
“太解气了!那帮西方媒体整天高高在上,这次终于踢到铁板了!”
“什么叫国际巨头的格局?这就是!从欧洲资本家手里赚钱,拿去建慈善基金,然后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把欧洲人骂一顿,这操作,绝了!”
“这才是真正的华夏脊梁!为人正直善良,不仅帮中东难民,还狠狠教训了那帮虚伪的欧洲佬,真给咱们长脸啊!”
国内网民对陈平的推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
与此同时,远在华夏香江。
位于中环核心区的灵境科技总部大楼内,依然灯火通明,许多员工都在加班加点。
而在项目研发中心的机密实验室里,一个顶着鸡窝头、身材瘦削的外国青年猛地在电脑屏幕前跳了起来,兴奋地挥舞着双臂。
“成功了!我们做到了!交易效率再次刷新历史记录!”
他就是陈平重金挖来的区块链天才,维塔利克·布特林。
维塔利克激动地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陈平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里面传来了陈平的声音:
“维塔利克,你找我有什么事?”
“Boss!我们的以太坊项目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维塔利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们刚刚完成了最新一轮的压力测试,底层架构的代码优化非常完美,现在以太坊的交易效率比之前提升了整整十倍!上帝啊,谁都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另外,智能合约的设计流程也得到了精简,出错率已经降低到理论上的极值!”
听到这个消息,远在圣彼得堡的陈平颇为欣慰。
“确定没有安全漏洞了吗?”
“我用职业生涯担保,系统绝对安全稳定!”维塔利克信誓旦旦道。
“很好。”陈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个被他提前截胡的划时代的产品,终于要面世了!
“维塔利克,通知整个项目组,准备进行最后的数据封装!”陈平果断下达指令。
“Boss,您的意思是……”
“没错!”陈平的语气中充满自信与期待,“我要提前在VR交易所推出以太坊公链,打破外界的预期!我要让全世界看看,真正的金融革命、真正的技术革命,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无比清楚,真正让加密货币走向世界的,不是比特币,而是以太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