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霍哥!我每次模拟都要么滑一半摔了要么滑的时间慢得跟只蜗牛似的,比我上个月慢了两三秒呢!”
霍近对于短道速滑就相当于搟面杖吹火---一窍不通,只得鼓励段闲几句。
“嗯嗯,加油,我们花滑有的动作也得练上几十遍上百遍,一定会进步哒。”
“呜呜嗯霍哥!”
两人又互相鼓励了几句,挂断了电话。霍近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南峰见霍近回来了,放松了些,又加入了群聊。
叶恒一直低着头,有时还会心有余悸地用余光瞥瞥左边,耳朵也红得能和苹果相比了。
霍近一想到那些□□的混混就烦躁,于是率先发起了聊天---
“诶叶恒,你说这家的金针菇怎么样?我现在特别期待他们家的鸡翅,听说他们家孜然粉辣椒粉特别舍得撒。”
叶恒抬起头来,心不在焉地“啊”了声,道:“是吧?没有听说过诶,我比较喜欢吃牛肉串。”
霍近能很明显地看出叶恒在克制什么。
“那个……”
霍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叶恒就又开口了。
“今晚……要不你送我回家?”
果然在意料之中。
但霍近还想逗逗叶恒。
“我送你?今晚他们那几个说准备晚上在冰场跨夜。还说凌晨一点开始练个通宵。”
叶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再说你怕黑?自己不能回去?”霍近又习惯性地怼了叶恒几句。
叶恒把迸到嘴边请求的话又咽了回去,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见叶恒不说话,霍近也没有再“打扰”。
烧烤上了几盘,任意他们恨不得一口一根串,几人抢来抢去。
叶恒慢悠悠地啃着串鸡翅,霍近起身拿了两串牛肉的,见叶恒在发呆,顺手把一根串扔在了叶恒盘子前。
小龙虾终于上齐了,叶恒也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和任意在抢一只大虾。
叶恒剥虾的速度堪比机器,去头去尾剥壳抽筋一气呵成,最后再蘸上点乌黑喷香的黑芝麻。叶恒吃龙虾总觉得循规蹈矩没意思,就随便蘸了点芝麻,味道还挺不错,起码对于叶恒来说。
霍近看着面前这个不知道傻了还是没傻的傻子捏着只剥好的虾蘸了蘸从隔壁煎饼摊借来的黑芝麻塞进了嘴裏,还一脸享受地挑了挑眉。
“……”
霍近相对于烤鸡翅来说他更喜欢鸡翅一些,于是在其他人都在争着抢大虾时霍近只坐在一旁一副全世界与我无关的样子啃着鸡翅。
叶恒刚从于晓洋手裏抢过一只大虾,正得意洋洋地哼着歌,转头就瞥见旁边的人的盘子裏堆了好几根鸡骨头连剥龙虾给的手套都没有动过。
叶恒剥完虾,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蘸芝麻,伸手向旁边递去。霍近刚啃完另一根骨头,抬眸看见一只龙虾垂在眼前,脑子裏一股劲儿冲了上来,想都没想直接叼了下来。
“卧……操!”
任意看着眼前的景象耳边响起了一首歌:
我应该在车底,
不应该在车裏。
“不是叶恒,你抢我的虾就是为了给霍总?”任意一头雾水。
霍近请烧烤后大家都自发称呼霍近“霍总”。
“你整天到晚想些什么呢?”叶恒白了任意一眼,“你霍总请的龙虾总不能他自己一只不吃吧?”
“噗。”霍近没忍住笑出了声。
任意瞪了叶恒几眼,学着奥斯卡影帝的样子潇洒地转过头,旁边送烧烤的老板都在憋笑。
月光穿透树杈漫在了地上,投射出长长的树影。
烧烤局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结束了,九点多不算晚,一行人又回到冰场,想践行他们白天说的“练个通宵”这件事。
没有教练的冰场比平常闹了许多,于晓洋直接把藏在包裏的辣条掏了出来啃,冰场裏一股辣椒味儿。
叶恒任意那些遵守诺言的人已经踏进了冰场,好不热闹。
“咚咚咚”时钟敲了十二下,大家欢呼着冲出冰场,于晓洋的最后一包辣条还没有啃完,正狼狈不堪地收拾着残局。
“呜呼呼~”
大家举着提前准备好的仙女棒欢呼着。
“来来来!虽然不是过年,虽然没有流星雨,但是!我们还是要许个愿!”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啊!!”南峰冲着天大喊,“我!要!
进!国!家!队!”
几人陆续吼出了自己的心愿。
“叶恒!要开开心心的!所有人都要平平安安的!要一起进国家队啊!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但是!远方有梦!”
叶恒把手做成扩音器的形状对着远方的天喊着。
霍近趁着大家不註意也喊了出来:
“太阳下山了夜裏也会有灯打开!所以!不要错过了落日余晖又再错过满天繁星!要好好珍惜好好享受每一天!每一天你都在进步!每一天都会离梦想更近一步!你总有一天会实现梦想的!”
“哈哈哈,你们怎么许的愿都抒情的啊?我来个!我希望以后每次聚会霍总都能请客!”于晓洋打趣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们在月光下打打闹闹,拖出的影子格外长,这便是追梦路上最好的年纪。几位追梦少年恰好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