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叶恒像被人压着前行,还听到队员们的嬉笑声。
等他终于把毛毯掀开,才发现原本的休息室已经被装饰过了,几只气球随意沾在墻上,还有一大蛋糕摆在圆桌中间。
今天……是什么日子?
叶恒还没有来得及思索,任意就拿着一纸盘奶油拍了过来,叶恒躲闪不及,只得遭殃,成了花猫。
“哈哈!生日快乐!”任意笑着抹去叶恒耳朵上溅到的奶油道。
今天是他生日??
今天……6月12日了!
叶恒很吃惊。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生日了,队员们却都记得。
叶恒咧开嘴,抹了点儿脸上的奶油,顺势往身旁的两人抹去,霍近和向铭也没躲。
杨教练微笑着走了过来,说:“生日快乐啊,叶恒。祝贺你拿下自己的第一块全国金牌。”
“蛋糕中午吃吧,先尝尝小装的。”霍近拿来一纸盒,打开,一灵巧精致的珍珠点缀的蛋糕躺在裏面,咋一看只觉得是装饰,其实那是叶恒考斯滕的设计。
洗完脸,吃完蛋糕,大家热热闹闹地上了冰。今天天气似乎格外好,太阳高照,阳光却十分柔和,队员们训练竟格外精神。
今天叶恒成功落冰了4lo和4f,只不过落冰不太稳,但对他自己来说已经是很大的突破。
近期,编导来了队裏,结合个人意愿,又排了一套短节目,选择了音乐家西查克世的《无声之歌》作为背景乐,并在这几天定下编排。所以叶恒在集体训练过后就戴上了耳机练习节目。
这首钢琴曲是西查克世在上世纪写给聋哑患者的,歌颂他们那顽强的精神,感染许多听众。
叶恒沈浸在音乐中,那双动情的眼仿佛是能从他们的眼中读出群体的心声。
琴声缓缓流淌,抚过叶恒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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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的甜香溢满口腔,叶恒稍微吃了点蛋糕便与旁边的队员聊起天来。
“哎,你知道吗?听说马上有人要加入省队了,还是个外籍的混血。”
“啊?外籍的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真的假的?混血诶,混哪儿的?”
“中英混血,据说是个十七的女孩儿,之前在英国还拿过全国青年组的冠军。”
叶恒听着周围队员的议论,随意说了句加入群聊。
“她是英国的,她爸是江苏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来华国。”
“我靠我有点期待啊!”
……
比赛回来后,照常训练休息,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偶有队员的生日大家也会聚一起过过,但还是把重心放在了训练上,还有几位队员因为学业原因离开了队裏。
这天,集训刚结束,杨教练却让他们坐上了大巴,说是带他们去散散心。
车子一路颠簸停了下来,大家一窝蜂地涌下车,抬头才辨认得出面前的建筑上的五个历经风吹雨打的大字“花滑俱乐部”。字都掉了漆,“俱”还差点掉下来,勉勉强强地挂在墻上。
杨教练没回答队员的问题,只让他们跟着自己进了俱乐部。
裏面灯光昏暗,一块冰场就在屋子中间,旁边放着两三张破旧的椅子,一位中年男子吹着哨指挥着冰上的女队员跳跃,见杨教练来了,微笑着请他们坐下。
女队员脚上的白色冰鞋有破损,下冰后坐在地上擦拭上面的冰渣。
叶恒正感嘆着俱乐部训练环境多么恶劣,转头又瞥到一位男队员在往冰上倒牛奶,又压上一块儿冰,不一会儿牛奶就与冰面结成一块儿了,队员又用铲刀刮了刮凹凸不平的冰面。
“您好,我是艾柯思恩的教练,我姓曹。”
杨教练与面前的男子握了我握手,开始谈起话来。队员们也开始向冰场张望。
“我天,这年头了还有人往冰裏撒牛奶啊?”
“这冰这都凹了,还怎么训练?”
坐在旁边的女队员听了抬起头来,那张极具英美人特点的脸看了过去,随后站起身来,用蹩脚的中文道:“泥(你)们是脑(哪)个(过)来的?”
任意转头对上她的视线,一震,下意识地推了推旁边霍近的手臂,回答:“我们是省队的,你是外国人吗?”
那女队员思索了好久才开口:“握不是歪国人,握是中影昏血,一经有中国国计了(我不是外国人,我是中英混血,已经有中国国籍了)。”
队裏议论开来,霍近刚想问句话,就被杨教练打断了。
“好了,恩,你跟我走吧,回省队。”
那女队员瞥了曹教练一眼,用力地点点头,拿起冰鞋,朝曹教练和另一个男队员挥手告别。
车上,大家围着那女队员问来问去__
“你叫什么名字啊?”
“握(我)叫艾柯思恩。”
“啊?xn?”
“泥们科以叫握恩(你们可以叫我恩)。”
“你这名字和xn的读音多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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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性格慢热,但外冷内热,回答了队员们的几个问题很快就和几个队员闹成一团,虽然她中文语言组织有点问题,但队员们都不在意。
卢隐和颜飘坐在恩旁边,三人似乎聊到了什么共同话题。
“你真的看耽美啊?”
“诶国外也有原耽小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