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握特瘪喜换刊,影果的小说也很号刊的(是啊,我特别喜欢看,英国的小说也很好看的)。”
叶恒戴着耳机靠在车窗,望着窗外景色一步步往后退,歌曲正好到高潮:
“终于忘记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梦裏。终于忘记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梦裏。终于忘记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梦裏……”
歌手那慵懒的嗓音挠得叶恒打哈欠。
曲终,在系统换歌间隙,叶恒突然听到__
“不是!他是攻!年下啊,你不会不知道年下年上是什么吧?”
“握知道!之时卧刊他优点受啊(我知道!只是我看他有点受啊)。”
……
???
啥玩意儿?什么乱七八糟的?
攻受???
叶恒瞥了眼右边,歌刚好放起前奏,他又回过视线,继续闭目养神。
回到队裏,杨教练介绍道:“这位是艾柯思恩,她是中英混血,现在已经取得了华国国籍,将正式加入我们队裏,大家欢迎。”
队裏熙熙拉拉地响起掌声。
……
路灯初映,有的队员们结伴回去,艾柯思恩拎着袋子站在原地楞住了。白教练走过来,微笑地问:“恩,你家住哪?”
“握家……珠在……忍……撞(我家住在仁庄)。”恩磕磕绊绊回答道。
白教练思索了好一会儿,也听不太懂,正想再问一遍,旁边收拾背包的叶恒开口了:“仁庄,和我在一个小区。教练,我送她回去吧。”
白熹没多想就同意了,还要了恩的电话,说让她到家了打电话给她。
叶恒平时不是打车就是骑自行车,这天他刚好骑车来的,山地车,没有装后座,不好载人,他正愁着怎么办,旁边任意路过了,大声喊:“叶恒!你送她回去啊?”叶恒:“她不好回去,我顺便送她一下。”
任意意味深长地一笑,朝他挥了挥手扬长而去,只留下两人站在原地吸车尾气。
恩知道叶恒不方便带她,结结巴巴说:“那个……公公车行吗?”
叶恒正想拦辆出租车,听了才反应过来是公交车,于是应了声,把自行车停在了路边,边往公交站臺走边摸公交卡。
这是末班车了,车上人挤人,叶恒斜挎着包颤巍地站在一有人的座位旁,恩则在后面找到了一个座位。
“哎哟,真的好无语,怎么会有那种人啊?跟他一个德性骂不过我就删好友……”叶恒看着车前,旁边传来一女孩打电话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声音突然断了,女孩急忙挂了电话,在朋友的问号轰炸下打字:
---?????
---搞什么??突然挂电话????
---我靠靠!遇到帅哥了!
---救命啊啊他没戴口罩都那么好看!!(吸氧.jpg)
---真的假的??好姐妹有福同享啊,给我看看照片!
---(照片)
---真的好绝!!55555!
正想着回去早点睡的叶恒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想象出穿西装的样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站,叶恒往后看了看,在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低头鼓捣着手机。
那个女孩还在微信更朋友鬼哭狼嚎,要不是在公共场合,她估计都能到三拜九叩的程度。
她低头玩着手机,旁边有老人起身,她才从手机裏抬起头,结果发现帅哥就坐自己前面。她等老人走向后车厢急忙坐了下来。
女孩坐直了身子,脖子伸得能和长颈鹿一比,企图看看帅哥的手机。
结果……
什么“落冰后外刃滑出”,什么“起跳前调整好重心”,什么“举过头顶”,什么“多转二分之一圈”,下一段还有什么“3a提高成功率”等等等等。
虽然她的正主不太红,但她还是一个在饭圈混了几年的资深营业户,她立马打开bai度搜索“3a”,结果出来了,每一条回答几乎都带着“花样滑冰”这四个字。
她之前短暂地喜欢过挪威的一位滑雪运动员,也看过奥运会,稍微了解一些这项运动,直到运动员退役,她也就不再关註那些体育赛事。
于是今天……
她立马翻阅资料了解这项运动,还差点坐过站。下车后她迎风站着,才想起自己没问叶恒姓名,只能把那张脸在脑海裏记住,随时随刻关註着花滑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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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别走……啊!”那双带着血的尖锐的手朝叶恒伸过来,发出悚人的尖叫,叶恒一哆嗦突然挣开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二天早上训练,叶恒依旧提不起精神,怏怏地垂着眼,那张女鬼的脸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练节目中最重要的跳跃时,他一直找不着状态,摔了好几跤。教练也看出来了,在休息时间把他叫到了二楼。
“叶恒,你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太好?”杨教练喜欢板着脸。
叶恒低头:“教练,对不起,可能是我昨天做了噩梦吧,今天状态一直不好。今天下午我尽量调整吧。”
“我没怪你,自己心理的问题和你没关系。”杨教练拍了拍叶恒的肩,“我就是想问问你,明知道自己状态不好为什么不休息?状态不好动作成功率就越低,你万一再摔一下磕到膝盖又受伤年底的选拔赛你有可能就赶不上。”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找状态。”
杨教练:“我知道你很想进步,可是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杨教练眉紧了紧又松开,继续说:“你可能会认为我管得太宽了,但你脚踝刚消肿,你就硬要上表演滑,现在刚回来,又开始高强度训练,我真的担心你脚踝吃不消啊。”
叶恒默了默,道:“我没这么认为。教练,我就养了几天伤,就把4t丢了,昨天刚捡起来。我知道我向往的远方有多难以到达,我也知道这条路上有虎豹狼豺,但我就想赌一赌,万一呢?万一我赌赢了呢?”
叶恒苦笑。
教练终究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让他回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