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来机场接他们,一路上和他们聊了许多。
于晓洋状态恢覆得差不多了,与任意在聊天。
相比之下霍近就没有那么放松了,虽然罗教练他们在另一辆车上,但霍近总感觉坐在旁边的潘副教和罗教练有联系。
到酒店了,郅飞初萍还有几个短道速滑的教练在酒店大厅等着他们,看到他们来了,领着他们开了房,直到把他们送回自己的房间才回去。
因为有七个人,所以开了双人间,原本罗教练和毕倪一个房间,霍近单人间,可霍近又怕教练找毕倪,就找借口换了房间,罗教练单人间。
叶恒和任意一间,任意捧着还没有啃完的饼,调侃叶恒:“唉,你说说,霍近这个人啊,都买可丽饼了怎么就想不到买点苹果酒呢?!网上很多来过法国的网友都说可丽饼和苹果酒绝配。”
叶恒把卫生间的灯开了,进去看了看,又回来把电视开了,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电视上的那位女记者说着听不懂的法语,一秒钟仿佛就能从嘴裏蹦出三百个单词。
叶恒看着镜头,好像在介绍短道速滑世锦赛的流程。
镜头一转,带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任意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捏不是…咳,段闲吗?他能和其他几个奥运冠军队友一起并肩作战真的好羡慕。”
“嗯,看到了,没瞎。”叶恒的喉结动了动,“有什么好羡慕的,我表姐就奥运冠军。”
“唉,你们这种人不懂!”
“话说回来,你还会法语啊?”
“不会。”
“啊?那你看什么?”
“我在发呆好吧,开电视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放空。”
“……”
是夜,天空中繁星点点,一阵阵冷风钻进了房间,霍近一哆嗦,把用来通风的窗户关上了。
“毕倪?”
“在啊,什么事?”毕倪正在刷牙,过了一会儿才回覆霍近。
霍近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
“我想跟你说个事,你要相信我。”
“啊?说。”毕倪转头。
“其实,罗教练和郅飞有联系。”
“这不很正常吗?”
“这哪儿正常了!短道速滑和花样滑冰两个省队基本上没有任何干系,”霍近翻身想在床上坐起来,“郅飞的性格我也清楚,没有什么事情就不会找别人特别是不熟的人。”
霍近又把在飞机上看到的事情统统说了遍。
毕倪一惊,问道:“啊?罗教练不会吧?郅飞也不会吧?”
霍近见他不信,又道:“不信的话过几天看看,冰场杂物间有没有帆翔的东西,这几天就别告诉别人。”
毕倪:“怎么可能啊,教练怎么可能进帆翔的东西啊!”
霍近又劝了毕倪几句就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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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恒翻身,差点摔下床,吓得睡意全无,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旁边的任意早就睡着了,叶恒也不想打扰到他,换上拖鞋出了房间。
酒店走廊空无一人,偶尔可以看到有服务员上下楼。灯有些刺眼,叶恒伸手揉了揉眼睛。
二楼是餐厅,有几个旅游团的在吃宵夜喝酒。叶恒慵懒地走到餐车前,看着根本看不懂的法语菜单,图片点了块可丽饼和一瓶苹果酒。
下午刚下飞机最后一块饼叶恒让初萍带给段闲了,还没有尝过,晚饭也没有吃,一整天叶恒也只是吃了个早饭而已,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旁边时不时传来酒瓶碰撞的声音和听不懂、语速极快的法语。
早晨,巴黎下了雨,滴滴答答地拉开了世锦赛的帷幕。
比赛上午九点开始,八点左右段闲和教练就到场馆进行最后的赛前训练。
郅飞把自己关进了更衣室,打开和罗定富的聊天框,打字:申请结果出来了吗?
罗定富正在酒店大厅准备去赛场,找了借口去了厕所,而霍近眼睛一直盯着教练,直到教练看了看手机去了卫生间才转移了视线。
“毕倪,这事就先放那儿吧,回国了再说。”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带着国旗的、带着横幅的人数不胜数,叶恒刚坐下,潘副教递给他一面小国旗。
段闲状态很好,听说国家队教练也联系到了他,只要这次比赛表现好,很有可能就能进国家队。
参赛选手二十名,来自于许多个不同的国家,段闲和一位初出茅庐的国家队小将还有一位奥运冠军一起出征,观众席裏还坐着几位奥运奖牌获得者在未他们三个加油。
预赛分四场,段闲在b组,还有两个队友一个也在b组,一个在a组。
奥运冠军自带气场,出场时半个观众席都在喊中文。a组比赛要开始时,五种语言混杂在一起,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场馆顶都掀翻。
“set.
嘭---”
枪声一响起,五名选手迅速向前滑去。
比赛结束,冠军不愧是冠军,小组第一晋级,第二本是韩国选手,后来赛后裁判判定韩国选手犯规,加拿大选手小组第二晋级。
选手冲线时,任意激动地站了起来,观众席上的中国观众都欢呼起来。
b组有夺冠热门选手,冬奥会的银牌获得者,来自东道主国家的西蒙-萨思德伊,所以段闲和另一位小将就需要滑到第二名或者让这场预赛滑得快点,一个第二一个第三晋级,但后者风险更大,后面还有两场比赛,如果后面的比赛滑的时间比这场快,那第三就不能进半决赛。
就看段闲怎么选择了。
第一次起滑荷兰选手抢滑,所以第二枪大家都顿了半秒钟才往前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