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他们留足和家人沟通的时间。
这样才不会在签约日出岔子。
刚好化竞队的省赛集训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岑言开始更多留意白棠的状态。
他越发感觉到白棠不对劲了。
明明眼下并没有什么考试,也没有什么任务安排,
可白棠却像是高三生,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学习。
化竞内容,课业内容。
她两手都抓。
化竞学累了,就看了一会课内教辅。
课内学累了,就再做几道竞赛题提提神。
完全拿出了一股和她本人完全不相符的拼命三娘的气势来。
零食也不吃了。
午休也不睡了。
整个人俨然有股疯魔的气质。
可她人还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原本就清清冷冷的气质,显得更加高不可及。
岑言想管。
可白棠的性子也让人实在没法。
岑言让她休息,她嘴上说好,手里的笔却始终没有停下。
等岑言要生气了,她又迅速地把笔放下,趴在桌上佯装眯眼休息。
可等岑言一忙自己的事。
她又悄悄爬起来继续学习。
如果她回以前去打游击战,绝对是一把好手。
最后把岑言都整得没脾气了。
问她什么情况,她又只说是想学习。
“晓鸥,你说白棠她到底怎么了?说了就是好好好,一到做就不听。”
岑言无奈地和梁晓鸥说道。
他两坐在大榕树下的长石凳上。
梁晓鸥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知道么?”
“我应该知道么?”
岑言一愣。
梁晓鸥眼神复杂地看着岑言。
“你有没有为谁拼过命?”
梁晓鸥轻声问道,她的目光中夹杂着难言的羡慕,也有着说不清的自愧不如。
“你这个时候说广告词干嘛?”
岑言干巴巴地笑道。
他发现自己有个毛病。
自己虽然喜欢把真诚作为武器,可真的当别人在自己身上投注了极为纯粹、极为真诚的感情时。
他承受不住,会想要逃避。
可似乎是和岑言相处久了,梁晓鸥也逐渐摸清楚岑言的脾气。
她并没有笑,而是看着岑言。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梁晓鸥轻声说道。
“虽然纪星彩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白棠确实一直在想。”
岑言收敛了笑容,正色乖立。
他没说话。
“我也很难相信一个人能为了一个人做出那么大的改变。她主动来找我,希望我能帮她再提升提升化竞预习的进度。”
梁晓鸥笑不起来,她嘴角垂着。
胜了一辈子的她,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战胜不了的对手。
好吧,不算对手,是伙伴。
她的一辈子到现在也就十几年。
可是。
“她回家以后还会在qq上给我留言,拍题目,问问题,凌晨一两点了都还在题库模型里做练习。”
“我一开始不太理解,后面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努力。”
“岑言。”
岑言浑身一颤,眼神同样低垂。
“她就是为了在你离开以后,能靠着自己,去上和你一样的大学。”
“她只是想追上你的脚步而已。”
“你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