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尖着嗓子叫了起来,说你以为他们会信你?
父亲不紧不慢地说,凭什么不信?
这下母亲彻底没了办法,她哇地哭了起来。我跟老鼠都不吃饼干了,喘气都小心翼翼的。我想,我得下去安慰一下母亲,不就是两条内裤吗,父亲拿了就拿了吧,她可以再买一条新的,小贾叔叔可以再去部队领一条。很显然,那条军绿色的内裤肯定是小贾叔叔的。
还没等我下炕,父亲就再次拦腰抱起母亲,母亲试图挣扎,但是父亲毫不理会母亲的挣扎,一路把她抱到了他们的房间。老鼠站在地上目送他们的背影,很不解。我也觉得他们不应该这样就收场,尤其是母亲,她今晚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厉害。
我十分希望母亲抱着我睡觉,但很显然今天晚上是不行了。我失望地躺回被窝里,听到那屋里林宝山开始喘起气来,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新意。我太困了,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