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忽然变成小学生了(10)
他提前一周来芬兰,在这裏有套平层的高檔公寓,四围都是打通的玻璃。整座屋子像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敞亮得像悬在空中,能俯瞰整片芬兰原野的雪景。
他进屋就摁了电雾,玻璃被模糊,把茫茫雪景隔离在外。
他把她扔在了床上,然后用身体笼罩着她,感受她的体温。
两人没有接吻,没有亲密,只是拥抱着,像拥抱自己的半|身。
“我想快点长大,”闻景亦说,“快点吻到你。”
他抚摸她的发丝说:“从来没有这么急切过。”
羌阮玫笑了:“或许这就老天给你设下的一道难题?”
适时,系统:【叮!检测到男主心愿已经生成!】
羌阮玫甚至都不需要在后臺查询他的心愿是什么,因为闻景亦已经告诉她了。
闻景亦说:“如果是,那这道题可真的太折磨人了。”
人除了爱,还可以做很多。譬如拥抱,譬如撒娇,再譬如——
外面是风霜和飞雪,屋裏是暖如春日的卧房。他咬她的耳朵:“姐姐,给我你的手。”
闻景亦说:“我知道你一直在看哪裏,手给我,带你摸。”
这可真是羌阮玫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可她偏偏灵活地从闻景亦那裏挣脱出来,既没有撕开他的领口,也没有摸他的那双腿。
她从床侧坐起来,反跪到他身上,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想勾姐姐破戒?该罚呀。”
他的诡计被识破了。
她拥抱他,亲吻他的额头,然而面对这具年轻坚韧的身体,却连伸手都不肯。
闻景亦沈了沈声,说:“好吧。”
他要起来,要去浴室冷静冷静,却被那双软如无骨的手臂再次揽住腰。
她从后面抱住他:“说让你走了吗?”
羌阮玫说:“做贝尔曼给姐姐看好吗?姐姐想看。”
闻景亦再次无奈地嘆气,转过来,像她那样,用手指点点她的额头,说了声:“好。”
能在冰场展示给观众的姿势,到了两人独处的静谧环境下,愈发添了几分默契的暧|昧感。
他们亲近,却不曾触摸衣料之下。她划了界限,却要用视线撩|拨他。
他拉起腿向后掰开,脚背触碰到后脑勺,整个人化成了一颗水滴的形状,美得晶莹剔透。
“希望你成年之后的腰,还能继续这么有韧性。”羌阮玫勾了他一眼。
闻景亦呼吸顿了顿,再忍不住,落荒而逃。
少年时的悸动总是弥足深刻。
然而生活坎坷,受众人追捧的玫瑰,偶尔也会遭遇无端吹来的风和从不知何处降下来的雨。
一中高中部新生开学典礼那天,羌阮玫听到些闲话。
这事儿倒也没传播太广。
毕竟是乱|伦的丑闻,谁敢冒头捅出来,谁就等于是同时得罪了羌氏和闻氏。
羌阮玫也是无意中,在典礼后,听一个同时学生家长,又与她相熟的老总隐晦地提起。
自打从初三那年后,闻景亦又猛窜了一个头的高度,如今182的身高,让他的好几个早就练成的四周跳统统作废,只能重头再练。
羌阮玫来冰场找闻景亦说这事儿,闻景亦擦擦汗,想了想,说:“毕竟都5年了,再瞒下去也没意义。明天你跟我回家一趟。”
这个家,指的是闻家父母在的宅子。将近5年没回家过年,对父母,甚至连个面都不去见。在这点上,闻景亦承认他不孝。
闻景亦的母亲,闻妈今年60,精神头还算好。见羌阮玫来,她下意识往门外看了眼,还是没能见到儿子的身影,略有些黯然,不过还是笑笑说:“儿媳妇来了呀,进来坐。”
羌阮玫问:“婆婆,请问公公在吗?我有些东西,想让你们看看。”
“哎,老头子在院子裏修花呢,我现在就把他叫来。”闻妈又唤了声闻爸。
闻爸已然年迈,威严不减,见了羌阮玫,落座后,先是微微颔首,再说:“我知道你今天来是要做什么。这5年,每次除夕都让儿媳妇你一个在闻家宴上顶着,是我闻家对不住你。成烨的事,不管是死是活,你只管说出来,老头子我受得住。”
羌阮玫无奈笑了笑:“没有那么严重,只是需要你们先看个视频。”
闻家客厅的挂壁电视跳转到体育频道,回播了闻景亦花滑世青赛的决赛视频,放的是自由滑,背景曲目《思家》。
“这!这……”闻妈登时就站起来,凑到电视前。
闻成烨是她亲生的,她怎么会认不出亲生儿子十来岁的时候长什么样?
“成烨怎么会?”闻父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