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宫意是第二天才回来的,抱着昏迷不醒的大鼠。
戚歌从宫意怀中抱过来的时候,大鼠无意识的的挣扎几下。
戚歌急忙轻声安抚:“别怕大鼠,这裏很安全。”
大鼠并没有醒过来,还处于昏睡状态。
宫意说:“我找到它的时候正躲在石妖怀裏,受了很重的伤,要它醒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左司鸾道:“应该是石磊磊,看来它没事。”
看到大鼠伤成这样,戚歌心裏说不出的难受,不过还是勉强对宫意微微一笑:“谢谢你宫意姐姐,谢谢你把大鼠带回来。”
宫意道:“要谢的话,你谢三咸大人吧,是她将法力借给我去九环山的。”
戚歌轻轻点头。
左司鸾问道:“三咸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了又能怎么样。”三咸声音率先传来,顺着声音看过去,她身穿一身改价版的劲装汉服,额头上有几滴汗珠,平时盘起来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
她边走边说道:“别人早就下网就等着你们跳下去,要不是我带你们回来,兴许你们早就跳下去了。”
左司鸾看着她道:“那你也应该告诉我们,好让我们想办法。”
三咸却不理,转身吩咐宫意:“去通知长老,没有我的允许,今日起不得擅自打开城门。”
戚歌追上去:“三咸,救救它们好不好。”
“好啊。”三咸回头对她浅浅一笑:“但我有个要求。”
戚歌没多想便答应了:“只要你肯救它们,我什么答应你。”
“做我媳妇。”三咸毫不犹豫的说。
戚歌浑身一阵,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只能瞪大眼睛的看着她。
三咸冷笑道:“这幅表情看来是不乐意,我这人有时候就特喜欢为难别人,有时候也不喜欢为难别人,这件事我得让你心甘情愿的回答我,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宫意对她们礼貌弓了个身就和她一起离开了。
左司鸾黑着一张脸,说道:“不用去想这种问题,把大鼠给我吧。”
戚歌茫然回头看她:“三咸她……”
“我会替你解决这个问题,”左司鸾抱走大鼠,一边说道:“不过今天的训练不能落下,你先去院子裏练一下吧,我去帮大鼠疗伤,暮越你盯着戚歌。”
三咸脱掉衣服,走进澡池裏,宫意往裏边放了几瓣花朵,说道:“大人好像心情不佳。”
三咸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淡声道:“头疼。”
宫意帮她揉着太阳穴,嘆道:“你已不管事多年,这次又是为何。”
为何?
三咸想起戚语临终前那些话,到现在为止她都无法释怀,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能代替戚语了,偏偏戚歌和她长得那般相像,只是性格差了点。
泡了半个小时,三咸重新穿好衣服走到大堂上,看着堂内的人道:“早知道你会来,这事没得商量。”
左司鸾道:“何必为难一个小姑娘。”
“是吗?”三咸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笑道:“我竟不知道我为难了个小姑娘,你说给我听听,哪裏为难了,但是你身为晚辈,见到我也不叫,无礼得很。”
左司鸾道:“姑姑用不着端着,你我之间的关系怕是我尊重的喊你一声,你也未必给我好脸色,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个清楚,你讨厌我是和戚歌有关吧。”
三咸也不否认,笑道:“既然你知道了,就别和她产生什么感情,以免我大义灭亲的时候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左司鸾气笑了:“她跟你目前什么关系都不是呢,你现在威胁我是不是为时过早,而且就算我对她产生感情我和你也该公平竞争,你这样施压我算什么。”
三咸道:“谁要跟你公平竞争了,她从没出生时早就註定了姻缘,她老祖宗当年临死前许配给我的,戚歌就是我的未婚妻。”
“不可能!”
三咸吩咐宫意道:“把那封信拿给她看看。”
宫意去书房拿了个木盒子,从裏面拿出一块布,那块布原本是白色的,因年代太久而泛黄。
左司鸾眉头紧锁,将那块布打开,是封血书。
那字体也是几百年前的字体:戚家将来若有女婴出世,三咸慕,则与其结因缘,戚语。
三咸看左司鸾黑着一张脸,好笑道:“你也看到了,这姻缘连戚囚都管不了,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
左司鸾把血书放回去,说道:“那也要看戚歌愿不愿意,你在为难她。”
“你管得着?”
“你不喜欢她,”左司鸾直视她道:“戚语知道你这么欺负她的孙辈,她绝对不会写下这封信。”
三咸故作惊讶道:“真的吗?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