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左司鸾道:“不可理喻。”
三咸听了狠狠笑出声音来:“不可理喻?你懂什么,你喜欢她怎么不去帮她,没这个能力了吧,那等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再来跟我争论,滚吧。”
左司鸾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从未见过你这么失态,开眼了。”
三咸蓦然捏碎手中的被子,三年后几滴鲜红的液体顺着她手指滴到旗袍上。
宫意吓了一跳,连忙拿出药箱准备帮他清理伤口。
三咸摆摆手说:“不用了,我想抽根烟。”
宫意楞了一下,然后看见三咸沾满鲜血的手抽出一根烟放进嘴巴裏。
三咸虽然喜欢抽烟,但身上从来不会留下烟味。
左司鸾知道自己已经激怒她,不过她今天过来就是要理论理论的,至于会发生什么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即便是三咸要劈她天灵盖,她也要把话都说出来。
三咸抽着烟,心裏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次被烟烫到手才回过神,最后把烟头按灭之后才看着左司鸾,眼神极度阴冷。
“你也喜欢那丫头。”
左司鸾道:“当然。”
“喜欢她什么。
“不知道。”
三咸笑起来,没有敌意,又像释怀:“妖和人是没办法一辈子在一起的,你想过吗,人类会老,而你也会,只不过会是几百年甚至千年,你有想过戚歌将来白发之后的模样吗,那个时候你还能对她一如既往的喜欢吗?”
左司鸾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我喜欢她,我会负责任。”
三咸伸手去给宫意,宫意小心翼翼的为她处理伤口。
三咸说:“都听到了?”
左司鸾楞了一下,不明所以,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戚歌满脸泪水现在哪儿。
好一会,戚歌走过去抱着左司鸾,轻声问道:“这是真的吗?”
左司鸾浑身僵硬,一时之间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红着脸道:“你不是在训练吗。”
暮越嘴裏叼着一根草,百无聊赖道:“哪还有心情练哦,我看这丫头长进不少了,适当放松一下也没关系啦。”
三咸“啧”了一声表示不满。
戚歌这才从左司鸾怀裏抬起头:“三咸对不起,我那件事没办法答应你,你能不能……换个条件。”
三咸沈默了一会,说道:“换条件吗,真是为难。”
戚歌垂下头。
三咸说:“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左司鸾见不得戚歌这幅样子,说道:“戚歌和戚语不是同一个人呢姑姑。”
三咸笑:“你们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这种高傲的态度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左司鸾说:“我求你,帮帮我们救回那些朋友。”
三咸默默默默握起拳头,看着戚歌垂着脑袋,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就来气。
“真是让人失望,我可以帮你们,但也不要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是看在戚语的面子上,这事过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戚歌抬头看她,看三咸的表情一时语塞。
左司鸾说:“你帮我们为条件,我答应你一件事,就像你当年赠与我尾骨那般,可以换任何一个条件。”
“尾骨……”三咸咪了一下眼睛,看向戚歌腰间上的绿笛子,怔了片刻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让宫意去通知你们。”
戚歌和左司鸾诚恳对三咸道了谢,然后一同去到杏子阁,刚好左爷爷也在。
左司鸾问道:“爷爷,杏子阁裏有没有专门记载戚语的册子。”
左爷爷捋了下胡子,沈吟道:“戚语……没有,你们怎么突然想了解那位来了。”
左司鸾说:“只是好奇,同样是戚家人,那为什么戚言有一本册子。”
左爷爷笑道:“那我就不懂了,当年我还没出生呢,不过……你们可以去找三咸,她知道。”
左司鸾黑着一张脸:“刚从她那边回来。”
戚歌低声说:“除了三咸还有别的办法吗?”
左爷爷抿嘴沈思,片刻才说道:“或许安婆婆有那位的梦境。”
戚歌猛然一怔,她差点给忘了,她来到狐族的第一天就误入了梦境,那戚语的还是那只九尾狐的呢。
左司鸾皱眉道:“安婆婆会提出条件,我们不一定能受得起。”
戚歌说:“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