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戚语把胳膊搭到膝盖上，说道：“回答你又会怎样，反正你不相信我，说再多也没用。”
三咸眼神变得有些空洞，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头呲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摸摸身侧，本来是想摸烟的，结果不小心摸到了戚语的另一边手。
两人微微一怔。
三咸扬起唇角，戏谑道：“小手还挺有感觉的。”
戚语瞅了她一眼，无情的抽回手，回答道：“以前有个女人让我下次帮她那个，手不保养得嫩一点儿我怕弄疼她。”
三咸：“……”
戚语看她吃瘪的模样，突然变得有些热情，笑道：“那地方嫩，手粗糙了不好，你觉得呢。”
三咸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瞪大了一圈，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戚语。
她居然对自己开黄腔！！！
她猛的抓住戚语的手，热切道：“试试就知道了。”
这次换戚语被她吓到了，豁然站起身子，咬牙切齿道：“你倒是奔放！”
三咸无辜道：“不是你先逗我的，怎么还凶我。”
戚语“呵”了一声：“是啊，这么会装傻的人，我踢一脚一定会哭得很凶吧。”
凶人还要打人？
戚歌站在一旁看她们很久了，看她们聊的这么欢实在不忍心打扰，但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令人羞涩的对话。
左司鸾面无表情打断两人：“戚歌刚成年，你们玩情趣也要看地点在哪儿好吧。”
三咸丝毫没有觉得哪裏不对，回怼道：“小孩子懂什么。”
戚语比较正经，询问道：“找我还是她。”
左司鸾道：“都找，我们已经到了。”
“这么快。”
戚语准备走出去，却被三咸给拉了回来：“这个话题下次再聊。”
“你......”戚语抬手要打她，又敏感的感觉到戚语看她的眼神已经有点儿不对劲了，祖宗在晚辈面前万万是不能丢了气度的，于是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一点也没有长辈该有的模样。”
对于她的反应，三咸喜不自胜：“好啊。”
好什么好，戚语颇为无奈，率先走出舱门了。
她当然知道三咸在装傻，而且已经装了好多年，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性格阴晴不定，有些时候......行为上很像她。
等戚语一走，三咸神色立刻恢覆冰冷的模样，说道：“还楞在这干嘛呀，走吧。”
左司鸾对戚歌道：“别理她，更年期的女人不好惹。”
戚歌抬头看她：“你不是说没人知道三咸活了多少岁吗，她更年期应该早就过了吧。”
左司鸾抬手揉揉她脑袋，微笑道：“你说得对，她是一个古怪的老妖婆，也不能惹。”
戚歌心虚的看了一眼走远的三咸，小声道：“司鸾姐姐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左司鸾笑得越发温和：“乖。”
两只猫早就在岸上等戚歌，并且还满面惆怅。
戚歌问它们：“怎么了。”
大白银道：“能不能把那只蛇的尸体拿走，我不想让它留在我的法器裏。”
月满脸色一白。
三咸远远回答道：“不行！”
两只猫愁眉苦脸，再也不愿意回到绳子裏头。
月满将她们带到一个镇子上，镇子虽然繁华但根本没人，掉落在马路上的树叶也没有人出来打扫。
戚歌道：“这是人界还是妖界。”
月满回答：“妖界，本来常开大人是打算把那些妖怪带来这裏的。”
戚语踩着干枯的树叶往前走了几步，一边左右观察环境。
她发现墻上被人用喷漆写了一些咒骂人的字眼，还有很多血腥的漫画。
“小心！”
戚语突然被人往后拉了一把，下一秒，她刚才站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小洞，洞裏飞出一群乌鸦。
月满脸色骤变，声音颤抖道：“这些乌鸦......是肉食妖，饿极了连同伴都吃。”
三咸咒骂了一声，抬手劈掉两只攻击过来的乌鸦。
戚歌浑身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正左顾右盼的想办法，无意发现那些乌鸦好像根本不会攻击大白银和二白银。
左司鸾从地上抓了一把枯叶，朝乌鸦群丢过去，嘴裏喝道：“爆！”
叶子瞬间燃起，烧焦了不少乌鸦毛，空气裏一阵劈裏啪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