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银留着口水道:“是烤肉的味道。”
戚语把笛子还给戚歌,说道:“不用害怕,这些小东西造不成什么威胁,你就当这是一种训练吧。”
戚歌这一路过来练了一身胆,她倒也没有感到害怕,只是密集恐惧癥让她头皮有点儿发麻罢了,她接过笛子道:“那你呢。”
戚语道:“不用担心我,你祖宗我见过的世面比谁都还多。”
戚歌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心中莫名感到自豪,自己有个牛逼的祖宗!
她已经完全把眼前的这个人当做真的祖宗了。
乌鸦密密麻麻的冲过来,最后三咸满脸失魂落魄的躲到两只猫身后,一脸嫌弃的拍掉满袖子的乌鸦毛。
戚歌的笛音控制了将近一半的乌鸦,戚语在一旁帮她修正音符,乍一看上去,这两人根本就是来这裏历练的,半点也没有遇到危险的慌张,反而还很愉悦。
乌鸦们也不笨,知道这样下去它们会慢慢的被消磨掉,到时候一块肉都吃不到。
带头的鸦王打算攻击戚歌,但没有一只乌鸦敢上。
二白银道:“能不能都烤来吃了。”
一群乌鸦听到之后纷纷钻回洞裏。
一切都变得这么突然,镇子重归宁静。
戚语拍拍戚歌的肩膀:“很棒哟。”
戚歌不好意思笑道:“是你教得好。”
“也是你资质好人也聪明。”
三咸扬了扬下巴:“有人来了。”
前方有个少女凭空出现,正朝着她们慢慢走来。
戚歌定睛一看,惊讶道:“嫣挽!”
嫣挽沈声笑道:“啧,看来是小瞧你们的本事了呢,居然能让你们毫发无损的来到这裏,”她又扫了月满一眼,声音平淡道:“原来是有人叛变了呀。”
月满低下头。
戚歌道:“嫣挽......”
“学姐!”嫣挽皮笑肉不笑的打断她的话,说道:“请叫我的全名,常开嫣挽。”
三咸不屑道:“我当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是常开那畜生的残余啊。”
嫣挽倒是没有被三咸所说的话给激怒到,只是看着戚歌笑道:“真没想到学姐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让老妖婆出山保护你,不过我并没有感到很意外,上次我让月满西楼从你们家跟踪你们的时候,哪怕老妖婆再晚一秒钟,那只秃鹰绝对活不到现在。”
原来,那天晚上把暮越打伤的术士居然是嫣挽。
怎么可能呢,戚歌摇了摇头:“嫣挽......”
一阵微风刮过,吹动了挂在嫣挽头上的铃铛,发出一阵动听的音符。
“叫我常开嫣挽。”
三咸道:“你是个人类,可不是狼。”
嫣挽愕然的看着她,随后又咬着牙道:“不,我生来的使命便是拿下戚家的人头来献祭给常开爷爷,当然还有你们狐族的脑袋我也会一并取下。”
戚语不免得笑出声音,嫣挽看着她一语不发。
戚语道:“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狂妄且不知死活的东西了。”
狂妄,不知死活,东西。
这几个字眼把嫣挽气笑了:“不管是什么,只要你们死在我手裏,其他的都不重要。”
三咸道:“当时我就应该把那畜生的头砍下来吃掉,省得他派一个乳臭未干的东西来碍眼。”
“是吗?”嫣挽道:“如此一来,三咸大人便承认了你当年吃我狼族人来增修为咯,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呢。”
在铜庄时,三咸确实吸走了不少狼妖的修为,她想快点修炼成人形,这样她就可以和戚语一样了。
嫣挽笑道:“怎么不说话了,口口声声说我们狼族残害妖族同僚,杀人伤天害理,其实你我都一样,不是吗。”
“当然不是!”戚语慵懒的瞥了嫣挽一眼,极为不屑道:“反正那群畜生一样会被我杀死,不论怎么死都是死,能给三咸吸收修为,算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群蝼蚁,以其活着占据地方,不如为他人做贡献来得实在!”
嫣挽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听了,包括戚歌,左司鸾,她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么恶毒,视生命为蝼蚁的话,从戚语的嘴巴裏说出来,怎么就让人感觉到这么不真实。
所有人中,最震惊的便是三咸,这些话,曾经是常开那混蛋对她们说的,戚语只不过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罢了。
这些事情她已经快不记得了,没想到戚语居然还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想到这,三咸倒吸了一口冷气,等她回去以后,一定要去找安昔那臭婆娘问清楚,戚语还活着,为什么她们要隐瞒这么多年!
她之所以留着西楼的尸体,就是想看看,当初的戚语是怎么覆活的。
错愕之后,嫣挽很快重新露出笑容:“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掉你们,就算狐族想找我覆仇,当年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戚语道:“在你杀掉我们之前,我会先杀了你,连带常开的余党一个不留,为以前的铜庄,包括被常开一族杀掉的上千条人命的偿命,你们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嫣挽的脸色渐渐沈了下去:“那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