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管齐下。
从电影院出来,三人到外面的广场上,这时榆约才註意到她母亲身上单薄的衣服。
她若有所思看了好一会,带着她们进了一家有暖气的店裏,点了一杯热水,又买了吃的。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边,桌上的食物冒着气。
榆约天生不怕冷,冷比温暖对她来说要舒服的多,也就没有要吃的,只是拿了一瓶矿泉水。
她打开喝了一口,榆母看到把热水推到她面前,“天多冷,小约喝点热水吧。”
榆约没动,也没把水推回去,她说:“衣服我和小时多的是,看电影用手机和电脑也行,吃饭自己做的更好吃。”
榆约母亲没明白她什么意思,“什么?”
榆约:“有钱还不如去买一件像样的衣服。”
榆约母亲听到她这样说下意识低头看她穿的衣服,这件衣服从榆约出生就买了,到现在虽说没坏,也洗的脱色了,变得黄不黄白不白。
榆约知道她母亲误会了什么,但她没有一点想解释的冲动。
“你父亲……”榆约母亲不安的往下拽拽衣服,“他就是轴,转不过弯来,等我好好和他说说你们再谈谈,毕竟也是父女……”
榆约打断她,“我和他不是……”她想说和你也不是,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吃完我和榆小时就先回去了,以后不用天天出来。”
榆约母亲一楞,她还想说什么,然后又转移说到:“那个和你住在一起的女孩子呢,好久没有见她了。”
榆约不迟钝,她顿了顿,“她回家了。”
母子连心,即使像榆约和她母亲分开这么长时间,她怎么想的榆约母亲也都知道。
她把最后一口热水喝完,“如果真的喜欢的话就不应该分开。”
显然榆约没想到她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吃惊不少,她下意识就说:“没分开。”
榆约母亲点点头,从旁边的盒子裏费劲的抽出一张纸,粗糙的擦擦嘴,“没分开就好,没分开就好,那可别让她等太久了。”
榆约想到家裏的气球,彩带,蛋糕盒子,它们想白彴了。
白彴这天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房顶上的雪往下坠落,却又冻在半空,一副要落不落的样子。
屋裏的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层,白彴披上棉袄在玻璃上写一个小小的歆字,又在它边上画了一个爱心。
“彴彴,去小卖部买点羊肉!”她母亲在厨房喊她。
白彴高声迎合到,“好,马上去!”
她们家吃涮羊肉一向将就,白菜粉条一放,再搁两块豆腐,等煮的差不多就放肉。
夏天放的是普通豆腐,冬天了就把家裏的冻豆腐拿出来。与其说是涮羊肉,不如说是煮羊肉。即使是这样,外面多好吃的也都比不上家裏的这一锅汤。
小时候她父亲总是在吃的时候一遍一遍告诉她,吃豆腐的时候要慢一点,豆腐烧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一套话说了很长一段时间,随着白彴外出上学不经常回家,它才被盖上尘封。
白彴换好鞋,裹住大棉袄出门。
大街上每家都在扫自家门口的雪,雪沫在空中肆意飞扬,不亚于又下了一场雪。
下雪的时候不冷,雪停了也不冷,等到雪开始融化的时候才是最冷的。
她家离小卖部有一段距离,需要走下一个角度极大的坡,而坡是最容易滑倒的。
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许是很久没有回过家,没有接触过雪,对于从小就和雪打交道的白彴也变得生疏起来。
她又是近视眼,眼镜一摘纯属四分之一个盲人。
走到一半的时候,白彴感觉眼前方有一个人,她抬头看去,“歆……”脚下一不留神摔了个四脚朝天。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发粗来了嘛!?我这裏出现了亿点点问题就是说qaq;
如果可以的话,我奏不要脸的来要评了qwq
56、五十六
榆约赶忙过去把白彴扶起来才回去把行李箱拉过来,“真好看。”她看着白彴,“雪真好看。”
白彴反应了好一会才说:“是吧……我从来没骗过歆。”
她想到什么,“歆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就在这裏乖乖等我!”
榆约拉住她,“和你一起。”
白彴望向她眼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