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约抱紧白彴,“所以得把星抱紧点才行。”
榆约变了。白彴清楚知道,她既主动又撩,既勇敢又爱她。
黑暗中,白彴说:“所以歆得把我抱紧点才行。”
晚上虽然榆约不说,但白彴房间的温度实在太高了一点,她都有些许受不了。
她房间是独立的一套炉子,又只有一间房,自然热得不像话。
白彴拿了三个厚被子,和榆约住进夏天才会去的空房间裏。
奇怪的是白彴父母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热水放到她们那屋裏就再没进来了过。
晚上月光透过后窗户投射在床上。白彴和榆约对坐,裹了两个被子。
周围都是冰冷的空气,只有她们这裏温暖的仿佛置身风和日暖的春天。
白彴头抵在榆约胸口,呼出的热气满满打在她身上,“明天带歆去打扫雪,我们去堆雪人,去打雪仗好不好?”
榆约抱着她,“好,都听我的星的。”
白彴:“歆真好,很值得。”
第二天白彴是在榆约怀裏醒来的,她刚起身冷空气马上就汇聚到她这裏。
她赶快把被子给榆约掖好,又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她的脚下。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榆约也醒来了。
她手下意识向身边摸去,结果只摸到冰冷的褥子,她还没惊讶的睁开眼,额头就落下一吻。
57、五十七
下了一夜的雪把万物都盖在了下面,是非好坏都掩藏不见,只剩下安宁与寂静,世界恢覆成了最初纯洁的样子。
白彴从后面碰了一下榆约,“走吧,我妈做了热乎的疙瘩汤,吃完去玩雪。”
榆约:“好。”
白彴母亲端了两大碗出来,放在榆约和白彴面前,说到,“我们这裏早餐吃的随便,你凑乎吃点,中午咱们吃好吃的。”
榆约接过碗,往自己面前拉去,瓷身的碗传热快,烫的她本能往后一缩,“没关系的,阿姨,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
平时白彴家裏的疙瘩汤都是大块头,今天却比往常薄了很多,又小,放了满满一碗。汤是西红柿鸡蛋的,疙瘩上面铺满一层红黄交加。
白彴跟着沾光,吸溜吸溜大口吃着,丝毫不顾及形象。
白彴母亲打断她,“你吃的註意形象点,别溅的哪裏都是,还有外人在呢。”
白彴又吸溜一大口,心想,歆才不是外人呢。
榆约:“没事的,阿姨。”她吃的倒是文雅,一小口一片。
吃过饭后白彴父亲打扫雪回来,象征性的和榆约说:“吃完了?”
榆约被白彴拉着着急去玩,她从白父身边匆匆擦过,“嗯,叔叔快去吃吧!”
过后几天还会有雪,有人活动的地方就只扫出一条小路来,最多两人踩着边上厚厚的雪并肩而行。其他地方一概没动。
她们两人去到后边广阔的地裏,那裏成片纯白色的雪,一望无际。
身后是两只小脚印和两只偏大的脚印,一会大的压住小的,一会又分的很开。
在它们旁边是浅浅的狗爪子印,一只土狗从她们身边经过。
榆约停下来望向远方,天空是灰暗色的,而大地是洁白色,两种颜色无缝衔接,竟然要比桃红柳绿的春天还要让人入迷。
白彴伸手捂住她的眼神,“不可以一定盯着雪看,眼睛会不得劲的。”
榆约长而浓密的睫毛一动一动扫过白彴手心,挠的白彴心痒,她放下手,趁着榆约不註意往她脸上扫了一把雪,撒腿就跑。
榆约被脸上的凉意激的回过神,她弯腰抓起雪,稍微捏成一个球状的就往白彴身后抛去,不过没有中标,她又随便拿起一把,等快追上白彴的时候,找准角度丢进白彴衣领中。
白彴也不甘示弱,她揪起榆约前面的衣服,狠狠往裏面扔了很多,并冲着榆约做了个鬼脸。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榆约冲她脸来了一大块雪,正中脸中。雪大部分沾在脸上不下来,榆约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白彴不甘心,她也给榆约来了一记。榆约起身就跑。
两人一路打一路跑,等到都哈呼气喘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她们凌乱的脚印和发型。白彴抬头长舒一口气,白色的热气很快在空气中消散。
她重新看向榆约,“歆,我想你吻我。”
她刚说完,榆约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她们脸上还有雪,到最后被两个人的气息化为了冬日的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