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九年前就曾定下过约定,白彴带榆约看一场场雪。
榆约在最难舍难分的时候放开白彴,她双手捧上白彴的脸,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白彴本有些迷离的眼神变得清澈起来,她瞳孔放大,“歆……说什么?”
榆约又重覆一遍,“做我女朋友,和我在一起。”
白彴抱住她,把头埋在榆约颈窝中,“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想正式和你表白。”榆约说。
在榆约怀裏被她抱的结实的白彴摇摇头,她不需要榆约做什么,她一直都爱她。好的也爱,坏的更爱。
但榆约心裏却没底的很,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臟剧烈跳动的像是要从身体裏迸出来。
对于两个人其实榆约更是那个不自信的,是她强迫自己勇敢起来。
也因为她不自信,她对谁都冷淡。她害怕感情,害怕牵挂和羁绊,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榆约再怎么害怕也要紧紧抓住的。
预想中盛大的表白,总想着说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动话语。
其实到最后也只剩一句在一起吧,最简单的话最为扣人心弦。
抛去外界一切干扰因素,露出最本质的东西。
榆约用掌心擦干白彴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的东西,轻轻咬了一口她眼角的痣。随后继续抱着她,抱了很久才缓缓放开。
她们都在等一场雪。
中午吃过饭后,榆约跟着白彴到门口,白彴指着那片仿佛永远也化不了的雪,“歆,我们来堆雪人吧!”
她率先弄了一个小一点的圆球,自言自语到,“先弄一个小一点的圆。”
榆约盯着白彴嘿咻嘿咻干个不停,眼睛裏的柔情水都要溢出来了,她过去像白彴一样也弄一个圆球。
白彴把球放在地上开始滚,她也放在地上。等白彴那个已经变成巨大的圆滚,榆约的还是小小一只。
白彴在前面单手撑着和她半身一样高的雪球,只看不帮忙的看着榆约笨拙且手忙脚乱的弄了半天还是毫无进度。
半天,白彴看够了才过去和榆约说:“歆太束手束脚啦,你只管往前滚就是了。”
榆约按照白彴话不一会就追赶上她的进度,两个大雪球放在白彴东面那家人的门口,正巧那家人打开门,和白彴碰了个照面。
“小白彴堆雪人呢?”这人是白彴很喜欢的二姑,虽然没什么血缘但秉承着远亲不如近邻,她们家和二姑家关系好的像一家人。
只不过最近两年二姑家都在外打工,常年不回家,大门紧闭着。
白彴都没註意到那个略微生銹的锁子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看清来人后,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呀,二姑你回来啦!”
二姑拿出两个冻苹果放在白彴手上,“给你和你的小伙伴一人一个……”
她话还没说完,屋裏传来一阵孩啼声,她又赶忙转身回屋。
白彴把苹果放在一边,把雪球滚回自家门口,榆约也学着她的样子弄到门口。两个雪球和白彴家大门一样长,像两个雪门神一样。
她们又弄了两个小的放在上面当头,白彴跑来从家裏找出几根枯树枝插在上面做手,弄了两块煤当眼睛。
忙碌了一阵,一抬头,才发现已经接近中午,太阳为数不多的挂在当空。
白彴把苹果放在雪人头上,“可以当帽子。”
榆约紧跟其后,也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个雪人。她稀罕的还雪人拍了照片,然后把白彴往边上推推,让自己的雪人和白彴的雪人来了张合照。
白彴则完全没有註意这个,她思索着“不对。”
正在一通拍的榆约停下手上的活,“嗯?”
“不对,应该还有榆小时啊,这样一家人才凑齐了。”白彴一脸认真的说。
榆约木纳的转过脑袋,看着她,看了一会说:“对,还有榆小时。”
两人又忙了一会弄了一个小的出来,白彴把它放在两个大的中间。
榆约却又蹲在一边开始忙碌。白彴好奇的探头去看,榆约察觉到她的目光,用身体挡住。
过了一会,她弄了一个比「榆小时」更小的,她两个手捧着放到「榆小时」边上。
她站起身先到左边这个写上「榆约」,再去右边写「白彴」,最后到「榆小时」那裏写上她的名字。
然后蹲下凝视着那只小小,自言自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