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约撇了眼乖乖怂得不行坐在床上的榆小时,都说姐妹同心,她们怎么就没有一点默契呢。
最是这种生病的时刻,最不能让白彴过来。
偷食甜蜜禁果的感觉榆约再清楚不过了。
可她不知道,相处时间的长久,之前的九年,加上分开的这一段时间,白彴好像更加了解到榆约在想什么。
凳子还没捂热乎,白彴就起来,她熟练的走去厨房,打开冰箱——一览无遗,什么也没有。
白彴皱眉,扭头看榆约,“冰箱什么都没有,你们天天吃什么啊?”
榆约不知为何,心裏一慌,话就被榆小时接过去,她现在说话有种小大人的感觉,逗得不白彴老是想笑,“我去学校吃,至于我姐嘛……”
“榆小时!”榆约严厉打断她。
但现在对于榆小时基本等于作废,没什么用。
榆小时跳下床,边走边说:“她不吃。”
白彴听到,一记白眼飞到榆约身上,搞的榆约心虚不行。
白彴盯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思索一秒,“我去趟超市吧,榆小时,你看好你姐姐,别让她乱跑。”
榆约:“……”
榆小时两只大眼看着白彴,“不用我和姐姐去吗?”
白彴现在不用低头弯腰也能摸到榆小时的头,她揉揉,“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榆约註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她徒生出这应该就是以后她们在一起生活的画面吧。
她知道,清楚的认识到,会这么想,又是生病的催化。
榆约嘆口气,“我和你去。”
冰箱旁的两个小人齐刷刷看向她,榆约又说:“榆小时也跟着。”
白彴翻箱倒柜给榆约找出帽子围巾,手套,就差没让她戴上护目镜。
最终榆约只戴了围巾。
她们楼下有一个民营的超市,榆小时一进去就跑的没影,白彴推着车,和榆约并排走。
一晃而过的各色东西整的白彴头晕,她实在不适合「逛」超市。
只能问榆约,“想吃什么?”
“都行。”榆约头脑发混,眼前的事物都呈现扭曲的状态,只能敷衍的回覆白彴几个字。
合着两个人谁也看不清眼前事物。
白彴只好拿了白菜和一些肉类,她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向一个地方,拿了一堆东西。
榆小时从后面冒出来,往车裏放了一大堆零食。
榆约:“……”
白彴:“……”
榆约揪着她的耳朵一件一件又放回原处。
在饮料区,白彴停下来,她盯着架子上的水果酒。
榆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喝就买。”
白彴摇摇头,她眼睛还是盯着,手不自觉拿起一瓶,“想和你一起喝。”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慌张看去榆约。
榆约显然楞住。
白彴慌乱解释说:“那个……我的意思是……我……想……”
两人僵持的时候,榆小时冷不丁从后面戳了戳白彴的腰,“姐姐……我能不能要这个?”
白彴本就没有拿好酒,腰还被人戳中,白彴一闪,酒顺利从她手裏脱落。
白彴赶快去接,榆约也伸手,好在在酒到地的时候白彴及时握住瓶身。
榆约的手也顺利包裹住白彴拿酒的手。
她的手又细又长,节骨分明,稳妥妥一双男友手。
生病的缘故,她的手还透着股粉红。
白彴的小胖手完完全全被握住,温暖的感觉从榆约的手心传递到白彴手上背。
白彴的手到了冬秋季,冷的像一块冰,榆约一下清醒不少。
榆约并没有抽回,她握的更紧,“以后我们一起喝。”
白彴不得不承认,她怕了。
像这种甜言蜜语后,一定是一场震撼的争吵。
榆约曾经说过的狠话这时都跑出来,头一句印象最深刻的,榆约说:“我们九年前就结束了。”
白彴沈默,她挣脱榆约的手,把酒放回架子上,推着车继续向前走,自言自语道,“应该在买一些清淡的,在哪来着,刚刚还看到了……”
“呃……”榆约望着她的背影,在心裏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结账的时候,从车筐裏多出两包卫生巾。
白彴在回去的路上想,原来是因为榆约生理期,吃药和它共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