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迟迟不好。
回到家,白彴让榆约做好,她去研究怎么做皮蛋瘦肉粥。
榆约回到房间,那起那束已经干了的满天星,放在鼻尖,嗅了嗅。
她闭上眼额头与花相顶。
恍惚中,榆约感觉空气裏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她缓缓睁开眼,发现她躺在床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然后她意识到,烧焦并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东西焦了。
她冲出房间,引入眼帘的就是那叙利亚战场般的厨房,锅碗瓢盆全部放在臺面上,竈臺上的锅裏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只有白彴可怜兮兮的背着榆约。
榆约走过去,才看到白彴正在吹手指,她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再看手指,已经烫起一个指头肚大的水泡,其他手指则被烫的红肿。
手被突然抓住,白彴转头看和她基本没有任何距离的榆约。
两人挨着太近,白彴呼出的气打在榆约脸上,嘴角擦过她的脸颊。
榆约低头查看白彴手的状况,完全没有理会到她们现在的处境。
白彴把手抽回来,肉不经意碰到榆约的手,针扎的疼痛让她眼泪马上就流下来。
她下意识,“嘶……”
榆约语气急躁的说:“笨死了!不会做饭的话就不要做!”
说着她拉过白彴的胳膊,顺带从柜子裏拿出医药箱,面对面细心给她上药。
也许是烫伤,也许是榆约的话,白彴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一滴一滴砸在桌子上。
“哭什么?我说的不对了?”榆约觉得好笑,她好像在扮演一个家长。
“没错……”白彴委屈巴巴的说,小奶音划在榆约心头最敏感的部位。
睡了一觉,榆约觉得好多了,她想,自己和白彴一定是又什么玄学的关联吧。
想完,她又在心裏嘲笑,一定是生病的缘故,才会这么爱乱想。
手上却不停的给白彴上药,上完药,她让白彴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自己去厨房开始一顿收拾残局。
接近傍晚,太阳落山,屋内亮起橙黄色的灯光。
人们安心的在家,回到避风港,开始吃晚饭。
作者有话要说:
欸……写了两章虐的,弄点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
30、三十
有一说一,榆约做的饭是真香,她们三个人把盘子裏的菜吃的一根不剩。
榆小时后背靠在座椅上,心满意足的摸摸她鼓起来的小肚子。
白彴把东西收拾到厨房。
榆约跟着进去,站在她身旁,单手撑着柜臺,说:“洗碗会吧?”
白彴往水槽裏放碗的手一顿,她感觉到莫大的耻辱,瞪大眼盯着榆约,“我只是不会做饭而已,在我们家,除了做饭其他都是我做的好不好!”
吃过饭,榆约又开始晕乎起来,她呼出的热气萦绕在白彴耳边,“好好好。”
就这样,白彴洗碗,榆约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中间白彴要她去吃药,榆约不肯,说什么要白彴陪着她吃药。
白彴觉得榆约生病的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让她又气又无奈,又可爱又害怕。
咕嘟咕嘟——
榆约喝着水把药送进肚子裏,不一会药效上来,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看到白彴倒了一杯热水。
榆约睡了以后,白彴环顾房子,乱成一团。
她从客厅开始,一处一处把东西物归原位,扫地,拖地,多年的做家务经验使得房子很快变得整洁干凈。
白彴洗完手,经过刚刚的劳动和热水,她现在手已经暖和起来。
她蹑手蹑脚的迈进榆约房间,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她眼神遣倦,连衣角都散发出温柔。
房间因为多了一个人温度升上来。
白彴坐到床上,榆约因为生理期的不适,睡着眉头都皱着。
白彴把手轻轻放在榆约的小腹处,她太了解怎么缓解这种不适。
温暖的感觉通过白彴的手过渡到榆约身体裏,她眉头舒展,沈沈睡过去。
她好久没做梦了——
梦裏,她和榆小时拉着妈妈的手逛街,榆小时在一家甜品店门口挪不动脚步,她妈妈眉头锁为八字,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她,又看看榆约,榆约也用可怜楚楚的表情看她,妈妈笑颜绽开,领着两个小家伙进店。
“唔……”榆约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裏透过,射出一条光柱。
她想动,却感觉有什么搭在她身上,往下一看,白彴的手放在她腹上。
而白彴趴在床边睡着了。
虽然榆约并没有看过多少电视剧,她也知道,这种情景应该出现在青春恋爱剧裏,不应该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但肚子上温暖的感觉却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