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床上。
她坐起来,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她一直在给榆约捂肚子,现在怎么……
榆约推开门,看到白彴醒来,“吃饭了。”
白彴懵懵懂懂出去,懵懵懂懂的吃完饭,脑子还是醒不过来。
她只感觉到脸边传来燥热的呼吸声,一转眼,榆约一张脸近在咫尺,吓得白彴猛地往后退一大步,后背重重磕在柜角。
白彴:“嘶……”
榆约没想到白彴反应这么大,她赶快去查看白彴的伤势。
顾不上那么多,榆约火急火燎撩/开她的衣服,腰要处红彤彤一块。
屋内虽不及外面,腰突然暴/露在外界,白彴冷的一激灵,手快速拉下衣服,“流氓啊你!”
榆约听不到这些,她眉头紧锁,担心的还想去看,“怎么样,有事吗?”
白彴见人如此模样,心裏化成一汪春水,即使她知道等榆约病好了以后又会变成那个令人伤心的人。
她手指抚摸上榆约的眉头,“不要皱眉啦,很丑。”
榆约眉毛随着白彴一点一点捋顺,她也从盯着白彴受伤的腰转化为盯着她的眼。
感觉到榆约又要凑过来,白彴双手交叉堵住她的嘴,“色狼。”
榆约笑着回过身。
白彴却忽然眼不看她,而是望着水池失神,“歆……”
白彴开口,“过几天我要回邢臺……”
榆约不明所以,嗯了一声。
白彴:“我现在还是不能正常的来面对你,就像你说的,和你在一起,我不是真正的我,我还不是我。”
榆约扭过她的头,逼着白彴看着她说,“我以为,我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我想的够明白了,等见到你才发现一切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回学校,再想一想……”
白彴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也越小。
榆约放开白彴,往后退一步,又淡淡的嗯了一声。离开了厨房。
白彴干完活,榆约正在外面等她,她手拿一包冰袋,只说了一个字,“敷。”
白彴觉得好像榆约回来了,她的歆又被藏起来了。
然后,没过一分钟,她就被啪啪打脸。
白彴拉开凳子,扶腰艰难的坐下去,“没事,就磕了一下。”
榆约嘆了口气,说:“那可以亲亲吗?”
白彴:“……”
怎么回事啊!白彴在心裏咆哮。
白彴:“不行。”
榆约脱口,“为什么?”
“就是不行……”白彴起身,“我要回去收拾东西了。”
榆约跟在她身后,“你拒绝我……”
听到身后长着一双禁欲脸的人说出软黏黏的话,白彴打寒战,“不,是家庭地位的升高。”
说完关门走了,留榆约一个人望着门。
榆约手拿冰袋,“还没敷呢……”
第二天,榆约收到一大束玫瑰花,上面插着一张卡片——
“分开的这段时间没有给你送花,只能一次性补上咯,还有未来我不在的时候,每天一束。”
底端还有一行手写上去的小字,歪歪扭扭,榆约看了好半天。
“用你清醒的头脑再来亲吻我。”
频繁往返两地,在这边的时候更多,给白彴一种错觉,家在这裏。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打电话的频率也从一开始的一周几次到几周一次。
每次无非就是一个主题,白彴母亲费劲口舌想让她回家这边工作,白彴想让母亲同意她留在厦门。
又回到学校,并没有看到想象中铺天盖地的金黄色,只有放眼望去的灰色枯枝,树上一片树叶没有,树根底下也被学校清洁工打扫的一干二凈。
白彴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就看到于游站在门口等她。
苗影兮没有跟着,这很出乎白彴的意料。
白彴和于游出门,被一阵强烈的冷风扑的满怀。
白彴一开口,灌入满口凉风,她打了一嗝,“苗影兮呢?”
于游已经习惯了邢臺的气候,所以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听到苗影兮这个名字时微楞了一下,胡乱敷衍道,“她忙着期末考试呢。”
白彴也没起疑心。
两人说话时代程迎面走来,白彴伸手和她打招呼,被她直接忽略。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