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天煜总公司位于a城中心,阮芜挎着包走近了公司大门。
前臺小姐身着西服,看见阮芜时神色惊讶:“您是来找林软软小姐吗?”
阮芜楞了一下,下意识摇头:“不是,我来找言总。”
“哦哦,不好意思。刚刚看见您的长相,我还以为您是林小姐的亲戚。”前臺小姐神色抱歉,随即问道:“您来找言总是为了……?”
阮芜拎起了手中的袋子:“我是他妻子,来给他送饭。”
“妻子?”前臺小姐反应了一会,随即神色尊敬,赔笑道:“是我眼拙,不知道是言夫人,请跟我来。”
阮芜微笑着点了点头,“麻烦了。”
以往来公司之前,阮芜会先打电话给言煜之。接到她的电话后,言煜之便会在公司一旁的咖啡厅等她,之后再公用午餐。
严格来说,今天是阮芜第一次直接来公司给言煜之送饭,公司裏的人对她感到陌生也并很正常。
前臺小姐带着阮芜上了电梯,摁了29楼,两人无声的在电梯裏等待。
透过电梯的镜子,阮芜见到前臺小姐不断地往自己身上瞄,目光艷羡。
为了打破尴尬,阮芜问道:“对了,刚才你说的林软软是谁啊?”
前臺小姐楞了一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情不大自然,只是模糊道:“没,就一个普通员工而已,不值得您在意。”
“哦。”阮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想。
进入了言煜之的休息室,阮芜见到正在闭目养神的言煜之,轻手合上了门。
大约是听到了关门声,言煜之睁开了眼睛,桃花眼中带着温情:“软软,怎么电话都不打就过来了?不是说过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吗?”
阮芜唇角微勾:“想给你一个小惊喜。”
她提起手中的袋子扬了一扬,“做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阮芜坐在言煜之的对面,看着他低头吃饭的模样,心中极为满足。
“手怎么了?”言煜之瞥见了她手上的创可贴。
阮芜缩了一下手,笑道:“没什么,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言煜之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轻轻拉过了阮芜的手,神色怜惜,想撕开创可贴查看伤势,却又怕弄疼了她。
最终,他只是隔着创可贴用手指轻蹭了两下,桃花眼看向阮芜:“伤得深不深?有没有消毒?”
看着言煜之紧张的模样,阮芜抽回了手,轻笑,“没有,只是很浅的一道小口子,已经擦过碘伏了。”
言煜之眉头稍稍舒展开,口吻难得的严肃:“之前不是说过吗?这些事交给佣人就好,你受伤了我会心疼。”
“好,下次会註意的。”阮芜娇软一笑,随即她想到了秦语之前的话,笑容淡下了几分,她垂下眸,看似不在意道:“听说你找了贴身翻译?”
言煜之吃饭的动作微顿,没抬头:“嗯,怎么了?”
得到了言煜之肯定的回答,阮芜咬了咬唇,低声道:“……为什么不找我呀?”
阮芜喜欢翻译,也喜欢陪伴在言煜之身边,她一直幻想着能够和言煜之在同一个公司上班,言煜之是知道的。
言煜之放下了筷子,桃花眼中沈淀着温柔:“我不是说过?有我养着你就行,你安安心心地被我宠着,这就够了。”
又是这套说辞。
阮芜秀眉轻皱起,紧抿着唇从嗓间挤出一个“嗯”字。
她承认,言煜之待她真的很好。但阮芜并不是一个安于精致牢笼的金丝雀,她有自己的目标,也有自己的想法。
有时候,言煜之的温柔也会变成她的束缚。
像是察觉到了阮芜的不悦,言煜之低沈地笑了一声,将便当推到了一边,侧身坐在了办公桌前,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软软,过来。”
阮芜紧绷着小脸走到了言煜之身边,言煜之一把将阮芜拉进了怀裏,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言煜之扼住了阮芜的下巴,摄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阮芜脸色微红,有些难为情地扭动了两下:“煜之,这裏是公司。”
“软软不想尝试一下吗?嗯?”言煜之将阮芜压在了办公桌上,姿态极为暧昧。
他将头埋进阮芜的脖颈间,轻嗅着阮芜身上的香水味,唇角微勾:“软软今天用了香水,很乖。”
阮芜感受到了言煜之的不安分,又听到办公室外面有人在走动说话的声音,有些慌张地想要挣脱:“煜之,我害怕,会被发现的。”
言煜之低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直到一通电话拨过来,言煜之才松开阮芜,看了一眼通话请求上的名字,整了整衣衫走到了休息室的落地窗前摁下了接听。
阮芜按捺住了怦怦跳的胸口,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向言煜之那边看去。
“好,一会儿你来我休息室再说,嗯,你先好好吃饭。”
见言煜之挂断了电话,阮芜软声问:“是客户要来吗?”
“嗯,你收拾一下先回去吧。”言煜之瞥了阮芜一眼,眸中的欲意已经散去,温柔尚存。
阮芜抿了抿唇,点头,迅速将桌面收拾好,向言煜之示意后离开了休息室。
从公司大门走出去时,一个女人从阮芜身边经过,阮芜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水味,下意识转过头去,是一位体型和自己相仿的女人。
她模糊间好像听到了前臺小姐殷勤的声音:“林小姐,言总在上面等你……”
下午四点,阮芜化了一个淡妆,穿一身白色棉布长裙下了楼。
别墅外,秦语靠在红色法拉利旁边,摘下墨镜向阮芜挥了挥手:“宝贝儿!”
秦语家境不错,毕业后又进了知名的天煜集团当翻译,薪酬很高,如今虽然未婚,但仅仅凭着自己的能力便能要什么有什么,潇洒自在的很。
阮芜坐上了秦语的车,系好安全带,和秦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真是羡慕你,你家那位把你养得这么好,离毕业那会儿都过去两三年了,你还是这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秦语一边把握着方向盘,一边碎碎念叨着。
“不像我,天□□九晚五,还得被迫加班。”
阮芜笑了笑,发自内心道:“我倒是比较羡慕你,能从事自己喜欢的行业,比我这样无所事事要好。”
阮芜确实很羡慕秦语,能够凭着一己之力过得像现在这样好。曾经,这也是她的目标。只是后来,她遇到了言煜之,那个无论如何她也想嫁的男人。
如今回想起来,虽然觉得遗憾,但也不后悔。
“我是真的替你觉得可惜,当年你在我们那个专业,谁风头盖得过你啊?都以为你这样认真严谨的人,毕业后肯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独身女性,谁知道,你刚毕业就他妈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