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回想起来嗤嗤的笑,“好在现在言煜之对你还算不错,各方面条件也堪称优秀,我就勉强承认他配得上你了。”
阮芜笑出声:“你这闺蜜滤镜也忒厚。”
“嘁,你要颜有颜,要能力有能力,我要是你,才不会这么早早嫁了,多快活两年不好吗?有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说得太对了。”秦语嘀咕着。
“你就是把结婚想得太妖魔化了,我结婚这么久,不还好好的?“阮芜道。
秦语瞥了阮芜一眼:“你那是运气好,所以我说羡慕你啊。“
两人絮絮叨叨了一路,终于到了常去的那家西餐厅。
西餐厅的装潢略有些欧洲中世纪的味道,灯光柔和,服务员的待客素养也很好。不远处有一块平臺,平臺之上有身穿燕尾服的乐师弹奏着钢琴,乐声时而缓慢,时而欢快,将餐厅的氛围塑造得很好。
在这样的氛围下,两人这顿饭吃得很尽兴,结完账后离开了餐厅。
本来秦语说着要送阮芜回去,途中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了电话后,秦语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阮芜:
“我们公司的高层员工在酒吧组织了聚会,说是总裁也要去,庆祝之前完成的项目,裏面有个法国客户,语言不大通,所以叫我一起去。”
阮芜立刻领会了她的意思:“好,我打个电话让煜之来接我。”
她掏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煜之,我刚刚和秦语一起吃饭,她有事不能送我,你可以来接我吗?”
对面传来了慵懒柔和的声音:“软软,我现在还在应酬,你先自己回去好吗?”
阮芜垂了垂眸,内心有些失落:“那你能安排刘司机来接我吗我身上没带钱。”
“刘司机现在在我这裏,一会儿他要送客户回去。你先在那边等一等吧,我让刘司机送完人就去接你。”
“可是……”阮芜刚要在说什么,对方那头好像有人在叫言煜之,一片嘈杂的声音。
阮芜怕耽误言煜之的工作,就先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秦语扭头看她。
阮芜嘆了口气,“他在应酬,没空来接我。”
秦语挑眉,点点头表示能理解:“那这样吧,要不你跟我一块去玩玩?叫他去那边接你。”
“去酒吧?这是不是不太好?我怕煜之生气。”阮芜有些犹豫。
平时言煜之是不允许她去那种地方的。
秦语气笑:“阿芜,你这是夫管严啊。难不成大晚上的要让你一个人在这裏等?又不是去做什么,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阮芜想了想,觉得秦语说的也没错,于是便点了头,打开微信给言煜之发了消息。
“我跟你说,我们柯总长相那叫一个绝,绝对不比你家言总差,等会到了我指给你看看。”秦语嘻嘻笑道。
酒吧内的灯光以蓝紫色调为主,重金属的乐声混合着醉人的酒气,鼎沸的喧闹声让阮芜有些头晕。
阮芜在嫁给言煜之以前,就很少来酒吧。和言煜之结婚后,便一次也没来过。还好身边有秦语带着,让她不至于手足无措。
“秦语,这边!”
不远处,一个身着白衬衫的男人站起来向秦语招了招手,座位离中央舞池比较远,勉强还能听得清他的呼唤声。
秦语拉着阮芜入了座,一众人的目光很快便被阮芜吸引了过去。
秦语揽过阮芜的肩,不无骄傲道:“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之前一直提到的那个宝贝,怎么样,是不是比我形容得要好看?“
“卧槽,秦语你这不仗义啊,有这么漂亮的小姐妹也不介绍我们认识认识?“其中一个男人调侃了一句,眼睛看向阮芜,虽带有惊艷,但并不失礼。
秦语瞪了他一眼:“收眼啊,收眼!我宝贝可是有主了的,再说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够格吗?“
男人嬉皮笑脸道:“那交个普通朋友也成啊,谁说就一定是那种关系了?你说是吧?“
男人向话题抛向了阮芜。
阮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知道要怎么回。
秦语摆了摆手,从茶几上取了一张酒水价目表递给了阮芜:“你别理他们,一群没正形的,想喝什么自己点啊。“
“好。“阮芜接过价目表,点了一杯西瓜汁。
和秦语不同,阮芜为人比较安静慢热,也不喜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面对这样一个局面,她实在是难以招架。
“对了,柯总还没来?“秦语接过了服务员递来的盘子,将自己点的鸡尾酒放在了自己面前,又将西瓜汁递给了阮芜。
另一边的妩媚女人回道:“还没来,好像是在等外国客户一起,应该马上就到了。“
秦语点点头:“行,那现在应该还用不着我,我去一趟厕所哈。你们替我照顾着点我宝贝。“
阮芜小口啜着西瓜汁,单独面对着一群陌生人有些局促不安。
“阮小姐,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皮肤怎么这么好?“
“是啊是啊,还有你这双手怎么保养的?“
阮芜一一回答着姑娘们的问题,虽不喜社交聊天,倒也没有觉得不耐烦。
正聊着,一圈人纷纷向阮芜身后看去,神色立刻收敛了几分,纷纷点头弯腰:“柯总。“
阮芜回过头,目光恰好撞上了男人的星眸。
柯瑞目光微微停滞了两秒,带着笑意向阮芜点了点头。
阮芜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收回了眼神,本来这么多人的聚会,她就是个局外人,甚至有点担心这位柯总会不会把她赶出去。
好在并没有。
柯瑞带着一位法国客户落了座后,扫了一眼四周,“小秦呢?“
阮芜离柯瑞比较近,她下意识替秦语答了一句:“在上厕所,很快就会回来。“
柯瑞目光看了阮芜一眼,眉头微皱起。
阮芜不明白他这皱眉是什么意思,是觉得秦语不该带外人过来,还是觉得秦语这会上厕所误了事,总之心裏不大安定。
那位法国客户看着酒单,紧紧拧着眉头,看起来很是苦恼的样子。
阮芜侧头往厕所的方向看,秦语好像是还没好。
她想着给秦语打个电话,刚掏出手机,却发现秦语的手机就在边上,没带进厕所。
阮芜看着柯瑞越来越沈的目光,心想完了,这姑娘估计要因此被扣薪水。
本着圆场子的心思,阮芜用法语向那位法国客户打了招呼:“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那位法国客户如获特赦般,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对阮芜道了声谢谢,说出了自己想要的酒。
阮芜叫来服务员点完酒后,发现柯瑞看着她,一双星眸意味不明。